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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马肚子上有过打光的痕迹。”
\t“马尾有过粘合的痕迹。”
\t“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马身的右侧阴刻了几个字，那里用涂料填平，摸上去没有凹凸感。如果拿把小锉刀摩擦几下，应该会显现出字迹。”
\t磨底、打光都是陶瓷的鉴定术语。
\t磨底有两种：一种是因为陶瓷有伤，为了弥补缺陷；另外一种是单纯为了模仿而有意磨底。很显然，这尊马踏飞燕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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