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易寒江依旧躺在那眼睛看着天空心中在想着一些自己的事情,而此时一直小蚂蚁不知不觉的爬上了他的脸,一股瘙痒难耐的感觉传遍全身,易寒江下意识的用手去挠了挠脸。
突然喊道“我能动了!咦我也能说话了!哈哈哈咳咳咳咳……”由于易寒江过于激动一些口水呛的他直咳嗽。
“竟然只用了这么短时间就能简单的活动”贾老看着用一只手在哪瞎比划的易寒江甚是欣慰,这之后贾老开始在周围抓一些小兔子或者蛇之类的小动物来给易寒江充饥,之前易寒江手和嘴无法动态贾老也爱莫能助,现在他只需要将不长眼进入他攻击范围内的动物吸入掌中处理好给易寒江充饥就可以了。
就这样平均五六天易寒江的肢体就慢慢恢复一点,最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易寒江又可以活蹦乱跳,而他体内的那丝被他剥离出去的魂魄也安静的跟随在其主魂旁边。
“不错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接下来我讲教你如何感应自然界中的金灵气。”
易寒江一听到这个突然打断了贾老的话:“我不能正常吸纳天地灵气,这要如何是好?”
“什么?嘿!我给忘了,无碍,你坐到我身边来”
易寒江盘膝坐到了贾老附近。
而贾老则将一只手搭在易寒江肩膀之上:“好好感受,我的灵气可所剩无几了!”
半月有余闭眼修炼的易寒江浑身泛着一层薄薄的金光仿佛现实中几道强光灯打在他身上一样。
“贾老这金属性灵气我已完全可以掌控并且我按您的要求将他置于主魂正中。”
贾老似乎非常满意“接下来我们进行下一步”
贾老摸向自己的的储物袋,手钻进去东摸西摸了一阵,竟然什么都没摸到贾老突然惊愕的看向自己的储物袋,赫然看到储物袋上有一长长的裂缝。
看到裂口的那一瞬间贾老似乎又苍老了几分“想不到……想不到啊!”
“怎么了贾老!”出了什么事?
“哎……一切都是命数,易寒江你我的缘分恐怕到此为止了。”
“到底怎么了贾老,你倒是告诉我啊?”
“没事没事,只是我可能看不到你神功大成之日了,你跟我的修行从今日起也要告一段落了,我本以为在我的指导和护佑下能看到将此功练成,目前看来已是很难实现了。”
“你本身是无法感受到土灵气所在的,我本想靠我所铸造的一些仙宝释放一些淡淡的土之灵气让你慢慢感受并且捕获,然而我的储物袋在经历空间乱流之时被割裂了一个大口子其中的所有东西全都丢失了,所以这套功法只能你今后自己去完善了。”
说着话贾老手臂微微抬起从其指尖飞出一道金光射入易寒江脑中,做完这一切贾老似乎变得更虚弱了。
我在你的主魂内留下这本秘籍,以你现在的实力只能观摩第一章,将来等你越来越强时封印自会一一解除,之后你便能观其全貌领会功法的全意。
“来!过来!”贾老有气无力的向易寒江挥了挥手。
易寒江没有犹豫走到了贾老身前,贾老从左手取下一枚黑色的戒指递了过来“拿着!将来你去到上面会有用的。”
易寒江伸出上手接过了贾老交付的戒指。
“在你没有实力保护自己之前,我教你的功法和我的事你绝不可以说出去,包括你最亲近的人!切记!否则会给你和他们带来杀身之祸,你灵魂内的那本仙法我已将他们用特殊手段完隐藏融合在你的灵魂内,只有你可以查阅,其他人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无法获得,只要你守口如瓶不暴露就没事,至于这戒指你就当做我留给你的一个纪念吧,但一样要等到你可以保护自己后才可以将它拿出来示人。”
对于那套仙法需要谨慎保密易寒江还是可以理解,但是这枚平淡无奇的黑色戒指到底为什么也如此重要呢?易寒江十分不解但既然贾老说了那他只要照做就好了。
看到易寒江点头,贾老又颤颤巍巍的从袖子中拿出易寒江曾经见过的那枚金色的圆盘,还未等易寒江看清楚,圆盘遍化作一道金光飞入易寒江的身体中。
“此法器等你筑基之后便可自行从你体内取出,我希望你以后将此法器练成你的本命法宝,此法宝还只是个雏形并未完工,我希望你能帮我完成它他的制作方法就在秘籍中。”
“还有最重要最重要的,如果有一天你能够做到的时候一定要帮我清理门户,我要你答应我帮我杀掉我的两个逆徒文准和黎安民!他们俩必须挫骨扬灰!挫骨扬灰!,”贾老有些激动的的抓住易寒江的手非常用力。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给你了,最后记住我的名字贾楠林我哥哥叫贾楠森,想必在此界你会与他相遇,若是有什么困难就找他,他是你的亲老祖,若他不肯帮你把我给你的戒指给他看。” “好啦!江儿我要交代的事都交代完了。” 易寒江听到这话并未多想直接跪到了贾老面前这时易寒江止不住自己的泪水已经夺眶而出。 贾老用微弱的声音说着:“江儿与我有缘虽然这份缘很浅薄但是足够了,现在磕个头叫我一声师父,再叫我一声老祖可好?”。 易寒江连着跪爬几步到了贾老身前,连连磕头嘴里喊着师父和老祖头都磕出血了。 “好好好,呵呵,我贾家有后如此我心甚安,我相信你以后一定比老祖走的更远,唯一可惜你不是我的后人,哎……原来这就是天伦之乐么?呵呵……突然有一点羡慕我那讨人厌的哥哥了,他现在到底在哪呢?”贾老有些自嘲的说着并抬头看了看天,似乎临终前最后的愿望就是再见一见那个哥哥。 易寒江一下子扑到了贾老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好啦,不要难过了。我只是去投胎而已,又不是魂飞魄散哭什么。贾老一边说着其实自己也有些哽咽,从不对感情有半分动容的他似乎这一刻变回了一个凡人,对世间的种种有了一丝留恋。” 贾老将怀里的易寒江轻轻推起郑重的说道:“老头子我要上路了别那么哭闹让我临走还不能安生老祖我可要生气了!” 易寒江擦着鼻子和眼泪点头应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