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推荐 都市娱乐 重生1976,忘不了的恩怨情仇

22 怒火满腔

  

按说呢,大队干部开会,聂联刚作为一个还没成年的普通社员,他没资格插嘴。

  

让你作为证人列席会议,就是准备干部们在开会过程中,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询问你。

  

不问你,你在旁边老老实实听着就是了。

  

可是当他看到孟庆进给夏芳婷扣上大帽子,说的其他干部都有些投鼠忌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聂联刚知道自己必须要发言了。

  

要是自己不发言,今晚的会议很有可能被孟庆进带偏了节奏,最后孟繁全这事弄个不了了之。

  

就在干部们陷入短暂沉默的时候,聂联刚突然冷笑起来。

  

孟庆进扭头狠狠瞪着他:“你干什么?滚出去!”

  

很明显,孟庆进对聂联刚更加的恨之入骨了。

  

  

因为他儿子被打的鼻青脸肿,主要聂联刚他们三个干的。

  

聂联刚被呵斥,居然一点都不怕,他冷笑说:“我是听你说的不在理,忍不住就笑了。

  

你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不让上报公社。

  

你以为不上报,公社就不知道这事了吗?”

  

孟庆进忍不住就跟着聂联刚的节奏反驳说:

  

“公社下边这么多大队,大队里每天发生的事儿多了去了。

  

公社能什么事都去问问?”

  

孟庆进之所以现在说的这么笃定,也是因为这事发生在夜晚,而且现在开会的都是本大队的人。

  

要是平常的话,他肯定不敢这么明目张胆袒护他的儿子。

  

因为大队里几乎常年有公社派下来的驻村工作组。

  

  

这两天工作组暂时回公社了,正好给了孟庆进机会,他认为只要所有大队干部统一意见,这事就能瞒下来。

  

毕竟这事发生在本大队一个骨干民兵的身上,传出去确实对姜家庄子大队的名声有影响。

  

这是所有大队干部都不想看到的。

  

聂联刚不紧不慢的说:“公社里不问,并不代表公社里不会知道这事。

  

今晚这事闹得这么大动静,我们这么多去看电影的都在现场。

  

回来以后喊你们这些干部,这一下全村人都知道了。

  

农村人本来就喜欢传播谣言,何况今晚真的出了这么大事。

  

你能保证封住全村人的口,让所有人都保守这个秘密吗?

  

出了这么大的流氓事件,大队里上报是一种性质,瞒报的话,让公社下来查,又是一种性质。

  

不知道到时候公社下来查的时候,谁来负这个责任?”

  

  

聂联刚这么一说,大队干部们似乎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对啊,真要到了公社下来调查的地步,大队里所有干部可都是负有瞒报责任的。

  

大概除了孟庆进,谁也不想让自己犯错误。

  

“放恁娘的够臭屁!”孟庆进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炸了毛:

  

“什么叫流氓事件?

  

你个小混蛋给我说清楚,谁是流氓?”

  

看样子,孟庆进都要忍不住去揍聂联刚了。

  

聂联刚夷然不惧,针锋相对的盯着孟庆进:

  

“你也不用气急败坏。

  

刚才你说夏芳婷的那些话我可是都听到了。

  

  

咱大队所有干部也都听到了,众人众事,你说出来的话赖不掉。

  

刚才你说什么?

  

说夏芳婷背景复杂,她为人又阴险狡诈?

  

今晚这事不是流氓事件,而是jie级敌人在拉拢腐蚀孟繁全,是故意制造事端,是在搞阴谋诡计。

  

真要这样的话,那绝对不是小事,更得上报了。

  

让公社派人来把事情调查个水落石出。

  

如果不是你说的那样,而确实是流氓事件的话,那也不是小事。

  

不管夏芳婷的家庭背景是什么样的,她是什么样的出身,公社里把这些知青分到咱们大队,咱们大队就必须要付起对这些知青的责任。

  

你以为夏芳婷是知青,知青就是夏芳婷吗?

  

你错了。

  

  

对咱们大队来说,知青不仅仅是夏芳婷,有五个。

  

对咱们公社来说,知青有无数个。

  

对全国来说,就有千千万万的知青。

  

他们响应国家号召上山下乡,一方面是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

  

另一方面也是参与到农业生产,为国家做贡献。

  

他们接受再教育是为了更好的为国家做贡献,他们才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之材。

  

不是下放到哪个大队就可以成为某些特权人物的玩物。

  

不是想按倒在玉米地就随随便便任由按倒的。

  

某些人按倒的不是夏芳婷,是国家号召,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之材。

  

如果全公社,全国的农民都像姜家庄子大队某些人那样为所欲为。

  

  

那么国家号召就是一纸空文,国家的未来还有可用的栋梁之材吗?

  

你个姓孟的在这里巴巴的说家丑不可外扬,谁的家丑?

  

不过就是你家的家丑而已,不是国家的家丑!

  

你以为捂着耳朵偷铃铛,别人就听不到铃铛响了?

  

你以为自己藏在被窝里搞些阴谋诡计,别人就不知道了?

  

你要真能一手遮天,有本事明天去公社把知青办领导的耳朵也堵上。

  

那样知青办领导就不会为夏知青的事下来调查了。

  

有本事,你去堵啊!”

  

“我糙你娘的——”孟庆进恼羞成怒,再也忍不住了,跳起来就要去扇聂联刚。

  

却被坐他旁边的大队长孟庆义一把给拉住了。

  

  

而且还狠狠往回一带,把孟庆进带了个趔趄。

  

“你坐那儿!”孟庆义带着怒气。

  

不得不说,聂联刚这个帽子扣的太大了。

  

孟庆进不是善于扣帽子吗?

  

那么聂联刚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开始扣帽子。

  

这个帽子都上升到响应国家号召层面了。

  

这么大的帽子,孟庆进承受不起。

  

也就是说他被吓得恼羞成怒,恨不能把聂联刚打死灭口。

  

就连刚才跟他穿一条裤子的大队长孟庆义,也是吓得脸色都变了。

  

甚至开始对孟庆进发怒。

  

  

把孟庆进按在椅子上,这俩姓孟的直接成了哑巴,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对于大队书记姜文高等干部来说,他们肯定不像姓孟的这么害怕。

  

但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扫视着聂联刚。

  

这个小刚不过17岁的少年而已,刚才那番话说出来头头是道,字字如刀。

  

直接把姓孟的吓得脸色都白了。

  

这孩子也太有才了吧?

  

而且大家也是有些疑惑,小刚这样跟孟庆进说话,是不是有点太绝?

  

感觉他就像跟孟庆进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

  

大家都是一个村的,犯不着把人得罪得这么狠吧?

  

其实,聂联刚本来没这么大怒气。

  

  

他知道孟繁全是个混蛋,知道他在上一世的时候强暴了夏芳婷,所谓对孟繁全的混蛋是有心理预期的。

  

好在这一世没让孟繁全得手,没有给夏芳婷造成特别大的伤害。

  

那么,只要在本大队内部给予孟繁全一定惩戒,让他吃点苦头。

  

然后给夏芳婷一些补偿。

  

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是,孟庆进为了袒护儿子,居然又拿出他喜欢给人扣帽子的臭毛病。

  

直接指责夏芳婷阴险狡诈,还说今晚这事其实是夏芳婷别有用心的阴谋诡计。

  

这种颠倒黑白、指鹿为马的恶行,瞬间点燃了聂联刚的怒火。

  

他的怒火不仅仅是替夏芳婷鸣不平,更是因为自己记忆中的宿仇。

  

上一世,孟庆廷对母亲栽赃陷害,本来公社干部觉得这个叫徐丽华的家庭妇女一看就是老实懦弱的人,想批评教育一下就算了。

  

  

可就是因为孟庆进的坚持,最后才把母亲带到公社交代问题,然后被捆起来游街。

  

老实懦弱的母亲是承受不住这种众目睽睽的侮辱,所以她被放回来就上了吊,差点死了。

  

这年头,但凡有人犯点错误,动不动就会被游街。

  

被游街的大多数是男的。

  

但也有女的被游街,比方说地主婆,或者是真正犯了事的女人。

  

也有村里蛮不讲理,强横彪悍的妇女,会被拉来游街。

  

对于地主婆来说,也许她本身没有太强悍的心理承受能力,但自从她家被划成地主之后,她有了被斗争致死的心理预期。

  

比起被斗争,被打死,仅仅是被游街,对她来说,已经是很温和的一种对待方式了。

  

当然,对于强横的妇女来说,她既然能因为强悍被游街,她就有彪悍的心理承受能力。

  

也不会因为被游街而上吊。

  

  

但偏偏的,母亲既没有会被斗争致死那么糟糕的心理预期,也没有彪悍的心理承受能力。

  

反而是,母亲老实懦弱,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连一般的家庭妇女都赶不上。

  

这除了因为母亲本性懦弱之外,还有她从小到大就很悲惨的身世,让她一直自怨自艾比较抑郁。

  

所以,当这样一个自怨自艾、懦弱本分的家庭妇女突遭横祸,被捆起来游街,她的上吊那就是必然。

  

同是一个村的,孟庆进很了解聂振杰的婆娘是个什么性格。

  

但他竟然坚持对徐丽华进行深入的调查,在公社干部面前给她扣了很多大帽子。

  

表面上他这是针对徐丽华,其实深入的原因还是在针对聂振杰。

  

按理说聂振杰也没得罪他们姓孟的。

  

可谁让孟庆进的表哥娶了聂振杰的恋人呢?

  

这大概就是人性吧!

  

  

有时候一个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没表示什么的,他就已经把你当做仇人了。

  

基本就是做贼心虚的心态。

  

孟庆进抓住搞封建迷信这事,针对徐丽华下手,就是在试探聂振杰的底线。

  

看看聂振杰会不会站出来维护他的老婆?

  

结果就是聂振杰眼睁睁看着老婆被公社干部带走,他却依然当他的隐世高人,愣是没迈出家门一步。

  

这让孟庆进一下子找到了信心。

  

感觉不但不用惧怕聂振杰,反而完全可以欺负他。

  

于是,接下来孟庆进就开始对聂新刚下手。

  

最终,在孟庆进和聂振杰的合力之下,逼得聂新刚服毒自杀……

  

想起这些前世的往事,怎么可能不让聂联刚怒火满腔?

  

  

现在跟孟庆进针锋相对起来,他怎么可能心慈手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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