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国,纽市。
西尔敦大酒店的一间贵宾豪华包房内。
江辰斜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那个风情万种,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魅惑气息的年轻女子,冷冷道:“不惜用各种手段将我骗到这里,就想让我同意那笔生意,你觉得我会屈服?”
女子娇媚一笑道:“江先生,话不能这样说,做生意就是为了赚钱,其他的有那么重要么?”
江辰淡淡道:“看来你对我还真不了解,我江某人在生意场上虽然也无所不用其极,但有两种生意却绝对不做,赚再多钱也同样不行!第一,有损国家利益的生意。第二,害人的生意!而你们瓦伦公司,这两点却全占了,所以恕难从命!”
说罢,江辰起身,准备离开。
“江先生,我们瓦伦公司的背景想必你也清楚,你觉得你不答应,今天还能走出这里么?”
女子脸色也开始冷了下来,眼中寒芒闪烁,发出不加掩饰的威胁。
随着她话音落下,旁边那几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也猛然上前几步,凶芒毕露的盯着江辰。
“呵呵,真当我是吓大的?敢对我下手,你确定瓦伦公司能承受得起那种后果?”
江辰越发不屑,看向那几个男子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被江辰气势所慑,那几人脸色都是一变,转头看向那妖媚女子。
后者轻抿红唇,最后突然展颜一笑道:“江先生你误会了,所谓生意不在仁义在,既然你不同意,我们自然也不会勉强。”
随后,妖媚女子使了个眼色,那几个男子只能愤愤的选择让开。
走到楼下,江辰掏出一根烟,正要点燃之时,一声沉闷的枪声陡然传出!
砰……
翌日,世界财经新闻报道了一则重磅消息。
“声名显赫的华人富豪江辰,于2022年4月1日,被枪杀于纽市西尔敦酒店门前,年仅三十八岁。
……
“江辰!我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拿个破戒指,一束花,就想让我嫁给你?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最后再告诉你一遍,十万块钱彩礼,一栋不低于八十平米的市区楼房,我妈说了,这就是答应让我嫁给你的条件!”
“什么时候达到了,什么时候再和我来谈婚论嫁!”
小饭店的逼仄包房内,一个大约二十来岁,五官秀丽,身材窈窕的女孩,一把将那束玫瑰花狠狠的砸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说道。
娇艳的玫瑰花瓣碎落一地,有些上面还沾染了菜肴的汁水,却显得越发鲜红,仿佛流出了血泪一般……
桌子对面,是一个同样年纪的男子,对这一切充耳不闻,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
那张勉强也称得上有几分阳光帅气的脸上,神色变幻不停,却并没有此时应该有的伤心或者愤怒,反而满是震惊,还有无尽的迷茫……
“那个……许心月,辰哥对你的感情谁都知道,而他家里的条件你也清楚,现在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来啊!”
“而且现在咱们还没毕业,辰哥也还没找到工作,等过几年,肯定什么就都有了。”
“辰哥的本事,咱们这些同学哪个不清楚……”
旁边一个个子不高,身材却很墩壮,皮肤有些黝黑的男子起身讷讷的出声劝解道。
“郑大头你不用在那里替江辰说情,他有个屁的本事!真那么厉害,为什么没有争取到留校任教的名额,还得去外面找工作!?”
“而且就算有本事又有什么用,能换来真金白银么?你知道不知道女孩的青春有多金贵?等他有钱了,我都人老珠黄了,我等得起!?”
“江辰,你真的太不思进取了!我和你说过无数次,让你花点钱找找背景人脉,和校方那边争取一下,可你听了么?”
“总摆出一副文人清高的模样来,那玩意能当饭吃!?只会让别人觉得很**好不好!”
“江辰你该醒醒了,这是个现实的世界,要么有权,要么有钱!你那狗屁的所谓才华,根本什么都不是!”
“行了,我和你说这些也没用!反正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满足不了我那两个条件,那就分手吧!”
许心月冷哼一声,随后转身就走。
“辰哥,辰哥!你还坐在这里干什么,赶紧起来去追啊!”
看到这一幕,郑大头赶紧推了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江辰一下,焦急的催促道。
“你丫……是郑大头?”
发呆了快有半个小时的江辰,此时终于有了反应,发散的瞳孔也开始聚焦,最后定格在了那黝黑男子的脸上,有些迟疑的问道。
“我靠!辰哥你特么是被刺激傻了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郑大头又急又怒的骂道。
“不对啊……你怎么变得更黑了,而且还年轻了?”
江辰依旧坐在那里没动,只是上下打量着郑大头,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浓。
他当然认得对方,这颗又黑又大的脑袋,说化成灰都能认得有些夸张了,但也绝对不可能忘记。
郑鸿远,外号郑大头,和江辰是发小,从小玩到大的铁杆兄弟。
而且最神奇的是,两人从小学开始一路到大学,都是同班同学,从未分开过。
按照两家父母的说法,这两个孩子要是一公一母就好了,这种缘分都当不了亲家着实可惜。
“晨哥,咱说话归说话,能别人身攻击么?你只说后面那句话,咱俩就还是好哥们……”
郑鸿远闻言脸色更黑了,郁闷的说道。
“刚才那个……是许心月?”
江辰似乎才反应过来之前这里还有一个人存在,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诧异的问道。
“……辰哥,失恋和失忆应该是两码回事吧,你这是伤心过度,所以准备自闭了么?”
郑鸿远艰难的叹了口唾沫,越发懵逼。
正如江辰知道他十岁还尿床一样,他对江辰自然也是熟悉无比。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郑鸿远却隐约觉得眼前的江辰有些陌生。
“许心月……难道,难道我之前是在向她求婚么?”
江辰看着桌子上的那束玫瑰花,脑海中有记忆开始慢慢重合,让他猛的睁大眼睛。
“大头,今年是哪一年?”
郑鸿远现在已经彻底确定江辰是被许心月刺激得已经傻掉了,所以才会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只是见到好兄弟如此模样,郑大头心里也是难受无比,只能无奈的说道:“还能是哪一年啊,2004呗……”
“2004!?妈的,老子……这是被那一枪,送回到了十八年前!?”
江辰身体剧烈一震,习惯性去掏烟的动作也瞬间僵直在了当场!
而就在他准备再次向郑鸿远确认一番之时,包房内突然传出了一阵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乐曲。
“2002年的第一场雪,
比以往时候来的更晚一些。
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
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这声音浑厚沧桑,还带着一抹独有的苍凉味道。
赫然是那位横空出世的西域歌手,出道即巅峰的成名曲目。
《2002年的第一场雪》。
“这歌……现在听起来还蛮好听的……”
江辰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阳光灿烂,可眼中却开始有泪水不停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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