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俱乐部。
杨骏正在和几个好友推杯换盏。这里灯光忽明忽暗,音乐忽高忽低,空气中弥漫着金钱燃烧的味道。
正喝的起劲,马大龙匆匆进来了,在他耳边说道:“杨成回来了。”
杨骏一时没掌握到这条消息的要义,懵懵的道:“回来就回来,这值得你跟我专门说一趟?”
马大龙说道:“明天东谷基因实验室正式揭牌,老爷子说你也得参加。早点回去吧,这都11点了。”
杨骏又猛的灌一口,环顾左右说道:“不好意思啊大家今晚不能通宵了,改日再玩。”说罢,摇摇晃晃的出了俱乐部大门。
马大龙刚发动汽车,杨骏就睡的不省人事了。
东谷基因实验室是由原东谷医药与某大学联合开办的生物基因技术实验室,意在从基因层面研究细胞修复技术,破解衰老难题。
杨成也想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要让自己一个神经外科医生,来执掌研究生物基因技术的实验室。
揭牌仪式上,杨成被安排在杨骏旁边。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感冒,但尽量克制,不去招惹他。
杨骏也是看不上杨成,起个外号叫杨大头。两人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长大,但极少交流。
两人在仪式上碰面只是互相点头示意了下。
比起杨骏,杨成更多的继承了父亲的特质。
高大英俊,斯文儒雅。
从小就是三好学生,杨意致很是喜欢,自沈荷惠去世后更加的疼爱。奈何不想经商,最后只得由他读了医学。
仪式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
参加仪式的除了政商界要员,东谷董事会成员外还有一众下属公司的老总。
孙得立站在李家两公子身后,看到两人的情况,打起了其他主意。
仪式结束后,孙得立借机跟杨成打招呼,做了自我介绍,包括以前的经历。 在攀谈中,孙得立有意无意的说到东谷的现状。 杨成对孙得立的交浅言深很是不解。问道:“你是哪一年进东谷的?” 孙得立笑道:“进入公司已经五年了。” “五年做到酒店集团总经理,速度很快啊。”杨成说道。 “呵呵,全靠杨总提拔,我很是惶恐。”孙得立笑道。 “你的确应该惶恐,长都的项目公司投进去那么多,现在别说一点进展没有,还惹一身骚。”杨成缓缓说道。 孙得立一惊,心忖这个杨成看着斯文,但精明多了,自己贸贸然接触,实属草率了。 弥补道:“这个的确要怪我太冒进了,本来想着尽快扩大酒店业务,以报杨总重用之恩,哪想到遇到拆迁户上访的事。长都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杨成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孙得力知机的告退。 杨成虽然不想从商,但对自家公司的事一直在关注着,还是不是给老爷子出出主意。 此次从日本回来,明显感觉老爷子苍老了好多,不忍心再拒绝老爷子让他执掌实验室的想法。 为了尽快接上出国深造这段时间的空白,一回来着实下功夫了解了公司的最新情况。 也明白老爷子下功夫整顿管理层,做转型的用意。 可能,做医疗技术研发也是转型的一种方式吧。 听老爷子说杨骏现在很是上心公司业务,杨成不禁心底一笑。 这个老弟他太了解了,肯定又是和哪个女人有关系。 一问,果然。 对杨骏,他谈不上有恶感,但也谈不上有好感。 应付完嘉宾,在实验室的小会议室,杨意致召集杨成、杨骏以及实验室首席科学家凯文·杰夫开会。 凯文·杰夫对实验室目前的情况做了介绍,旁边有翻译员翻译成中文。 杨骏如听天书,杨成虽然是科班出身,但对凯文口中的扩增仪、点样仪、核苷酸序列......等专业术语也是一知半解,但感觉已经很先进了。 也不知老爷子从哪挖到的专家。 杨意致一看他们的表情,笑道:“你们懵,我也好不了多少。至于为什么做这件事,我也是忽而心血来潮决定的。” 杨意致一停顿,话锋一转道:“钱财乃身外之物,对一个人,一个家庭甚至一个家族来说,太多了反而是一种负担。那我们为什么不做一件很大,很有意义的事呢?” 杨成点了点头,很是认同老爷子的说法,杨骏挠了挠头,心忖挣钱不就是花的吗?还要什么意义...... “明星,你来说说,把钱花在什么地方最有意义?”杨意致突然笑着问道。 杨骏一愕,心忖说花在享受上肯定不行,吞吞吐吐的道:“为......大众......造福上。” 杨成侧头一看,心想这个老弟也有点精了。 杨意致点头道:“你小子也知道说点人话了。对,就是造福大众。但是,造楼、开医院、做慈善,算不得真正的造福大众。” “哪怎么样才算?”杨骏好奇的问道。 “改变这个世界!”杨意致缓缓道。 杨成心里一惊,想到这个实验室正是改变的第一步。 杨骏一脸茫然,又陷入了懵逼状态。 “改变这个世界谈何容易,也不是一两个人就能改变的。我做基因实验室,就是抛砖引玉,做新的医疗技术的引路人,以新的技术改善医疗环境,降低医疗成本,使更多的人可以看的起病,尤其是看得起重病。” 杨成太了解这个必要性了,不由的道:“正是,一个癌症,就能轻易的压垮一个家庭。就算查出来,知道怎么治,大部分的家庭也负担不起巨额的费用。” 杨意致笑着点头道:“你明白就好。我希望有生之年,可以举东谷之全力,完成这件事情,就是破解基因密码,在医学技术上做出突破,领先世界。” 杨成长吁一口气,对老爸的设想佩服的五体投地。 对,举东谷全力,做一件领先世界的事,不正是最有意义的事吗? 杨骏嘴上没说,心底很是不以为然,你们视钱如粪土,糟蹋归糟蹋,可别都糟蹋完了,千万给我留点养老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