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路小露已经做好了美味的早餐,有瘦肉粥,鸡蛋和面包片,大家都吃得津津有味。
林凡不住称赞,路小露满面喜色,路青山笑呵呵。
林凡突然说:“对了,大叔,你既然为集团卖命过,那对它究竟了解多少?”
“说实话,不多。”
路青山简洁地说,“我们这些打手都是直接由某个上司领导控制的,集团其他人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认识。”
“那你们究竟是做什么的?”
路青山尴尬一笑,“和三铁司差不多,放高利贷,然后用铁腕收息收钱,不过有时候也派我们去别的地方收拾什么人,只是从不说明原因,我们自然也不能过问,甚至我还曾经打到外国去……”
林凡点点头,突然说:“三铁司不会也是集团的吧?”
路青山皱眉说:“照理说,集团现在这么成功,没有理由再搞这些有风险的玩意儿,不过谁知道呢,嘿嘿。”
“好,那咱们就分头行事,调查集团!”
“好!”
路小露面有担忧,轻声说:“你们都要小心啊!”
路青山故意笑道:“爸老了,无所谓,你林大哥可真的要小心,因为他还要照顾你呢!”
路小露面一红,却摇摇头说:“对我来说,你们都一样重要。”
出了门,林凡和路青山分头行事。
林凡决定从三铁司和华芪医院入手调查,正好阎老四他们正在华芪医院里治疗,这就省事多了。
华芪医院是集团名下医院,高层都是集团的人,从这里当突破口调查,也许有用。
当然,如果路青山那边有更直接的线索,那就更好了。
不过林凡估计很难,毕竟张大全的死告诉他,对方已经警惕了,那就更难调查了。
也许水爷可以是一个切入点,那就先看看路青山的本事了。
他进了医院,很简单就问到了阎老四他们的病房。
阎老四他俩正在病床上,两个人都各有一只脚的膝盖碎了,正敷绑着石膏。
两人正在聊天说着下流笑话,也不管其他病人皱眉讨厌。
林凡戴了口罩,两人认不出,以为是其他病人的家属,懒得理他。
林凡暗骂:“真是流氓本性,死都难改!”
他走过去笑道:“阎老四,心情不错哦!”
一个流氓瞪了他一眼,“你谁?”
林凡的声音他们自然听来有点熟悉,但一时联系不上。
“上头找到了一个名医,可以让你们三天内膝盖完全康复,让我来带你去!”
阎老四大喜,不过面有疑惑,“骨头碎了哪有这么快完全康复的?而且我好像不认识兄弟你哦!”
“我是上头的上头直接派来的,你自然不认识,至于三天内完全康复,嘿嘿,你不知道的神奇的事多着呢!究竟去不去?”林凡不耐烦地说。
“去!去!”阎老四相信了,“那杨途他呢?”
他指着同病相怜的伙伴。
“你先,他后。”林凡淡淡说。
阎老四这可得意了,笑嘻嘻地对杨途说:“兄弟,不好意思了,那你再等等啰!”
杨途愁眉苦脸,低声咒骂。
林凡用轮椅把阎老四推出去。
一个护士看见了,秀眉一扬拦住说:“干嘛?”
护士很年轻,还挺漂亮窈窕的,林凡暗赞,笑道:“没什么,我推我兄弟出去散散心,他快闷坏了!”
护士皱眉说:“不行,没有医生同意,不许乱跑乱动,否则病情就会反复!”
阎老四色心又起,这个美女护士他已经撩骚好几回了,要不是身体不方便,早就动手动脚了。
他突然伸出手捉住护士的纤纤玉手,嘻嘻笑道:“这个好办,你陪我一起去不就行了吗?有你照顾我,我肯定放心,你也放心,两全其美,是不是?”
护士又羞又恼,挣脱他的脏手怒道:“不行!我这就去告诉医生!”
她快步而走,林凡摇摇头,赶紧推着阎老四出了住院部。
医院里大的很,林凡来到一个比较僻静的地方。
阎老四皱眉说:“不是要出去外面治疗吗?”
“就是这里。”林凡冷笑道。
阎老四隐隐觉得不妙,“那医生呢?”
“我就是医生。”林凡脱了口罩冷冷地说。
“啊,是你!”阎老四大吃一惊,面如土色,心知不妙。
可惜现在他寸步难移,他想大声呼救,但林凡已经把手按在他另一个没有受伤的膝盖上,冷笑道:
“乖乖安静听话,否则这个膝盖也得碎,你信不信?”
阎老四冷汗直流,颤声说:“我听话,听话,你别再动粗。”
林凡点点头,“很好,现在我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乖乖如实回答,否则你的这个膝盖也还得碎。”
“是,是!我一定如实回答!”
“三铁司的老板是谁?”
阎老四一怔,低声说:“其实我也不知道,真的。”
“那你的上司是谁?”
“他叫冯磊,他是经理,不过应该不是老板,真正的老板我真的不知道是谁。”
林凡知道他说的应该是真话,就算精明能干如路青山,当年也不容易知道这些公司的秘密。
这种公司毕竟不是一般的公司,很多东西都不能光明正大的。
“好,那三铁司和华芪集团有什么关系?”
阎老四一愣,摇摇头说:“不知道,应该没关系吧!华芪集团的产业和三铁司可拉不上半点关系啊!”
林凡有点失望,看来阎老四说的不假,这边应该调查不了什么,除非调查那个经理冯磊。
他冷冷地说:“好,算你识相……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动粗,不过如果你再为非作歹,我保证你会非常非常后悔的!”
阎老四忙说:“不敢不敢,我一定改,一定改!”
“还有,这次谈话的事不得对任何人说,否则……哼,你明白的!”
林凡把轮椅的扶手轻轻一抓,扶手立即变成了麻花。
阎老四吓了一跳,颤声说:“不敢,不敢!”
这种手劲实在太吓人,闻所未闻。
林凡微微一笑,双手把扶手摸了摸,扶手立即又恢复了原状,只留下一点变化过的痕迹。
阎老四看得骇然,全身瑟瑟发抖。
“你留在这里等护士来推你。”
林凡戴上口罩离开后很快就撞到刚才那个美女护士。
她瞪了他一眼,“我记得就是你!你把病人推到哪里去了!”
林凡笑道:“这种流氓病人管他干嘛?刚才他还在对你动手动脚呢!”
护士不高兴地说:“胡说,我是护士,才不会区别对待病人的!”
“可要是他继续对你耍流氓呢?”
护士摇摇头,忽然说:“你不是他兄弟吗,怎么说这种话?”
林凡笑道:“这个你不用管,你这么敬业我很佩服,不过我得提醒你,像阎老四和他的兄弟这种流氓可是死性不改的,你得小心。”
护士一愣,看着他。
“病人在那边,你自己去找。”
护士不高兴得瞪了瞪他。
林凡大步而走,正要离开医院,突然前面一阵吵嚷,一辆救护车上下来几个医生护士,紧张地抬下一张病床。
病床上躺着一个八九岁的小孩,面色苍白,昏迷不醒。
“快!急救室!”
医生嚷着,他们很紧张,因为这个小孩来头很大,他们的责任更大。
很快后面就开进几辆车,都是名贵的车,看得出来来头不小。
然后从车上匆匆下来一群人,带他的是一个中年人,他紧张大叫:“快,快救我孩子,不管任何代价,快!”
林凡一看孩子就皱眉了,他立即看得出孩子得了一种特别的病,而且非常危险,恐怕医院救不了。 他仁心大动,停下来不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