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怕被发现,偷溜回屋到床上躺着,一边静听外面的动静。
这一晚并不平静,钱婶回去没多久,破烂的大门那儿又传来焦急的拍门声。
“谁?”
“长青哥,是我。”一个娇俏的女声传来。
听出是杨芷琪的声音,他从屋顶跑了下去,伸了个懒腰。要说这钱婶一家人,没上过几年学,给闺女取的名字还挺不错。
打开门,他并不愿让杨芷琪进门,这黑灯瞎火的,如果再传出些什么,对小姑娘不利。
“你有事吗?”他声音很低,怕吵醒自己闺女。
杨芷琪猛得推开门,突然栽到他怀里,“长青哥,我妈是咋了,回去就蒙着头,也不理我。”
陆长青嗅到满怀的女人香,不自在的咳了声,“你妈没事,我给她治了病,可能是困了。”
杨芷琪拿了手电筒照过来,一张脸被映得惨白,“长青哥,真的没事吗?”
“真的没事,快回去睡吧。记得给你们治病的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如果那个黑斑再长回来,我就没法子了。”陆长青打了一个哈欠,拉着杨芷琪把她推了出去。
她似懂非懂,在陆行青的忽悠下,心生害怕,如果额头上的黑斑能去掉,让她嫁给陆长青也愿意。
送走杨芷琪,陆长青打算出村一探究竟。
远外的小山坡上,韩善水还在转悠着,支援他的人未到,不敢轻举妄动。
他在车里等了快俩小时,后来看到前面有个光亮照过来,急忙下了车。
“冯骁!”
对方并不回答,慢慢靠近。
他跑过去迎,按在那个黑影的肩头,噼里啪啦的骂了起来。
“你这个王八羔子,去了也不给我报个平安,我还以为你掉粪坑了……”
“是吗,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接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韩善水后退一步,抓着车门哆嗦着。
“是……是你!”韩善水心急的拉开车门钻进去,将车门反锁。
不等他发动引擎,陆长青一脚踢破了车窗,把钥匙拔出来,头钻进去笑了起来。
“跑什么,你不是特意来找我?”陆长青揪着韩善水的衣领,从破裂的车窗口将对方拖到地上。
韩善水的脑袋磕在地面上,差点晕死过去,他没想到陆长青力气这么大。
“是不是冯骁那畜生告诉你我在这儿的,我就知道他不靠谱,徒有虚名,妈的,老子剁了他!”
陆长青一脚踩在他的腹部,弯下腰冷笑,“不必你动手,我已经把他弄死了,接下来就该你。千里迢迢来找我寻死,我如果饶了你,岂不是显得不近人情。”
韩善水看到他目中的杀机,痛的大叫,“我的人已经快来了,你再动我一下,自己也跑不了。三年前如果不是我,你早被纪安然弄死。”
“还有脸跟我提三年前的事儿,你夺我老婆,灭我家族,这个仇也该报了。”
他的手掌啪啪的打在了韩善水的脸色,膝盖向上顶起,韩善水一声惨叫,跪在他的面前。
“长青,我跟那女人不一样,纪安然嫁给你是为了谋夺家产,想要你的医书,我是被她逼的。她说你满足不了她,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床友,她现在都不肯嫁给我,不肯给我一点东西,这种女人我哪会真的对她好,只要你饶我一命,我以后就为你当牛做马……”韩善水慌了,闭着眼求饶起来。
贱种,没出息!
陆长青踢了他一脚,想着杀了他也无济于事,真正的仇人还是纪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