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雷声如鼓,好像在为程欢庆贺。
哗啦啦,雨水,终于倾盆而下。
程欢一下子冲到石壁下,把雨幕抛在身后。
石壁从崖上突出一大块,正好成了天然的洞穴,既可以挡雨,又可以避风。
而且雨水会顺石壁而下,解决了淡水的问题,真是好地方。
“好地方,不错,谢谢你们把我引过来。”
程欢对躺在地上,正接受暴雨洗礼的曾大权五人,由衷地表示感谢。
“可惜没有树叶,也没有柴火,你们太懒了。”
“我们没有火,找柴火有屁用啊。”
钻木取火是不可能取火的,这辈子都不会再做,只有想办法偷点火才能救他们。
被淋雨的曾大权几人,真是气坏了。
这家伙把他们一棍打倒,雨淋不着,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还有,不是我们引你过来的,不需要你虚情假义的感谢。”
这个锅我们不背。
程欢无所谓地道:“随便啦,本来我还想,如果你们替我去找柴火,我就让你们进来烤火避雨的,既然你们不用感谢,那我只好自己找了。” “真的?” 李明一把爬了起来,赶紧去找柴火。 “他怎么没事?” 曾大权有些不解,大家都站成一排,怎么李明还能起身,他们却痛得要了半条命。 “李明肯定又偷奸耍滑了,我们出力的时候,他躲在最后。” “这混蛋,如果他一起出力,我们肯定不会这样的。” “就是,姓程的根本不想杀我们,只要我们逼向前,那现在淋雨的就不是只有我们了。” 推卸责任,把失败的屎盆子扣我头上? 李明一边冒雨捡柴火,一边回应道:“你们四个笨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你们那点智慧,还想跟欢哥斗,活该。” 欢哥,这是抱上大腿了? “叛徒,二五仔,果然是你搞鬼,害我们被打倒。” 曾大权他们气坏了,这李明竟然叛变了。 气得他们想起来,好好教训这个二五仔,可是一动,腰上马上传来剧痛。 “妈的,腰断了,这下要死在这里了,程欢你太狠毒了。” 曾大权四人动弹不得,又被大雨冲刷,身上越来越冷,心中越来越慌。 搞不好真要死在这里了。 “你们要是想死,就继续赖在那里。” 李明偷偷跑过来,对四人道:“我要是你们,就赶紧爬,好好哀求欢哥,欢们是好人,他要想杀我们,一棍一个早就完蛋了。” “我就是冻死,从悬崖跳下去,死在海上,也决不求他。” “我就是……权哥,我想求他啊,我不想死啊。”顺子怂了。 曾大权气个半死,他也不想死,他也想求程欢,这不是故意说过程欢听的吗,也许他大发善心,把他们拖进去避雨呢。 可是你们不一起给程欢施压,就我一个人,他肯定不理我们的。 程欢找了个靠里,能避风,干燥的角落,把地上的树叶石子什么的踢开。 然后想了想,把林飘雪放下后,先脱了身上的T恤,铺到地上,这才把她放上去依石壁靠好。 “唔……”林飘雪好像很冷,直打颤,却还没有醒来。 应该是淋了点雨,又受了风,着凉了,得赶紧把火生起来。 “你们谁不想死的,吱个声,我可以让你们起来,然后给我去捡柴火。” 捡柴是不可能捡柴的,只有让他人动手。 “吱吱……” 曾大权最先吱吱地叫了起来。 “欢哥,我愿意去捡柴火。” 顺子和亮子则是大声叫起来。 程欢手中的棍子伸了出来,在几人的腰上敲了几下,把他们错位的骨头敲了回去。 “可以起来了,赶紧捡柴火。” 他并没有把曾大权他们的腰骨打断,只是错位了而已,所以一动就痛得要命。 “没事了?” 本来好像断掉了的腰骨,现在竟然行动自如了? 曾大权几人有些傻眼,同时脸上神色变幻不定。 “好可怕。”顺子嘀咕。 他是最有切身体会的,当小叶紫檀的棍子点在他喉咙时,他感觉自己好像被猛虎盯住了,连动弹不敢动弹一下。 加上刚才一棍把五人打倒,四人腰骨错位不能动弹。 这得多恐怖的人才能做到? “他以前是真的不愿意动手,而不是不敢动手,一动手就可能真要人命。” 顺子后怕不已,晃了晃头,不敢再有异心,赶紧去捡柴火去。 虽然正在下雨,但是对柴火的影响其实不大,因为湿的只是表面。 其实就算是生的树木,在火堆上一样烧成灰,因为一边烧一边把水份烤干了。 真正有问题的是,如何把火生着,现在可没有干草和树叶什么的,这些是真的湿了,烧不着了。 但是程欢不担心取火的问题,只让大家捡柴火,也就没有人说什么,可没有人敢骂他笨蛋,要是再来一棍子,那就真的可能要命了。 人多确实力量大,很快柴火就放了一堆,五个湿淋淋的大男人,眼巴巴地看着程欢,等待他的指示。 “还不够,再去找,周围没有就找远一点。” 程欢可是不管这些人的死活,这些坏家伙,死有余辜。 要不是为了林飘雪取暖,外面又在下雨,他不想去捡柴火,他会让这些家伙在外面呆一整晚。 如果这样都不死,说明他们命不该绝,那就放过他们也无所谓。 曾大权他们虽然不甘,但是不敢违抗,他们已经尝过程欢的恐怖,可不敢再惹他了。 冒雨捡柴火虽然辛苦,但是不至于要命,起码等生了火,他们可以赖在一边烤火,这样反而不会冻着了。 程欢见林飘雪好像越来越冷,也不敢再拖延,他取出打火机牌手机,卡的一声把小刀拨了出来。 挑了一根松枝,把表面的皮剥掉,再用小刀刮下一条条丝线一样的木屑。 松脂富含油脂,用来生火最是适合。 刮了一捧的木屑后,把松枝架好,火一点,木屑轻易点燃,引着了上面的松枝,火焰升了起来。 火光闪烁,松枝烧得辟哩啪啦地响,飘出一股浓浓的松脂的香味,弥漫在这湿气侵扰的空间中,渐渐升起了一股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