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此言,李阳目中闪过一抹刻骨的痛心,猛然在女儿脸上亲了一口:“你可是爸爸最疼爱的女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爸爸都永远永远不会讨厌楠楠的。”
从小不和谐的家庭,这次王虹的出走,离婚,一系列的事情,给女儿留下的心理阴影和创伤,实在太严重了。
难以想象,女儿竟然会说出害怕爸爸讨厌她这种话,可想而知,她有效的心灵现在有多么的脆弱。
王虹,还有那么不知名的男人,你们给我等着。
每次看到女儿的脆弱,李阳对他们的恨就会加重一分。
六岁的年纪,本该是天真活泼的年纪,女儿却这么……
“你看,爸爸出去给楠楠买了什么。”
李阳心中翻江倒海,愤怒无穷,可脸上却是柔和宠溺,抬起右手轻轻道。
楠楠转头一看,充满灵气的大眼睛中瞬间闪过高兴的色彩,开心的拍掌道:“耶,清补凉和烧烤,好香啊,看着就好好吃。”
“就是给楠楠买的,吃吧。”李阳笑着将女儿放在粉色沙发上,帮她将东西给打开。
“楠楠开动了,好久没吃好吃的清补凉和烧烤咯。”
楠楠脸上洋溢着开心,可突然,她婴儿肥的小脸上突然闪过犹豫。
“可是妈妈不让楠楠吃这些,说是垃圾食品。”
小丫头还想着妈妈会回来呢。
李阳心中闪过一丝不屑,他就是吃这些长大的,哪个小孩不爱吃,这就是所谓的假装清高的有钱人。
但他自然不会去刺痛女儿,对她眨眨眼,宠溺的笑道。
“妈妈现在不在哦,我们这次偷偷吃,吃完就将东西丢掉,谁都保证不要告诉她好不好。”
喃喃眨巴着乌黑大大眼,嘟着嘴,像个小大人般思考起来,良久,突然伸出嫩嫩的小指头,奶声奶气道:“那我们拉钩,谁都不准告诉妈妈哦,不然妈妈生气,就更不肯回来了。”
“好好,拉钩。”李阳忍俊不禁,伸出小指轻轻的和女儿小指勾到一起。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女儿大眼睛乌亮,奶声奶气,却郑重万分的说道。
看的李阳忍俊不禁,嘴角勾起细微的,发自心底的微笑。
拉钩后,楠楠这才放下心来,顿时忍不住一手拿起一根烤串,大快朵颐起来,粉嘟嘟的小嘴吃的满嘴流油。
“好吃,呜呜,好好吃,爸爸,你也吃。”
“你吃吧,爸爸在外面吃过了。”
“吃慢点,别噎着。”
李阳拿着一张纸帮女儿擦嘴角,嘴角眼中脸上洋溢着笑意,这才是平淡幸福的生活。
…………
而此时,金宏赌城三楼,脸色苍白虚弱的暗五躺在洁白的大床上,右臂上包裹着绷带,左手上吊着盐水。
他旁边站着四个男人,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奇异之处。
或是眼睛颜色净是眼白,或是其他,就如同暗五十公分长的暗黑指甲一般,与普通人尽显不同。
他们就是琼山区鼎鼎大名的暗黑五子,每一个都是古武者,手上沾染了无数的鲜血,是杀出来的恐怖声明。
金宏赌城,就是他们遍布琼山区的地下势力的一处,也可以说是他们的总部。
“老五,按你刚才所说,那个所谓的赌术大师,是个身手深不可测的古武者。”眼眸中净是眼白的男子双手环胸,冷声说道。
“我看你是被他吓住了吧,琼山区怎么可能有这么年轻,却身手如此高强的古武者。”
“真的暗一,他对我出手,靠近他的瞬间,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一种恐怖的不可匹敌的感觉。”暗五张开眼眸,虚弱的眸光中洋溢着恐惧。
“这种感觉,我只在老大身上感受到过,就是我们五个一起出手,也绝对不是对手。
他只用了一招,一招就将我的攻势化解,瞬间反制,扭断了我的手臂。
强大,太强大了,强大的令我到现在还满是恐惧,简直就像是那些传说中的无敌人物一般。”
“闭嘴,我看你就是害怕了。”暗一冷漠道:“按你的说法,老大难道也不是他的对说,太夸张了,不可能。
我现在就让人查到他的底细,明天就去杀了他。
多少年了,还没人敢对我们下这么重的手,该死。”
暗五眼眸猛然睁大,哪怕虚弱,却要挣扎着做起来,低吼道:“不要,是我的错,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别得罪他,会给我们惹来灭顶之灾的。”
“你……”暗一猛然眸子怒张,满是眼白的眸子给人一种恐怖眩晕之感。
“够了。”
突然,洁白的大床左前方的落地窗出,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瞬间结束了他们的争执。
暗黑五子同时看向前方,眸子中满是尊敬,齐声说道:“老大。”
在那里,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背心的魁梧身影。
他坐在鳄鱼皮制成的旋转椅上,身材磅礴,臂膀粗大,上面纹着一只乌黑的老虎,仰天咆哮着。
他仅仅是坐着,竟然足有一米八之高,难以想象他站起来,会是一个何等高大魁梧的巨人。
他嘴里含着一根古茗牌雪茄,随着他说话一动一动的,烟雾滚滚腾起。
“先去查他的底细,严密监视起来,暂时不要招惹他。
可也决不允许在我们的底盘上,出现一个这样深不可测,却又不可控的人物。
另外,这次确实是我们唐突了,只能委屈暗五你一下。
不过我已经将暗五断掉的手臂冰冻起来,很快会想办法将你的手臂接上去。”老大的声音充满的威严感,一锤定音,结束了他们的争论。
“是,老大。”
“谢谢老大。”暗五虚弱道,眸子之中还是有着挥之不去的恐惧。
第二天一早,李阳凌晨四点就早早起床,先是出去进行一番每天的日常锻炼,紧接着回家给女儿煮粥,煎蛋,做了一顿香喷喷的早餐。
女儿起床美美的吃了一顿久违的早餐后,李阳给女儿梳了两条小辫子,就送她去幼儿园。
来到门口处时,突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唉哟,这不是我们的武术大宗师,李阳大师吗,久仰久仰啊,今天怎么有空送女儿来幼儿园。”
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梳着油光华亮头发的男人从一辆奔驰上走了下来,看着打车送女儿来幼儿园的李阳,眼里满是揶揄。
“三个月了,我还以为这小姑娘是无父无母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