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顿时脸色一喜,想起了他的目的,很快将之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一脸喜色的拉着身旁的小女孩给李阳介绍道:“爸爸,这是楠楠最好的朋友左小夏,这是小夏的妈妈左飞烟,也是幼儿园的老师哦。
她们对楠楠可好了,有什么好吃的都和楠楠都叫楠楠一起吃。”
凌木兰和李阳对视一眼,感觉到不对劲,怎么女儿跟妈妈姓了。
不过萍水相逢,人家还对楠楠这么好,他们也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自然不会问东问西的。
李阳脸带微笑,站出一步伸出手,笑道:“我是楠楠的爸爸,叫李阳,看模样应该比你大两岁,就直呼你飞烟了,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楠楠的照顾。”
往近处看,顿时李阳眼睛一亮,这个左飞烟还真是一位少有的绝美女子。
一头柔顺的黑发随风轻轻飘舞,柳眉弯弯,给人一种清秀之感,眼神内敛,犹如大家闺秀般。
微微凹陷的鼻梁丝毫不给人突兀之感,反而与粉色红唇相得益彰,配合上白色的长裙,嫩白如牛奶的肌肤,给人一种似带有仙气之感。
可因为生了孩子,身体有些丰腴,又像是一位落入红尘中的仙女般,楚楚可怜,令人眼睛一亮。
“你好,楠楠爸爸,难得这两个孩子这么投缘,楠楠又这么可爱,懂事,讨人喜欢,我照顾一下她是应该的。”
左飞烟抿嘴笑了一下,落落大方的伸出手和李阳轻轻一握,随即松开。
凌木兰眼睛突然一亮,正要上前自我介绍一**份,李阳却是脸色一黑,怎么可能让凌木兰在他面前自称楠楠妈妈。
这不是师徒乱伦吗,绝对不行。 低头对楠楠笑道:“楠楠,你先和小夏去玩好不好,等会我们一起去吃饭哦。” “好的叔叔。”小夏和楠楠同时甜甜应道,充满了童真。 “小夏和楠楠真乖,去吧。”李阳揉揉她们的头,她们就手牵手跑到草坪上去玩了。 紧接着,李阳脸色黑黑的看向凌木兰,向左飞烟介绍道:“这是我徒弟凌木兰,你直接叫她木兰侄女就行了。 还不快叫飞烟阿姨。” 左飞烟直接愣住了,啥情况,她也就比凌木兰大了几岁,怎么成阿姨了。 而且她可是晨辉幼儿园的老师,虽然和凌木兰没深入谈过,可也注意到,楠楠不是叫她妈妈吗。 怎么又成楠楠爸爸的徒弟了。 她有些凌乱了,这都是什么事,该怎么称呼凌木兰,叫木兰侄女吗。 “…………” 凌木兰毫不在意的白了李阳一眼,牵起左飞烟的手笑道:“飞烟姐姐,别理这个老古董,叫我木兰就成。 因为一些特殊情况,所以楠楠才叫我妈妈。 你也知道,人多口杂的,有些人总喜欢狗眼看人低,所以我才。” “明白,明白。”左飞烟捂嘴笑道。 凌木兰转头对李阳翻了个白眼,拉着左飞烟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女人家之间的话总是多些的,不是就会传来两人的轻笑声,倒是留着李阳孤独的呆在原地。 不过,李阳倒是自得其乐,躺在草坪下直接睡着了。 可没多时,突然一阵尖利的声音传来,李阳睁眼一看,顿时眉头一皱,竟然是那个中年女人正插着腰指着左飞烟破口大骂,犹如泼妇一般,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而左飞烟低着头站在原地,也不敢还嘴,任由她辱骂,凌木兰却不知去哪了,也许上厕所去了。 “左飞烟你个浪蹄子,别给我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老娘不是韩东那个色鬼,不吃你这一套。” 中年女子眉毛倒竖,厉声道:“谁让你跑到这来的,地板拖了没,碗洗了没,活都干完了吗,是不是不想干了,不想干就给我滚。 要不是韩东那死鬼护着你,我早就让你滚蛋了。” “今天是亲子日,我想陪小夏一下,那些活呆会我会去干的。”左飞烟脸色一急,她可绝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曹尼玛的,你个浪蹄子还敢顶嘴。”中年女子破口大骂,肝火大动,竟是直接抬手一巴掌朝左飞烟脸上扇去。 可突然,一只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谁敢拦老娘做事,不想干了吗。”中年女子骂骂咧咧的转过头,正对上了一对冷漠冰冷的眸子,顿时腿都软了,差点没跪在地上。 “李,李……” “李什么李,赶紧给我滚。”李阳冷漠道,打断了她的话,他可不想暴露身份,重重松开她的手,让她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中年女子也不敢犹豫,急忙连滚带爬的离开,差点被吓尿了。 左飞烟竟然是这位大爷的朋友。 “没事吧。”李阳转头对面色煞白的左飞烟轻笑道:“不用理这种欺软怕硬的东西。” “没事。” 左飞烟脸色苍白,刚刚她已经做好准备受一巴掌了,根本不敢反抗。 “谢谢你,楠楠爸爸。” “不用谢。”李阳笑道,和左飞烟交谈起来。 这才了解到,左飞烟原来是单身妈妈,在晨辉幼儿园当幼师。 可是因为太过美丽的缘故,经常收到韩东,也就是院长的照顾,被他的轻抚也就是中年女子的嫉妒,经常针对她。 经常让她干一些杂货,将洗碗,拖地等一些不属于她的杂活统统塞给她,想要将她逼走。 李阳沉思了一下,在左飞烟疑惑的目光下,打了个电话。 “限你一分钟内赶到草坪,出现在我面前。” 紧接着‘啪’一声将电话挂掉。 不多时,气喘吁吁的矮冬瓜韩东,在左飞烟震惊的目光下,出现在了面前。 而且竟是非常恭敬的,献媚的喊了一声李公子。 左飞烟像是见了鬼一般,瞪大眼睛看着貌似平凡的李阳。 李阳面色平淡,指了指左飞烟,随意道:“那个中年女人,我以后不想在看到她,让她以后做幼儿园主任。” 韩东顿时吃了一惊,转头看了一眼绝美若仙的左飞烟,犹豫了。 那个中年女子可是他相交多年的情妇,他废了不少精力,才将她弄到身旁。 要是将她辞掉,还不得和他闹生闹死的。 “你有意见?”李阳笑了一声,目光一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