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隆老,我不挑地儿,只要有地方让我放被子就行了。”
文鸢直接提着被子就要往楼上走,隆多图一看,脸都绿了,事关尊严的事情,他咬咬牙准备上前直接把文鸢给轰出去。
但是没想到,这会儿周阳却忽然改变了注意。
“让她留下吧,平时拖地扫地什么的杂活就交给她去做做吧。”
周阳这么一说,隆多图有些尴尬,“小师叔,她说什么也是文家的大小姐,在我这里扫地拖地的,这传出去是不是有点……”
“没事,这是她自愿的,又不是我们强迫的,有什么关系。”说道这里周阳还看了文鸢一眼,“是吧,文鸢美女?”
文鸢一听有机会,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对对对,是我自愿的,我自愿来这里打扫卫生。”
边上的司机一脸黑线,他实在忍不住了,“小姐,你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
“多嘴,你不说他们能知道?”文鸢瞪了司机一眼,“要是回去我爸和爷爷知道了,就说明是你说的,我回头就找你麻烦。”
“小姐……”司机只好悻悻的离开了。
而这时候正好隆新月也起床准备去上班,一看到文鸢立马揉了揉眼睛,“文小姐,什么风把你出来了?”
“新月姐姐,我可以跟你住在一起吗,嘻嘻。”文鸢连忙上前挽住隆新月的胳膊,把事情一说之后,隆新月当即点头答应。
“行,这里以后我罩着你,没有人敢欺负你!”
隆新月一副大姐姐的样子,她还特意看了周阳一眼。
“看我干嘛,赶紧买点早饭来吃吃,今天还要去看看海翠山那个老头。”
周阳这么一说,文鸢当即皱了皱眉头,问海翠山发生了什么事情,隆新月就大概的说了一下。
“啊?不可能吧,海老说什么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盗墓和贩卖文物呢?” 文鸢不敢相信隆新月说的是真的,甚至问他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怎么,你跟海老头很熟悉?”周阳洗把漱口水吐了出来,一边擦脸一边问。 “我跟他不是很熟,但是海老跟我爸爸还有爷爷很熟悉,是故知,他每年都来给我爷爷拜年,你们是不是真的弄错了,他没有那个必要那么做啊。” 文鸢这么一说,倒是引起了周阳和隆新月的注意,他们倒是没想到,海翠山跟文家的关系也不浅。 不过两人都没有往深处想,毕竟文家在京州市也算的上一门大户,加上文远山老爷子喜欢古董,海翠山跟他们的关系好,也实属正常。 随后收拾了一番,吃过早饭之后,周阳坐着隆新月的甲壳虫往派出所去,而文鸢耐不住寂寞也非要跟着,隆新月没有办法,只好把她塞在后座上。 到了派出所之后,同事小李一见到隆新月立马迎了上来,“副所,有件事情要跟你汇报下。” “什么事情?”隆新月见小李一脸凝重,连忙问道。 “昨晚上所里来过人,我们发现围墙上的监控设备被人为掰动过,而且昨晚有人进入过拘留室。” 小李这么一说,隆新月秀眉立马皱了起来,“是协同越狱,还是怎么回事?” 小李连连摆手,“不是,都不是,拘留室里没有任何人逃出去,而且所有的门锁都是完好无损的。” “什么鬼?”隆新月有些迷糊了,大费周章跑进来,难不成就是为了串个门? 这也太古怪了吧! “带我去看看线索,然后把昨晚值班的民警叫过来。” 隆新月当即吩咐下去,并且转身也跟周阳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下。 周阳一听昨晚有人来过,而且还进入了拘留室,当即就要一起去看看。 两个值班民警先跟隆新月汇报了,昨晚两人的确是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更没有意识到有人跳墙进来。 紧接着,小李带几个人去到事发围墙的边上。 看着围墙上已经被掰偏的摄像头,隆新月连忙问,“设备上的指纹,还有墙头的脚印都提取了没有?” “副所,设备上没有任何的指纹,而且墙头上面也没有任何的脚印。” 小李这么一说,隆新月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你再说一遍,难不成这家伙是飞过来的?” “副所,我也不明白这家伙是怎么过来的,但是墙头真的没有任何的脚印。”小李也是一脸的蒙圈,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 “他是直接跳过墙头的,你们过来看这边有个脚印。” 周阳发现在离墙一米左右的位置有一个很深的脚印,按照常理来说,脚印不可能那么深,而且从土质的疏松程度可以大致猜得出来。 “这是一个高手,轻功最起码练了二十多年了。”周阳推断。 “啥?轻功,是电视里放的那种,满天飞的轻功?”小李顿时被周阳逗乐了。 周阳皱了皱眉,并没有搭理他。 但是一边的隆新月心里明白,周阳说的一点没错,天底下的确是有会轻功的,比如她的父亲隆多图。 “行了,小李,你先忙你的去吧。” 隆新月支开小李,然后带着周阳去见了拘留室的海翠山。 今天海翠山一扫往日的阴霾,神情烁烁,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情况。 “想好了没有,照片上的罗汉图,到底是从哪里看到的?”周阳当即发问。 “周大师,你就算问我一万遍,我也是一句话,无可奉告。” 海翠山这次直截了当,就是不说,无论怎么问都不说。 周阳这次也没有办法,他是想冲进去揪住海翠山猛揍一顿,但是这里是派出所,他想想还是算了。 “周大师,我奉劝你一句,还是昨天那句话,这件事情你越往下查,你就越危险,到时候别小命不保!”海翠山又大声嚷嚷了一句。 “那就真的是承蒙你费心了,这件事情我一定一查到底!” 周阳说完就跟着隆新月往外走,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住,然后转头看了海翠山一眼,“昨晚那个人,是进来找你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