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老弟,我们这桌可是就等你了。”黄岩招招手,面前摆了五瓶五粮液。
“乖乖,看这架势,今晚是不醉不归了。”
除了黄岩之外,还有两个陌生男人。
其中一个大肚便便,脸上横肉都堆成褶了,手上带着一串沉香手链,每一颗颜色深黑。
韩当再仔细观察不禁暗暗心惊,这串奇楠沉香手链,最起码有几百万年,蚊子都绕开那个男人飞。
那串沉香手链少说也要千万。
另一个年纪不大,二十出头,叼着一根烟正吞云吐雾,正上上下下打量韩当。
“你看,我差点忘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徐总徐良。”
徐良?怪不得看着这么面熟,这不是拓海集团的老总,拓海集团旗下经营食品,药材,化妆品,房地产,每年给江南省创造几百亿税收,拓海总部不是在江南省吗?他怎么江城来了?
“黄市长,这位就是你推荐的神医?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吗?看来我这次是白跑了。”
太年轻了,如果不是黄岩在这里,徐良立马甩袖子走人,他的时间都不是论小时算,一分钟就要几百万。
“徐总,你别看韩老弟年龄小,但是医术我敢说整个江南省都没有能比得上韩当的。”
徐良是江南省的财神爷,黄岩也不敢轻易得罪。
“徐总最近是不是每到子时,就会不自觉流眼泪,第二天醒来枕巾都会全湿掉?”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病已经困扰了徐良一段时间了,一个大男人每天晚上都哭,说出去太丢人了。
去医院检查,也没有检查任何问题,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这个病我能治。”韩当自信点点头。
“韩老弟,只要你能治我这个病,我花多少钱都愿意。”这个病虽然不致命,但谁愿意顶着两个红眼圈去公司。
“哈哈哈哈~~徐总放心,韩当既然说治了,那就一定没问题。”
“如果我没猜错,三年之前,徐总至亲去世时,大哭了一场,才烙下的病根。”
“你是怎么猜到的?”三年之前,徐良的母亲去世,他痛哭一场,但那个时候,眼睛是好的。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看一眼我就知道了。”
韩当学了天地玄黄诀,医卜、相卜、风水,也是无师自通。
“徐总的病只是小病,只要我针灸一下就好了,这次徐总来是为了家父的父亲忧愁吧?”
“神仙?”徐良惊讶张大嘴巴,他这次来就是为了父亲的病而来,请了多少名医,都没有治好父亲的病,他的头发一夜之间白了一半。
“我只是看病,可不是神仙。”
徐良这次彻底心服了,韩当真是太厉害了。
要不是今天太晚了,他真想把韩当直接拉到江南省去。
“神医,你看我脸色发青到底是怎么回事?”年轻男子立马把胳膊伸出来,想要韩当为他把把脉。
“哼,还不是吃的太多了,韩当你不用理他,这是我那不争气的小舅子杨锐。”
黄岩气的直哼哼,他这个小舅子可没少让他操心。
“你这病可要比徐总严重多了。”
杨锐脸上可不是吃太多原因,身上的阳气被吸了一部分,脸色当然不好。
“啊~韩兄弟你可一定要救我,我还没结婚,你可一定要救救我。”杨锐立马坐了起来,就差痛哭流涕。
“这么严重?”黄岩虽然不喜欢自己这个小舅子,不过小舅子要真是出了什么事,他还是不忍。
“很严重,要是医治不及时,只要三天阳寿。”杨锐脸上死气已经很明显,只不过他们都看不到。
“姐夫,我不想死。”杨锐真的快哭了。
“你先把这个观音戴上,可保三天无事,三天之后,我自有办法。”三天之后正是阳气最重的日子,韩当把一枚白玉观音递给杨锐道。
“只要佩戴这个就没问题了吗?”杨锐疑惑道。
“相信我,千万不能摘,三天之后,我自有办法。”
“杨锐,既然韩当说了,那就没有问题。”
黄岩对韩当有自信。
杨锐小心翼翼收好观音。
“韩老弟,我敬你一杯。”徐总说完,一口把面前酒喝的一干二净。
就算是黄岩敬徐良酒,徐良也只是轻轻抿一口。
“多谢徐总。”韩当还只是轻轻抿了一口。
“咦?他们人呢?”韩当一回来,包厢里就剩下白溪一个人。
“都走了,被你打击的太厉害,他们还敢留下来吗?”
深怕韩当会报复他们,一个个灰溜溜都走了。
“等急了吧?”韩当握住白溪手说道。
“松开,你这样子让别人看见怎么办?”
“咱们是夫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握着白溪温润的小手,韩当有些心猿意马。
“谁说的,你还没经过我的考验呢?”白溪把手抽回来道。
翌日醒来,还是熟悉的房间,熟悉的地板。
没错,他和白溪结婚之后,二人虽然在同一间房间,他还是每天打着地铺。
“女婿醒了吗?”林秀琴手上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
这声音怎么有些像岳母,林秀琴可是从不会喊他女婿的,每次都是喊废物的,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妈,韩当还在睡觉,你小点声。”白溪打着哈欠说道。
“喔~我说你们小两口什么时候生个孩子,我和你爸也快退休了?”
现在韩当可不比以前了,林秀琴可是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妈,你在说什么啊?我和韩当年轻,不想这么早要孩子。”白溪不知怎么羞红了脸。
“还年轻,我像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出会打酱油了,抓紧时间,韩当可不比之前了,不一定多少女人偷偷惦记呢!”
林秀琴也是操碎了心,韩当和黄市长走的近,以后在江城市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