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后,我坐在桌子边,心里满是忐忑,也不知道这两个老头玩的什么,搞得这么神密。
“凡子,你进来吧!叫上你妈。”爷爷站在老郎中房间的门口,对我说道。
我只得叫上在厨房收拾碗筷的母亲,一同来到了老郎中的房间。
“老楚,有些事情,还是你来说吧!”老郎中还是坐在那写字台边说道。
爷爷只得点了点头,然后叫我们坐下,也不知道他们这是要说什么,与我做梦有多大的关系吗?
“凡子妈,这两天你也感觉凡子有点不对劲吧!”爷爷问我妈道。
老妈点了点头,也是满脸的疑惑的问道,“是啊,这两天凡子眼睛里有血丝,精神头明显没有之前的好了,他这是怎么了?”
“这事说来话长!”爷爷找了把椅子坐下,然后把事情的原尾说了出来。
十六年前,那时我还只有半岁,第二天就过年了,按照农村的说话,二十九都是样样有,三十大年夜,所以家家户户在这天显得事都多些,杀鸡杀鸭,准备着明天的年饭。
我家今年新添人口,更是显得格外喜庆,一家人张罗着过年所需的一切用品。
可那睡在摇篮里的我却不合时宜的哭个不停,奶奶以为我又尿了尿片,就来帮我换尿布。
尿布是湿了,还带着一些黄白之物,奶奶只得又去打来热水,顺便给我洗个澡。
当把我衣服脱了,漏出肉嘟嘟的身子的时候,一家人都惊呆了。
奶奶只能叫上全家人围着我,看着我白胖的背上那个大大的浓疮一筹莫展。
按理说,这寒冬腊月的,不可能长疮,而且还是一个半岁吃奶的小娃娃,昨天奶奶才给我洗过澡,怎么就在一夜之间长了个这么大的疮。
好好的一个年,被我的哭声弄得一家人都没有了喜庆,去医院吧明天就过年了,爷爷只能带着我父母,去找了住在清风观里的老郎中。
我爷爷把事情的圆委告诉了他,老郎中倒是个很乐意帮忙的人,加上被我爷爷加上了一顿年夜饭,也就跟着他们回到了我家。
“这病倒是不难治,但有个要求。”老郎中看过我身上的疮后,便对我爷爷说道。
“什么要求!”孩子对于父母来说就是最重要的,我父母追问起老郎中也是最快的。
老郎中看了看父母,又看了看我,便对爷爷说道,“老楚,你带着你孙子跟我去清风观住一晚,明天孩子就没事了!其他的事情我来做就是,就这个要求!”
我家人一听就这个要求,那也不是要求,便准备了我晚上的一些生活用品,被爷爷抱到了清风观,临了倒是老妈一把眼泪一直在流。
老郎中等到了清风观,才告诉爷爷,我这个疮并不是一般的疮,他一眼就看出疮中带有邪气,至于这邪气是从哪里来的,必须要到清风观来弄清楚,之所以没在我家,一是明天就要过年,二来怕我父母不相信这些迷信之说。
我爷爷之前就知道老郎中是个不简单的人,至于为什么在我们这山沟沟里待了这么多年,从上一任老观主离开云游四方后,他就一直在这里住着,本事方面,除了看那些杂七杂八的小病外,一些阴阳方面的事,他也知道不少,听完老郎中的话,便点头问剩下的事该怎么办。
“你先把孩子抱到房里,我在外面准备点东西,剩下的事就交给我来办。”老郎中叫爷爷把我放到床上,便取出一张黄符在我身上那个浓疮上不知道念叨了些什么,便出了门。临了还交代爷爷,叫他哪都不能去,要一直陪在我身边。
爷爷只能照做,便在房里待了两个小时,才把老郎中盼回来。
“老楚,这孩子身上带的是阴疮,我根剧上面的阴气,找到了村大队的废弃厕所里!你们家跟这个地方是不是有什么因果。”老郎中回来,喝了口茶,然后问道。
我爷爷便问何为阴疮。
老郎中又解释了一片。
跟据佛学上记载,妙庄王,无太子,每日忧心,新公主,妙音妙元,妙玄女,不招附马去修行,火焚白觉寺,烧毁众泥僧,有灵念,菩萨出火坑,地府去修行。金童玉女前来迎,父王得疮病,四门挂榜文,请师求药问灵神,舍手眼,救了他,父王疮病得安宁。
“这是关于观音大士修行的一段经,这孩子身上不同的是这是阴疮。而妙庄王得的却是邪疮,阴疮是受鬼魂的怨气所化,随着鬼魂修为的增加,阴疮就会越来越严重。而且这样的鬼魂修为一般将近鬼王级别,等到修成鬼王,便会根剧这阴疮找到他的仇人或后人,以报当年之恨。”老郎中又仔细的说道。
爷爷听完阴疮的来由,也是十分的着急,便很努力的回忆与村大队厕所有关的事。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爷爷便跟老郎中说了一段关于我佬佬的事。
公元一九四七年,也就是民国三十六年,日本鬼子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雄风,马上就要投降了,在我们村撤走的时候,不知道什么原因就落单了一个。
我佬佬当时正是壮年,平时没少受这些个狗日的欺负,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落单的鬼子,知道他们的大部队死的死,撤的撤走了,便趁小鬼子不注意,一锄头把小本子给弄死,尸体丢到了那个老粪坑里,时间一久,老粪坑的围墙倒在里面,也没人来追查失踪的日本士兵,就不了了知了。
我爷爷当时刚出生没多久,关于那件事还是后来佬佬才告诉我爷爷的。
老郎中听完事情的原由,也是一脸的嫌弃,便道。
“按理说,这种死亡方式,不会让鬼魂有这么大的怨气,要不然战场上死那么多人,这个世界上还能生存得了人类吗,错就错在不该把尸体丢到厕所里,厕所属阴,尸体长年泡在里面,会让鬼魂的阴气吸收快一倍不止,难怪它的修为会这么高。法力一高,就会找到当年的仇人或者后代报仇的。”老郎中言道。
“他为什么不找我,非要找我孙子,如何才能救我孙儿?”听老郎中这么一说,我爷爷也感到了害怕,更多的还是担心我。
“鬼魂是阴体,你家现在只有他刚出生不久,阳气也是最弱的,又是当年仇人的后代,它也是欺软怕硬的,不然为什么很多小孩子能见到大人见不到的东西。
我刚才把那家伙给暂时封住,要完全消灭他,我一个人还不行,待会我再去一趟,不过,以我现在的道行,最多能封印它十八年,等我回来,我再给你孙子把这疮治好,可以保这十八年没事。但是到十八年后,你孙子身上的阴疮也会慢慢的复发,那个时候,必须有一个懂得道法的人,帮我一起才能消灭他,才能保你孙子没事,不然我也救不了。”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爷爷把当年的事对我和老妈说了一遍,便点了一根烟,坐在一边。
所有人都有点沉默,而我更多的是惊讶。
原来我身上还有这样的事,以前不怎么相信这世间有鬼,一来是没见到过鬼魂,二来读了十几年书了,也有点唯物主义思想,今天却没想到这事情就发生在了我自己的身上,换谁都不会这么淡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