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很快就开了,吴家叔子给我们开的门,一眼看见我有点意外,我叫了一声吴叔,不过他又看到我身后的老头,脸上顿时变成了惊喜才点头嗯了一声。
“刘先生,总算把您盼回来了!”吴令根高兴的迎了上去,并把我和师傅请到了屋内。
“小凡,你怎么跟刘先生走到一起了?”进屋后吴令根问我道。而我从进来,就莫名的打了个冷颤,正环顾四周打量着这不算很大的房间。
他应该是奇怪我们怎么成了一路人。
“咳!那个,小凡是我徒弟,你们家的事可以交给他来办!”师傅坐下后轻咳一声回答道。
“啊!”吴令根有点目瞪口呆,乡里乡亲的,同村几个人,又有谁不认识谁的,本来我这个年纪应该去学校读书去了,有几个正经孩子学这个的,而且一听我来处理他家的事,顿时有点不淡定了,说白了就是不相信我的实力。
我扫视了一圈,吴叔家的房子不大,是那种新式的一层房,我们所在的是客厅,边上三个卧室,那股寒意就是从左边的第一个房间出来的。
他老婆听见有人说话,也从那个房间走出来,打过招呼后就给我们泡了一杯茶。
“说说吧,你家出了什么事?”师傅喝了口茶,然后问道。
“刘先生,事情是这样的!”吴令根给师傅递了根烟,然后也给我递一根,我苦笑的摇了摇头,他自己点了一根,才将事情的经过告诉我们。
吴令根两口子本来在南方打工的,他家自小就条件不好,所以吴令根自己也特别的努力,和华姨结婚,当时华姨娘家是不同意的,华姨也是看吴令根老实本分,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婚结成,生了个女儿取名吴小霞,女儿一岁后,华姨就把刚断奶的孩子丢给了公公婆婆带,就跟着吴令根一起出去打工,争取早点把日子过好,想法是美好的,可是父母不在身边,爷爷奶奶带肯定就惯得太厉害了,也就把吴小霞养成了个刁蛮的小公主。
五年前吴令根的父亲检查出了癌症,因为家庭条件一般,他父母不想给吴令根添加更多的经济压力,反正得了癌症怎么都是个死,把心一横,自己跳到家附近的水塘里淹死了。
等吴令根回来,也只能披麻戴孝了,把丧事办完,夫妻两发现女儿的性格被老人惯坏了,虽然这几年也存了一点钱,但是却让孩子缺少了一个美好的童年,就决定不再出去,两口子在家做点小生意。
吴令根的母亲当时也就五十一二岁,丈夫死后一年多,就有人来说媒,起初她妈还是不同意的,一来这么大年龄了,二来再改嫁出去也会给儿子丢人,但也架不住来人的劝说。
少来夫妻老来伴,再说也能给儿子减轻点压力,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吴小霞起初在父母面前还是挺乖的,但父母面前不比爷爷奶奶,要严厉很多,时间一久,就有点不听话了,气得吴令根都打过好几次,每次打完这小丫头就冲出了家,搞了一家人到处找不着人,还好每次都是同学家长跑过来告诉他们。
这不,前几天吴小霞读初三了,学习任务也挺重的,放学到家天都快黑了,可一回来就抱着电视,父母好说歹说,叫吃饭也不应,吴令根当时那脾气就上来了,差点动手。
谁知这小丫头那冲劲又上来了,冲出门就跑了。
等吴令根反应过来,才发现外面天都黑了,连忙追出去找人。
这一找就找到了晚上十点多,还没见着人,也没有哪个同学的家长来报个信,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我们村有个叫胥四的老人跑来家说前面池塘边躺着个小姑娘。
胥四是个七十几的老头,一直养了几头牛,养牛的都知道牛怕热,最喜欢在热天泡在水里,虽说现在是秋天,温度也还是不低,每天把牛泡几个小时,到九十点的时候才去牵回家。
今天正好去牵牛,却见一个小女孩倒在池塘的堤上,他一看是吴家小丫头,看样子像是睡着了,但奇怪的是怎么跑这来睡觉了,身边有一个刺球球的东西,有点像刺猬,看见老人来了才跑开,老人也没顾着叫小姑娘,没做停留就来告诉吴令根了。
吴令根连忙跟着胥四跑到女儿身边,看到她的确像是睡着了,却不知道怎么就是叫不醒,身上凉凉的,呼吸又平稳,下半身的裤子都是湿的。
老人让他先把孩子抱回家再说,回家的路上吴令根就在想一件事,他的父亲就是淹死在这个池塘里,难道女儿也做这样的傻事,只是为什么只有裤子打湿,人又叫不醒,那只刺猬是怎么回事,莫不是女儿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也怪不得他会这么想,在农村这些事情都是比较敏感的,谁家要遇上些不正常的事都会朝这放面想。
把女儿抱到床上,搞了点姜汤给她喝下,两夫妻就后悔的很,女儿可是他们最重要的人,也是他们的希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死的心都有了。
等到十一点多,吴小霞才醒过来,只是醒过来的吴小霞像变了个人一样,眼光里都是恶毒,嘴里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两夫妻当时心里就只咯咚,又觉得女儿是吓着了,如今醒了就好,等睡一觉明天再看是什么情况。
这样过了一夜,谁知第二天要严重了,华姨去叫吴小霞起床读书,一进门就感觉房间比平时的温度要低点,早上凉嗖嗖的,吴小霞还是像昨下晚一样,华姨一靠近,她更是张嘴就给她的手臂上来了一口,咬得华姨肉都快掉了。
吴令根这个时候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女儿这个样子,跟疯子一样,送去医院可能对她的病情没什么好转,可能还对女儿的名声有影响,毕竟谁不顾及疯子,便打电话找我师傅。
“事情就是这样。”吴令根把烟头丢了说道。
我听他说完,看着眼前这个汉子,感觉他最近是好像老了很多,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的父母对我,何常不是一样的了。看了眼边上的师傅一个劲的抽烟,便说道。
“难怪师傅一回来就知道,我还以为您神机妙算例!”
“这个世上有一样东西,叫手机,你不知道吗?”说完师傅掏出口袋里新买的智能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我!!!”我一阵无语。
“刘先生,您看?”吴令根见我们在讨论手机,连忙打岔道,现在他女儿才是重点。
“小凡,你去房里看看吧!我在这里坐着!”师傅又点了根烟道。
“师傅!我!”我有点紧张的说道,这吴小霞是遇上不干净的东西无疑了,可我这也是第一次啊,虽说书上的东西会了不少,这第一次还是有点怕的,万一像电视里那种头剩一边,一身血,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样子,那多吓人。
“怕个屁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人有三分怕鬼,鬼有七分怕人,何况你还学了那么多东西,我在这坐着,给你当后盾,只管去!”师傅催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