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警局。
“什么!?没办法保释?”左友对着玻璃前的年轻的警察大叫道。
警局里,周围原本还在忙碌着的警察,不由得驻足,看向这位黑发青年。
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左友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尴尬地回过头,向周围的警员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不,不是不能保释,只是我们队长要找他们问问话,起码明天才能把他们放出来。”窗口里的警察解释道。
“真的不能现在就放他们出来吗?保释金我一定会交齐的。”左友故意压低声音,焦急地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即使有保释的权利,也要等到24小时以后才能放出来。
“那为什么刚刚格雷姆那家伙就出来?”左友问道。
听到这话,窗口里的警察显得有些尴尬,说道:“因为你那两个同伴身份有些特殊,是留学生,而刚刚那个英国青年是本地居民,再加上他老爸是副校长,跟警局内部有关系,所以就提早放出来了。”
左友叹了口气,心想:你们大不列颠的居民还真是双标。
但转念一想,左友发现了不对劲。
“等等,你刚刚说什么?警局和格雷姆他老爸有关系?什么意思?”
“老校长马上就要退休了,他爸为了竞选新一任校长,曾经接着加强学校周边治安的名义,向警局捐赠了不少钱,并且还保证,如果自己当选了下一任校长,就会更好的改善学校的周边环境,他爸的这一举动还上过新闻呢。不过估计呀,他儿子有偷窃行为的事情曝光以后,他的名声也会大打折扣的,毕竟自己的孩子都教育不好,还怎么教育自己的学生嘛。”窗口里的警察有些遗憾地说道。
左友诺有所思地点点头,微笑着说:“明白了,不过我还是想要现在就把王多多和我妹妹带出来。”
年轻警察抬起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左友,有些生气地说:“你刚刚是不是没有听我讲话,都跟你说过了,要24小时以后才能放人。”
左友却摇了摇头,说:“那可不行,太耽误我的计划了,能安排一下我和你们警局的刑警队队长聊聊吗?”
“你是说休伊队长?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吧。”说完,年轻警察低头拨起了电话。
“喂,休伊队长吗?我这有一个黑发青年,说有事,想和你聊聊…”
“什么事?我现在正在出任务呢,没时间。”电话里传来了一阵非常不耐烦的男人的声音。
年轻警察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里的声音无情地打断了。
年轻警察放下电话,抬起头,遗憾地向左友摇了摇头,说道,“我们队长他很忙,没时间,要不等他回来再说吧。”
“100万“左友突然蹦出了这句话。
“告诉他,我可以帮他找到那100万。”左友缓缓地对警察说道,语气里充满着自信。
“什么100万?”刚把电话放下的警察疑惑地向左友问道。、
“这你别管,告诉他就好。”
警察只好再次拨通了电话,小心翼翼地说道:“队长,那个黑发青年,他告诉我,可以帮你找到那100万,我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没开玩笑,是真的,没搞错,你别急,他现在就在我的面前。”
电话那头似乎有些激动,年轻警察连忙把电话递给了左友。
左友接过电话,用温和的语气说道:“喂,休伊队长吗?久闻大名啊。”
“别废话!你是谁?你怎么知道100万的事?!”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语气有些暴躁。
“别急呀,休伊队长,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左友,是一个中国留学生。我想让你帮我几个忙,作为交换,我会帮你找回那一百万美元。”
电话那头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说道:“你哪来的自信?我凭什么相信你一个学生?”
电话那头的语气虽然听上去很急躁,但左友还是没有着急,不忙不慌地说道:“我想那100万对你们警察来说,应该很重要吧,要是我能找到,算是帮了你们一个大忙。要是找不到,你们也不会有任何损失,而且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一定可以找到。”
“行,我马上就会警局,咱们当面聊。”
“没问题,不过你可以现在就把我的那两个朋友放出来吗?想要找到那100万,离不开他们两个的帮忙,一会见面,也带上他们两个吧。”
“可以。”电话那头回答道。
说完,左友把电话递给了刚刚那个年轻警察。
电话里,休伊队长简单交代了年轻警察几句,便挂了电话。
“现在可以把他俩放出来了吧?”左友问道。
年轻警察点了点头,回头和后面的人说了几句。
“没问题,他们应该一会就出来了。”
转过头,年轻警官有些不解地向左友问道:“听你的话,那个女孩是你妹妹吧,她就算了,你怎么那么急着把那个带着眼镜的男孩给弄出来呢?”
左友笑了,随口说道:“没什么,只是想让他欠我几个人情而已。”
警察局,杂物间。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当初医院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了吧?”
警局里,王多多向一旁低垂着眼眸的官凛云问道。
从校门口被警察带到了警局以后,考虑到两人是学生的缘故,并没有把他们关到充满着小混混的看守所里,而是在警局单独找了一间空的杂物室,做完笔录以后,让两人在暂时在里面待着。
两人终于有了一会单独相处的时光。
“刚刚见到你时,我就想问了,可惜一直没机会,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
警察做完笔录,出去以后,王多多就向官凛云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问。
这个女孩,曾经如同精灵一般,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随后又像一束光一样,瞬间消失在了王多多的面前。
不过还好,现在那道光又回来了。
官凛云似乎有些疲惫,眨了眨大大的双眼,看向左友,娇笑般的说道:“你就对我的过去那么感兴趣啊?”
王多多不由得一愣,连忙解释道:“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你算是我的朋友嘛,当时医院里,你突然的消失,确实吓了我一跳。”
官凛云笑了笑,说道:“其实当初只不过就是病治好了,出院了而已,后来家里出了点事,所以没来得及和你道别。”
“很严重的事吗?”
官凛云摇摇头,没有直接回答,顿了顿,说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和左友明明是兄妹,但姓氏却不一样吗?”
王多多这才想起,左友和官凛云的姓并不一样。
“因为我们俩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官凛云解释道。
“我猜也是。”
“我妈妈在大学的毕业舞会上,认识了我的爸爸,也就是左友的爸爸。左友的爸爸拥有着左氏集团那样的家族产业,我妈妈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师,后来因为两人家庭条件实在差距太大,迫于父亲家族的压力,最后不由得分了手,但这个时候,我妈妈已经怀有身孕了。”
“后来呢?”
“后来我妈妈瞒着左友的爸爸,生下了我,而他已经娶了另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后妈。”
“后妈?这么说你后来又回到了左友家?”
“是的,在我6岁那年,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最后不得不住院,然后就在医院遇见了你。”
说完,官凛云看向了一旁的王多多,眼神里包含着温柔。
“没想到那么多年了,你还记得我。”
王多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官凛云伸了个懒腰,继续说道:“那病真的很可怕,我现在还记得那种手指僵直,动弹不得的感觉,所以我在不发病的时候,特别喜欢在医院里溜达。”
王多多的思绪被拉回了第一次见到官凛云的那天。
“所以你那么喜欢在花园里玩耍,也是因为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再也没有这样自由奔跑的机会吧。”
官凛云长舒了一口气,点点头,继续说:“不过幸好,后来病治好了。”
“妈妈无法支付巨额的医疗费,只好联系了左友的爸爸。他在看到我身体状况的一瞬间,就明白了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于是和母亲商量,把我的抚养权交给他,他有能力抚养我,也有能力治好我身上的病。”
“说来也奇怪,见到父亲以后,我的病情也逐渐好了起来,医院也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最好只好归功于免疫系统。”说道这,官凛云的眼神也逐渐明亮起来。
“后来我就来到了左友家,一直待到现在。”
王多多在一旁静静地听着,问道:“那你原来的母亲…你离开她的时候,不会伤心吗?“
“一开始确实有点难受,当她和我说这个陌生的男子是我的父亲时,我都有点不敢相信。“
官凛云顿了几秒,继续说道:“不过父亲对我真的很好。虽然最后不得不离开妈妈,但因为当时还小,什么都不知道,最后也只能接受了。因为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所以没来得及和你道别。”
“这样啊。”
官凛云揉了揉脖子,继续说道:“后母和父亲待我很好,虽然他们不得不经常外出工作,不过还好,家里还有爷爷和左友,一直陪着我。”
说到爷爷的时候,王多多注意到,官凛云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悲伤。
“你爷爷…他还好吧?”
“他在我来到左友家第三年的时候,就去世了。”说到这,官凛云的眼神暗淡了下来。
“我很抱歉…”王多多遗憾地说道。
这时官凛云的目光又转移到了王多多的身上。
“你知道我和左友为什么要来伦敦吗?”
“不是因为留学的事情吗?”王多多问道。
官凛云的眼神瞬间冷峻了下来,说道“不,就是因为爷爷的事情。他是被谋杀的,而我们要替他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