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层楼走廊的尽头,一个穿着运动裤,披着大棉衣的秃头胖子领着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约四十出头的熟妇走到了房间门口。
女人虽然上了年纪,但快要把衣服和皮裙撑爆的一前一后丝毫不逊色少女,根据脸型轮廓,依稀能看出年轻时姿色不凡。
那里灯光异常昏暗,如果不是自己超人的夜视能力,恐怕也就只能看见两个人影。
就是那个老男人,让自己蒙受羞辱的老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和林咏凤也不会分手。
可是今天他带来开房的,居然不是林咏凤。
难道两人已经掰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死秃子的胃口多少还是重了些。
虽然这是一个风韵犹存的熟妇,可林咏凤再怎么说也是才刚毕业没多久的学生妹,正常人应该都知道要怎么选吧?
陆羽轻轻一嗅,闻到了两人身上重重的酒气。
原来是喝了酒,那倒是可以理解了。
看着女人的打扮,低胸上衣,里面好像还是镂空的。勉强能盖住臀部,只差一点就走光的皮裙,黑丝,脸上还涂抹着厚厚的脂粉,说不定就是干这行的。
这个死秃子估计也是喝了酒一时上头,就随便叫了个女人过来发泄。
可接下来两人的对话,彻底震碎了陆羽的三观。
女人用手指挑起秃子的下巴,开口问道:“你不是新交了个小女朋友吗?怎么不回去陪她还来这占我一棵老葱的便宜呢?小姑娘睡起来不香吗?”
“一个小女孩哪有你的魅力大啊!天天就知道缠着我陪她做这做那的,干事的时候也不懂配合,我才不想回去呢!等我玩腻了,分分钟甩了她!”秃子醉醺醺的回答道,说完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女人的脖子。
“啊!不要!”女人娇羞的叫道。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秃子更放肆了,掐了一把女人的臀部。
“啊!你干嘛啊?”女人撒娇道。
“那还不是你太有吸引力了!”秃子一把将女人搂进了怀里。
“真的吗?”女人边问边用手指在秃子胸口画圈。
“那当然!不然我怎么会在你结了婚之后还屡次三番靠近你呢!本来打算过几天再去找你的,今天同学聚会就提前了!”秃子的手伸向了女人的胸部。
女人抓住了他的手,小声说道:“先进房间嘛!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这里的灯光那么暗,怕什么呢?来吧,趁着我们酒劲还没上头!”
“还是先……”
秃子没有理会,直接强吻女人,他一边亲吻一边把手伸向女人裙子的拉链。
“岂有此理!”陆羽小声的说道。
他对秃子的滥情感到愤怒,但很快他便冷静了下来。
这是林咏凤自找的,关他什么事?
陆羽不再理会,打开门走入了房间内。
进入房间后,陆羽用力关上了门。
走廊尽头的那对狗男女被关门声吓到了,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谁?谁在哪里?”秃子害怕的问道。
“诶呀!别问了,就算有人现在肯定也进房间了!赶紧进去吧!等再有人路过就麻烦了!”女人一边拉好裙子的拉链一边说道。
“不会是你老公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吧?”
响声不但让秃子失去了兴致,还提前醒酒了。
“不会的!你就放心吧!又不是第一次了!诶呀,进去啦!”
女人直接一把夺过秃子手中的房卡,打开门然后拉着秃子进入了房间。
…………
陆羽拿出采购的药材,按顺序放入药壶中。
采购这些东西足足花了自己十几万,要不是之前在丁家赚了钱,就这点药材自己上十年的班都未必买得起。
不过想想丁家对自己的关照,又是给钱,又是出面解决问题,还让自己能够留在学校继续工作。
包括自己现在住的酒店房间,都是丁家出钱包下来的。
花个十几万再让丁家欠自己一个人情,值了!
不过,自己所在的这一层可是VIP包房,那不是谁都能消费得起的。
可在这里,居然遇见了那个死秃子。
看来这人确实有点经济实力。
还真不能完全怪林咏凤,现代社会谁不想过好生活呢。
不过,等林咏凤发现这个死秃子的真面目之后,估计会崩溃吧?
那也不关自己的事了,路是她自己选的,到时候自己不当面笑话她就是最后的‘柔情’了。
陆羽对着药壶施展了一道法术吗,药壶悬在了半空中,周围稀薄的火灵气也自动凝聚了过来。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了。
这期间,陆羽反复加了几次水。
凌晨一点,药壶周围的火熄灭了。
陆羽赶紧往药壶里注入了一丝真气。
能否成功,就看这一丝真气了。
真气进入药壶后,药壶晃动了几下。
陆羽赶紧运气,用真气在药壶周围生成了一个保护罩。
保护罩刚把药壶包住,药壶就在里面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陆羽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幸亏自己提前预判到了,不然酒店工作人员肯定以为自己房间煤气罐炸了。 保护罩碎开了,药壶的碎片在陆羽的控制下统一落到了地上装药材的塑料袋里。 陆羽在这堆废墟里发现了一小滩黑色粉末,他把鼻子凑近闻了闻。 这一闻之后,陆羽是又高兴又无奈。 无奈的是,因为是自己的偏门操作,洗骨丹的炼制失败了。 看来还是得找个时间去一趟古玩市场,只有那个地方可能还有一些能够炼丹的鼎炉了。 但高兴的是,这堆药粉仍旧有洗骨丹六七成的甚至八成左右的药效,只是口感一言难尽。 还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算真要送给丁海夏,这一堆粉末怎么看都不像是灵丹妙药啊。 搞不好丁海夏还以为是碳粉,不愿吃。 陆羽突然灵机一动,手指一转,聚集了周围几乎可以无视的水灵气进到药丸里。 虽然只是一点,但还是实体化了能够勉强打湿这一摊黑色药粉领圈。 陆羽把被打湿的药粉放在手里捏了几下,在真气的‘塑形’下,一颗药丸诞生了。 灵泉的清爽,让这颗药丸入口时滋味不再那么一言难尽。 只不过,这么一掺和,药效恐怕也真的只有原来的六成了。 到底要不要把这个当做礼物送个丁海夏,陆羽犹豫了。 最后他还是决定,先把这玩意收起来,万一用得着呢? 早上八点半,陆羽还在洗漱,就听见门外的敲门声。 “谁呀?”陆羽疑惑的问道。 敲门声停了一下,随后一个女人回应陆羽道:“是我!” “你是谁啊?”陆羽直接拉开了门。 “陆羽?” “林咏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