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没来得及跑的,被枣木棍扫上,抡起老高,腿断骨折,摔倒在地。
大春拿着枣木棍,追着周天宇一帮人一通猛打。
趁着这个机会,上官晴把赵宇扶到车上,准备开车离开。
她刚准备一脚油门,突然有一辆奔驰车堵在了面前。
从奔驰车里走下来一个人,身材魁梧,盯着上官晴,面色严峻。
“爸!”上官晴惊呼一声。
“下车!跟我回去!”上官泰沉声道。
紧接着几个黑衣人过来,将上官晴和赵宇一起扶下了车。
“上官伯父,救我!”周天宇被大春拿枣木棒子追赶,鞋都跑掉了,极为狼狈,大呼救命。
上官泰微一皱眉,朝身边的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黑衣人上前两步,将周天宇让过,拦住了大春的去路。
“敢欺负宇哥,你找死!”大春也不管是谁,一棒子便抡了过来。
黑衣人显然被大春的力气震到了,一个后仰,堪堪躲过,墨镜掉在了地上。
原来他只有一只眼,怪不得一直带着墨镜。
一只眼动作极快,还没等大春打出抡出第二棒,便抢先出拳,双拳砸在了大春的太阳穴上。
大春一懵,但他抗击打能力超强。片刻之后,便即恢复,大吼着再次一棍子抡向一只眼。
一只眼自负双拳神力,没想到竟然没能打倒大春,这让他颇为惊讶。
两个人你来我往,大春占了力气大的便宜,凭着一股蛮劲,枣木棍抡的虎虎生风。
一只眼则胜在速度和反应极快,总能及时躲过枣木棍。
时间一长,大春力气渐衰,一只眼便逐渐占据上风。
“大春,别打了,你打不过他的。”赵宇怕大春受伤,躺在地上大声喊道。
“打死这个傻大个,敢打老子,他是不想活了。”周天宇愤怒地说。
“爸,让他们住手,我和你回去。”上官晴无奈地说道。
上官泰一摆手,一只眼紧攻几下,退回到上官泰身边。
大春发了魔怔,还要继续上前拼打。
突然,一柄猎枪指在了大春的脑袋上。
“大春,住手,那是枪!”赵宇急忙喊道。
大春看到黑洞洞的枪口,站住不动了。枪,对任何人都有震慑力。
“上官伯父,幸亏你来了。这个小王八蛋,简直太可恶了!”周天宇在一旁溜须拍马。
“周天宇,你要是敢动他一根寒毛,我和你没完。”上官晴沉声道。
周天宇还想说话,却被上官泰打断了。
“天宇啊,好好干点正事。都是要定婚的人了,别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明白了吗?”上官泰沉声说道。
“是,上官伯父,我一定好好干。”周天宇满口答应。
“都散了吧!”上官泰吩咐道。
上官晴很歉意地看了赵宇一眼,转身和父亲上了车,疾驰而去。
周天宇恶狠狠地瞪了赵宇一眼,带着手下也离开了。
大春过来,扶起浑身是血的赵宇,把他背回家。
赵宇仰躺在沙发上,大春拿来工具,把赵宇被踹坏的门装好。
大春祖上是木匠,靠着这门手艺,在魔都讨生活。
大春虽然从小摔坏了脑子,但是手不笨,木匠活做的有模有样。经常帮别人修修补补,赚点零花钱,维持他和奶奶的生活。
送走大春,赵宇找出藏好的铁壶,将一粒假的跌打损伤丸放入壶内。
半个小时后,赵宇将其倒出,可以明显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甚至比真药还强烈。
经过铁壶的炼化,这枚跌打损伤丸已经脱胎换骨,治伤的效果极佳。
赵宇凉水冲服,瞬间便感觉到一股厚重的气息从丹田升起,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他的伤口快速愈合。
身体的疼痛逐渐消失,肌肉和骨骼也在加速愈合。
按照这个速度,一夜之后,赵宇便能基本痊愈。
我靠!这他娘的也太神奇了,堪比仙丹啊!赵宇高兴地忘乎所以。
看来吸收了两个铜鼎的灵力,铁壶的升级能力比以前更强了。
赵宇憧憬着把那批抗癌药卖掉,就可以赚上百万。 欧耶!再也不用为爷爷的住院费发愁了,赵宇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至于上官晴,她属于另一个世界,和赵宇压根就不应该有交集。 虽然赵宇贪恋上官晴的美色,但是他从没想过能拥有这样的女人。 上官晴只是赵宇生命中的一个片段,她离开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况且她很快就要和周天宇订婚,不管她愿不愿意。 这种豪门之间的婚姻,从来都是为了利益。一个上官晴,是阻止不了的,尽管周天宇是个彻底的混蛋。 第二天,赵宇睡了个自然醒。不出所料,他身上的伤已经完全恢复,筋骨甚是比以前还结实。 同福里很快就恢复了日常的节奏,打架斗殴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 同福里有自己的江湖规矩,只要安分守己守规矩,杀人越货的事也不会落到普通人身上。 吃完早饭,赵宇立刻开始用铁壶升级抗癌药。 二十粒一组,每组需要在铁壶里待上一天一夜,才能完成蜕变,成为比真药效果还好的抗癌药。 赵宇一边升级,一边靠着之前自己卖假药时摸索的门路,悄无声息地把药以每粒一万元的价格卖了出去。 后来赵宇上网查了查,这种药叫伊马替尼胶囊,别名格列卫。 从国外进口,一粒的价格就需要两万五千多,很多人吃不起。 一百粒抗癌药,不出一个月,赵宇便卖完了,到最后简直供不应求。 看着那些祈求的眼神,赵宇心里很不好受,他决定再从华哥那里进一批药。 精明的华哥从赵宇的急迫中察觉出了异常,他把假抗癌药的价格又提高了一倍,每粒一万元卖给赵宇。 赵宇想要赚钱,就需要把药的价格再提升。 但是抗癌药就是救命药,很多人为此倾家荡产,赵宇实在不忍心再提高价格。 把老子当提款机了,对华哥的贪婪,赵宇非常恼怒,他拒绝了华哥的无理要求。 他需要再找新的供货渠道,在保证自己赚钱的同时,把药的价格降下来,也算是做点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