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我最近也有烦心事,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呢。”张启文说。
“小弟看起来和面生,是源州本地人吗?”孙学文问到。
“我刚过来,家里的生意最近搬到这儿,我也就跟了过来。”
“那小弟叫什么名字?”孙学文喝了一口酒。问到。
“张启文,你呢。”
“孙学文,咱俩名字里都有个文字。”孙学文笑到。
“你说你家里是做生意的,什么生意。”
“我年纪小,生意上的事我不关心,所以不是很了解。”张启文说。
“我也是做生意的,”孙学文吐出一口烟,“只是有个同行让我很不高兴。”
“同行,你是做什么的?”
孙学文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
“他嫉妒我,说是我抢了他的生意,可我这个人,虽然看起来有些花心,喜欢喝酒。但归根结底我还是一个好人,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一个人可以这么恶,他这是逼着我做不喜欢的事。”
张启文从他的话语中,似乎已意识到了事情发展的有些不对,便说到:“生意而已,这样的事,我从小就见识多了。有的时候,手段比头脑还重要。”张启文喝了一口酒,这对于一个不经常喝酒的人来说,有些难以下咽。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为了让自己的表情可以自然一些。
“手段比头脑重要,似乎所有人都这样认为。”
“当然,这句话我从小听到大。非常认同。”
“那我想问一下张先生,你觉得什么事最强的手段。”
“你要问我最强的手段,那我可能需要问我爸,因为是他把生意做大的,他那里有这最多的手段。”
“呵呵呵,”孙学文揉着眼睛,冷笑了起来,“你如果回答不出的话,那我来告诉你。我觉得,有的时候一个人回伪装,才是最强,最狠毒的手段。特别是,他的伪装很好,可以骗过所有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张启文尴尬的笑了笑,他低下了头,不想让孙学文看到他的表情,“少喝点酒吧。”
“张先生,”孙学文说,“我喝的是苹果汁,刚刚开的那瓶酒,是你一个人再喝。”
“我就说,你怎么不醉。”
“张启文,王麟,你们装的很好,但还是被我看到了破绽。”
张启文和王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着短短的几个字,如雷灌顶似的让他们紧张了起来。
王麟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着,张启文也在努力控制者自己的情绪。
“是肖宽让你来的吧?”孙学文说,“这小子,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们可不认识他,我们就是来喝酒的。”王麟说。
“喝酒的?”孙学文嘴角露出了嘲笑,“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是在装,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流泪啊。”孙学文站了起来,从钱包里拿出几张纸,扔在了地上,说道:
“明华公寓,是你们住的地方吧。张启文,你以前是个搬运工,这半个月来,你没找到工作,就一直闲在租住的房子里。这月前几天,你打了一个人,那个人正事肖宽的人,你打了他,他自然不回放过你,所以他让你替他做事。也就是到酒吧。至于要对我做什么,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张启文说。
“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肖宽可以调查。”孙学文走到张启文面前,弯下了身子,拍了拍他,“他能做到的事情,我可以比他做的更好。他肖宽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小五身边的一条狗。”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在这儿呆了。”张启文说,转头看了看王麟,“我们走吧。”
“站住!”孙学文把酒杯摔在了地上,吼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以为我这是游乐园呢?”
“那你想怎么样?想没完没了是吧?”王麟说。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孙学文指了指张启文,嘴角露出嘲弄的笑容,“让他说。”
“孙先生。”张启文走到孙学文的面前,“首先,我要对你说声抱歉,我承认是肖宽让我们做的。但是,我们没有想太多,肖宽也从没要害过你。”
“没害过我?”孙学文笑了笑,五官扭曲的像个面团,“你们可不是的一个来这儿的人。过去一个月,加上你,一共有三个人来过了。他们跟你有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喜欢装,而且装的很拙劣,一眼就能看出来。相比之下,你比他们有了很大的提升,至少装的比之前想多了,有很多瞬间都表现的像个真的富二代。如果我没有提前去调查的话,说不定真的会被你骗了。”
“全都已经被你看出来了,这样说还有什么意思呢。不如干脆直接点,你就告诉我,之前那几个人都是什么下场,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张启文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能为我带来什么。”
“任何都不能,我只是想要知道我的下场是什么,这对我来说很重要。”张启文说。
“那希望自己的下场是好还是坏?”孙学文问到。
“我当然希望下场是好的,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不好吧。”张启文说,“肖宽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这件事情是他逼着我做的,如果我没做到,那么以他的性格,我的下场我朋友的下场,没一个是好的。可现在,事情都被你知道了,你自然也不会给我好果子吃。我现在的问题是两头难,谁都不会让我好过。”张启文摇了摇头,将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这一刻,酒的苦味似乎已经消失的荡然无存。
“文哥,那天我不应该跟那个蓝毛出去。”王麟面露难色。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没必要在说这个了。这件事情不怪你,我要是守点规矩,也不会这样。”
“哈哈哈哈,”孙学文笑得像个大鹅,“你们俩不用在我面前上演兄弟情深。”
“孙先生,”张启文站了起来,“不管你有什么招,我会随时奉陪到底。事情到了这地步,我不在乎了。”
“你要去哪里?”孙学文喊到。
“什么都没完成,当然是逃回去了。”
“往哪里逃?”孙学文说,“那个程华现在说不定就在楼下等着你呢,现在这么久了,没有任何动静,你就这样下去?以他的性格,估计你今天就得躺着回去。”
“你没必要这样,这不是你的想法。”张启文执意要走。
“其实,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想不想要了。”孙学文加大音量,为了能让张启文听得清楚一些。
“机会?”张启文回头看了看,“什么机会?”
“一个可以让你更好的机会,只要你选择,我可以让你摆脱肖宽的控制。”
“我凭什么相信你?万一你之后在控制我呢?”张启文说。
“我为什么要控制你,这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好处?我这个人和肖宽最大的区别就是我可以说到做到,绝对不会耍无赖。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你只有这一次机会。”
张启文重新坐在了沙发上,捋了捋头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
“我可以答应你。”张启文说。
“文哥,。你可要想清楚,要是么被肖宽知道,我们会很惨的。”王麟说,眼神充满了恐惧。
“我现在无比清醒,所有的决定都考虑的很清楚。”张启文回到。
“年轻人,你真的想清楚了,确定要这个机会。”孙学文问到。
“说实话,其实这个机会我不想要。但事已至此,没有比这更好的选择的,我也是为了自己。”
“爱说实话的人可不多了,”孙学文说,“不过我还是要问你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今天让你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们想让我过来和你喝酒,调查你的喜好,然后再想办法把你激怒,让你动手打我。他们会为我作证,这样他们就可以报警,把你抓进去。下一步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张启文把计划都告诉了他。
“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很答案,就是想趁机搞乱我的公司。不过这应该是一个长期的计划,你也绝对不会知道所有,因为你只是他完成目标的一个棋子。”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那你也知道,我是被迫,不是自愿。”张启文解释说。
“我知道,所以才会给你一个机会。”
“你需要我们做什么?现在我听你的。”张启文说,“对于肖宽来说,我只也算叛变了。”
“你按照他们给你定的计划执行,这样才不会被发现。之后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告诉你的。但我发誓,我不会像肖宽那样。我的目的,是保全自身,对于他我不关心。”
“好。”张启文干脆的说。
“张先生,对不住了。”孙学文突然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酒瓶。
“什么意思?”张启文还没又反应过来。
“后天在你住的地方等着,会有人找你。”说完,酒瓶砸到了张启文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