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的地局动手,简直就是找死。
几十个年轻人手拿武器一窝蜂的围在了赵凌天的身边。
这个时候只要是丁胜庄一句话,他们会毫不留情的将这个不知死活的人打成残废。 短发男名“啊尖”,在丁胜庄的手下算得上是一个比较狠的角色。 能这么轻易的解决掉啊尖,这倒是让丁胜庄对赵凌天有些刮目相看。 他抬手制止住了那些跃跃欲试的手下,指着其中一人喊道:“你去把啊尖抬下去。” 顺便也将包间中的女人叫了出去。 随后他便饶有兴趣的看着赵凌天,“小子,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赵凌天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光头大汉,“你叫吴浩是吧?” 来时王千宇嘱咐他,这个吴浩和他们感情很好,希望他不要伤害到吴浩。 吴浩大概二十五六岁,一身的肌肉高高鼓起,每一块都如同砖头一般。 天生一副丑陋凶狠的长相,再配上一个大光头,估计他这辈子想要找一个老婆会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 吴浩的虎目怒视着赵凌天,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打算回答后者的问题。 丁胜庄“呵呵”一笑,“赵老弟怎么会认识吴浩?” 赵凌天拿起茶机上的一个玻璃杯,“你不觉得像你这样不回答别人的问题很不礼貌吗?” 丁胜庄的眼神中露出一股怒意,自己两次笑脸问话,这个少年好似当自己是透明。 作为一个公会的老大岂能容忍被这样的无视。 见吴浩依旧没有打算回答他的话,赵凌天叹息的摇摇头,“蠢到极点的东西。” 哐~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看到赵凌天是什么时候扔出玻璃杯的。 只是在听到这声脆响后,才看到他手上消失的玻璃杯居然在吴浩的头上爆开。 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健壮如牛的吴浩竟然被这个玻璃杯砸得晕倒了过去。 怎么可能!这也太假了吧。 要不是在场的人都认识吴浩,肯定会认为这是在演戏。 丁胜庄再也坐不住,他站起身喝道:“你也太不把我丁胜庄放在眼里了!” 赵凌天依旧没有去回答丁胜庄的话,对着他身边的朱彪拋了个“媚眼”。 “猪头,看你的样子一定是有话想说吧?别被憋坏了,说出来听听。” 此时的彪哥已经恨得牙痒痒,脸上的肥肉上下抽动。 “小子,劝你不要太嚣张,只怕后面收不了场。” “既然你说不上话,就少在老子面前做鬼脸,看着恶心。” 赵凌天双手放在脑后,双脚很自然搭在茶几上,依靠着沙发。 “庄哥,是吧?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 丁胜庄强压住心中的愤怒,“你二话不说就对啊尖和吴浩动手,你是不是觉得我丁胜庄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刚进包间,他就对我挑衅。我若是不处理他,还以为我好欺负。” 赵凌天二赖二赖的抖动着腿,“还有那个光头,我问了他两次问题,他都不回答。这样没有礼貌的人,我觉得应该好好的教训教训。” 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 不仅是丁胜庄和朱彪,就连包间中三十多个手下也都咬牙切齿。 “好!”丁胜庄被气得脸上青筋暴起,“我丁胜庄真的眼拙,都不知道林城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个嚣张的小子。” “少特么的跟老子废话,快说说你急着让我来的目的。”赵凌天又从桌子上拿起两个玻璃杯。 这一举动吓得丁胜庄表情很不自然,战战兢兢地重新坐了下来。 虽然啊尖和吴浩都被收拾了,但包间中还有自己的三十多个手下。 想到这,丁胜庄的心里总算是安心了一些。 “小子,我这次叫你来是要解决你和朱老板之间的事。” 赵凌天不以为然的笑笑,“你打算怎么解决?” 这个少年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事,若是能收得他为己用,岂不是能让自己的实力大涨? 丁胜庄突如其来的出现了想要招揽赵凌天的想法。 “赵老弟,所谓不打不相识。既然你也是西区的,大家何不交个朋友。” 包括朱彪在内的所有手下都非常不解的看着丁胜庄,弄不明白他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赵凌天嗤笑一声,“我没听错吧?堂堂西区的大哥居然会想要和我这样的小毛孩交朋友,若是让其他区的人知道了会不会笑话你?” “哈哈!”丁胜庄洒然大笑,“我丁胜庄要和谁交朋友是我的事,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想笑就让他们笑,我无所谓。” “你无所谓,我可有所谓。”赵凌天将双腿放了下来,“想跟我交朋友,你丁老狗还不配。” 啪~ 丁胜庄再也忍不住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茶机上,“赵凌天,就算你再能打,这里这么多人,我看你能打几个?” “试试不就知道了!”赵凌天一边摆弄着手中的杯子,一边对着丁胜庄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一旁的王凌峰虽然小心脏在“噗通噗通”的狂跳,但他已经做好了随时加入战斗的准备。 “庄哥,我早就说过这个小子嚣张得不可一世,你对他客气就是在浪费时间。” 朱彪早就已经忍不住了,他今天一定要看赵凌天怎么被他踩在脚下。 丁胜庄怒眉倒竖,“既然你敬酒不喝,那就让你知道西区是我丁胜庄说了算的。” 几十个混混早就在摩拳擦掌的等着了,手中的钢棍敲得“乓乓”直响。 赵凌天丝毫不慌的轻笑一声,“从现在开始就不再是你丁胜庄说了算了。” 丁胜庄混社会少说也有十几年,还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不怕死的人。 “你们还等什么?难道要看我倒下了,你们才动手。” 丁胜庄一声令下,蓄势待发的三十多个小混混一窝蜂的冲向赵凌天,似乎要将他大卸八块。 “赵凌天,你这个狗东西,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把我放倒的。” 丁胜庄的笑声还都没延续一秒,就感觉到额头传来剧烈的痛楚。 他的下一句话都还没来得急说出,双眼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