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许良,今年十八岁,现在住在东北一个比较繁华的小镇上,父母常年外地打工,我就只能一个人留在小镇上生活,我这个人除了会一点点皮毛武功以外一无是处。”
“许良先生,你回去等通知吧。”
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谁都知道应聘工作的时候只要工作人员说了这句话,就意味着应聘没有什么希望了。
我沮丧的走出我梦寐以求的公司。
“哎,找个工作太难了。”
“叮铃铃。”我从兜里拿出了我的二手电话,电话屏幕上显示着“奶奶”两个字。
我接起电话:“奶奶,咋了?有啥事吗?”
电话另一边传来了奶奶的声音:“良子,咱们村晚上有祭祀活动,老热闹了,没啥事就回来吧,奶奶给你做点好吃的。”
“啊?奶奶啥祭祀活动啊?”
“傻小子,这可是保佑我们村来年风调雨顺的祭祀啊,快点回来吧。”
“好嘞,奶奶我下午就回去。”
我放下电话回到了临时租住的房子里。
我在小镇上租了一间二十多平米的房子,主要是为了以后上班会方便一些。
“叮铃铃。”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来电显示:“李渊?”
李渊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小伙伴,属于那种光腚娃娃,关系相当的好。
我随手接起电话:“李渊啊,干啥啊?”
“下午回扶灵村,咱们一起坐车啊?”
“好啊,几点?”
我和李渊定好时间,然后我就开始翻柜子想找一找藏在角落的私房钱,可是翻了半个小时我却一分钱也没有翻到。
“哎,咋办啊?兜里只剩下几十块钱了,我也不能空手去看我奶奶啊。”
我无奈的翻看着手机,一个熟悉的名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杨丽”。
杨丽是我的初中和高中同学,也是我暗恋的对象,不知道算不算是青梅竹马。
我不要脸的拨通了杨丽的电话:“喂,杨丽啊?”
“良子干嘛?”
“哎,找工作失败了,能不能先借我点钱啊?”
电话另一边哈哈大笑:“哈哈,行,我给你转五百块钱吧。”
我无奈的挂断电话,其实我也是很好面子的,这也是逼得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
“滴滴。”电话上显示转了五百块钱,我给杨丽发了一个“谢谢”的表情,杨丽没有给我回话。
……
下午两点我来到了长途客车站。
“良子。”李渊跑了过来。
我看着李渊的脸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现在的李渊脸色苍白,两眼无神,就好像刚刚生过一场大病一样。
“李渊你怎么了?气色不好啊,是不是生病了?”
李渊微微一笑,这一笑实在是太勉强了:“哎,可能是经常熬夜的原因吧。”
我也没有多说什么。
“还有半个小时开车呢,走我们买点东西去。”
我拉着李渊来到长途客车站附近的市场。
……
二十分钟后,我拿着两大包东西和李渊坐上了开往扶灵村的长途客车。
扶灵村距离小镇大约两个小时的路程,这一路上我和李渊聊了很多很多。
李渊也在小镇上工作,但是由于身体原因被公司开除了,无奈之下只能先回扶灵村的父母家。
两个小时后长途客车停在了扶灵村外,让我疑惑的是扶灵村外竟然停着几辆私家车。
扶灵村也算是一个搞旅游的村子,但是由于没有什么特色一直也没什么人来旅游。
“良子,好像有人来咱们村旅游啊,挺稀奇啊。”
我微微一笑:“有可能是来看祭祀活动的吧。” “哈,好事啊。” 李渊拉着我朝着村里走去。 今天的扶灵村格外的热闹,就这么几百米的路我就看到了七八个陌生的面孔。 “奶奶,奶奶我回来了。” 一头银发的奶奶从屋里走了出来:“哎呦良子,快进屋。” 我微微一笑陪着奶奶走进屋子。 奶奶的老房子虽然很陈旧,但是收拾的却非常干净,大炕的桌子上摆着几个小菜和一壶老酒。 我拿起酒壶给奶奶倒了一杯老酒:“奶奶啊,又给我做好吃的了。” 奶奶微微一笑:“良子,快点吃吧,一会儿天黑祭祀活动就要开始了。” 此时的我心里暖暖的,也只有在奶奶家才会有这种感觉,于是我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我吃了一大口肉:“奶奶,村子里好像来了不少外人啊。” 奶奶喝了一小口老酒:“嗯呢,咱也不知道咋回事,可能是来看祭祀活动的吧,我好像还看到东瀛人了。” 我大惊失色:“东瀛人?” 这里所说的东瀛人就是日本人。 奶奶点了点头:“谁知道啊,怎么会有东瀛人呢?” 在我的思想教育里我们和东瀛人绝对是仇深似海,而且没有任何的余地。 “哼,要是让我碰到我非揍他们一顿,解一解我心头之恨。” “哎呦良子,会点武功就不是你了?知不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是犯法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嘿嘿,奶奶我是开玩笑的。” “哐,哐,哐,祭祀活动五分钟后在扶灵树下举行,大家都快一点。” 村子外传来叫喊声。 “奶奶,咱们走啊。” “好,走。” 我扶着奶奶走出老房子,然后朝着村子里几百年的扶灵树走去。 …… 今天的扶灵树下人头攒动,基本上村子里的人都来了,而且还有十多个外人。 “良子,这里有地方。” 李渊给我和奶奶留了两个好地方,我陪着奶奶坐了下来。 “良子回来了?在镇里混的咋样?” 我尴尬的摇了摇头:“六舅啊,都快吃不上饭了。” 生活在村子里就这点好,村子里的人基本互相都认识,而且都带着一点亲亲。 “好了,静一静。” 我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村长和玲子姐走了过来。 今天的玲子姐穿了一身萨满的服装。萨满的服装很有特色,有一点像清朝的服装,还有一点像唱京剧的服装,最引人注意的就是玲子姐腰间的大鼓。 村长轻咳一声:“咳,大家都静一静,祭祀活动现在开始,玲子开始吧。” 玲子姐走到大树下,然后左手从腰间拿出鼓槌。 “噹。” 这一声“噹”就好像让人沉静的声音,又好像大戏开场的鼓声,这声音让人瞬间就集中精神。 我屏住呼吸聆听着沁人心肺的鼓声。 “噹,噹,噹。” 玲子姐一边跳一边唱了起来。 “噹,噹噹,通天教主边上坐,金花教主陪伴着,一请胡啊,二请黄,三请蛇蟒,四请狸狼,五请豆蔻,六请阎王,咱们来到大堂有事商量,哎嗨呀。” 我惊呆了,彻底惊呆了,因为玲子姐边唱边跳实在是太帅了,她唱的虽然我没有太听懂,但是给我的感觉她唱的特别押韵,给人的感觉很有力量。 “噹,噹噹,鼓要打,鞭要听,首先请请胡家兵,胡老太爷边上坐,胡老太奶陪伴着,你们都要听我令,哎呀,呀嘿呀。” “噹,摆贡品。” 这时四个大小伙子抬上来一张桌子,然后众人摆上各种肉食,贡果,和酒水。 “噹,噹噹,各位仙家请享用。” “呼。” 安静的夜晚突然刮起一阵阵诡异的微风,我震惊的向四周看了一眼,但是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几秒钟后诡异的微风消失不见。 玲子姐跪在地上连着磕了三个头。 “众仙家保佑我们扶灵村平安无事,风调雨顺,人丁兴旺。” 玲儿姐站起来看向村长:“村长,好了。” 村长微微一笑:“玲子辛苦了,各位村民祭祀活动结束,都回去睡觉吧。” 我扶着奶奶朝着家走去:“奶奶,玲子姐好厉害啊。” “嗯,玲子家可是世代都是萨满,以后咱们村子的安宁可就指望着她了。” 我陪着奶奶回到了家,奶奶把大炕烧的热乎乎的,我躺在大炕上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 “良子,良子。”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