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小时之后,韩静静从派出所门外,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看到审讯室里空无一人,顿时愤怒不已。
“谁他娘的把人给我放了!?是不是不想干了?没听到老娘的话吗?盯牢了?听不懂人话啊!?”韩静静愤怒的声音响起,一个警员紧张的看着韩静静。
他可是看过韩静静发怒的样子,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人呢?哑巴了?”
“韩……韩队,人被局长带到办公室去了。”警察额头冒着冷汗。
这也太可怕了!
那怒火,仿佛疯起来连自己都打。
想想,警察就忍不住颤抖了一番,有点可怕。
韩静静听到警察的话,带着怒气的朝着局长办公室走去。
砰!
办公室的门被韩静静猛地推开,就看到了让她更加上头生气的一幕,林枫竟然敲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吃着泡面?
最重要的是,局长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
“局长!你怎么让这个混蛋坐您的位置?他现在是嫌疑人,涉嫌故意伤害!您到好,在办公室里吃泡面抠脚?就那么纵容他吗?”韩静静愤怒的开口道。
看到韩静静气势汹汹的推门进来,局长也是站了起来。
“进来坐着,一个小时,调查出什么东西没有?”局长拉着韩静静,将门关上,淡淡的开口道。
他也查过林枫的资料,根本看不出什么东西。甚至有好几年了的时间是空白的,让他根本无处可查,坐在这个位置上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代表这什么?
林枫这个人,很恐怖!根本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招惹的人!
“没有,但还是不能放人,这个人有大问题,或许是什么跨国罪犯呢?毕竟他的资料有好几年是空白的,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空白的资料?我要关他二十四小时!”韩静静看到林枫嚣张的样子,更是怒火中烧。
这个人未免也太嚣张了?
不仅坐了局长的位置,还特么在桌子上吃泡面?整个办公室都是泡面的味道。
其实,她刚才也动用了家里的关系,去调查这件事,但她爷爷却是告诉她,别去调查,这个人不能查。
这让韩静静不乐意了。
什么人还不能被调查了?难不成他还是什么大人物?如果是大人物,又怎么可能会成为赵家的上门女婿?
“来人,给我把林枫重新关到审讯室里面去,二十四小时内我找不到证据,我亲手放了他!”韩静静拿出专门的呼叫机,大喊了一声。
很快,几个警察从外面跑了进来,准备将林枫重新带回审讯室。
“我看谁敢?我找林先生来做笔录,难道也不行吗?”局长气的胸口起伏,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韩静静怎么会那么轴?
“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吃泡面?还是老坛酸菜?生怕不知道你局长和他有关系是吧?”韩静静愤怒的大吼道。
此时的林枫,依旧云淡风轻的坐在软软的椅子上,吃着泡面,传来喝汤的声音,让韩静静眼中喷火。
“这特么是做笔录?哪有那么做笔录的?你们给我上去,把他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放出去!”韩静静愤怒的大吼道。
这特么实在是太过分了!
做笔录还赠送泡面?还能享受比局长都好的待遇?
“要关谁啊?”此时,门外响起了一个冷漠的声音,接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上带着气势。
他,是东海市警察局局长赵军国,专门为了林枫前来。
“赵局长,您怎么来了?”局长连忙走上前去,和赵军国握手。
他就是一个区局,而赵军国是真正的正厅级。
“来看看你们怎么瞎胡闹的!乱抓人,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林先生根本没有犯罪,却强行将他扣押二十四小时,韩静静,你是不是觉得你家老爷子还在位置上,能纵容你无法无天?”赵军国的目光从局长的身上扫了一圈,接着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安心吃泡面的林枫。
这小子,派出所都乱成这个样子了,他还有心情吃泡面?
“赵局长,我只是在行使我自己作为警察的权利,他的身份有问题,我依法追责罢了!”韩静静哪怕面对着赵军国,语气也丝毫不弱,非常强硬。
“好,你告诉我,他的身份是什么?”赵军国冷冷的看着韩静静。
“我……”韩静静一愣,她现在手上根本没有证据表明林枫的身份。
要是知道,她早就给林枫扔牢里了!
“既然没证据,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在污蔑他?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便关押一个好人。韩静静,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秉公执法没错,可你这是在胡闹!”
赵军国冷冷的呵斥道,站在一旁的韩静静阴沉着脸。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赵军国来这里也是为了保林枫。
她虽然不知道林枫的身份是什么,但她肯定不会放过林枫。
“林先生,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您可以走了!”地中海局长会意,连忙来到林枫的身旁说道。
林枫淡淡一笑,站了起来,来到了赵军国的身边,打量了一下对方。
“以后学着点,别一根轴。”林枫拍拍韩静静的肩膀,冷笑一声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你下次别让我逮到你,否则我让你好看!”韩静静冷冷的说道。
对此,林枫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在意韩静静的话。
她是一个好警察,但也不是一个好警察。
走出派出所,身后的赵军国快步跑了上来,“林先生,您等等,我让助理送您回去。”
“赵局长,不必了,您大忙人。”林枫淡淡一笑,他自然知道赵军国追上来的目的。
“现在是下班时间,刚好我顺路,送送林先生。”
见赵军国坚持,林枫微微颔首,坐在了他的黑色大众车上。
“你和赵老爷子是什么关系?”林枫缓缓的问道。
“我的父亲和二爷是表兄弟,二爷三年前去世之后,我们和赵家的关系也淡了。”
“他们知道你的身份?”
“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