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汉中刚刚放下酒杯，徐保国突然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我要先订购一千斤，你能不能给我做出来？”

涂汉中的眼睛瞬间瞪大，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要那么多干嘛？”他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徐保国微笑着吐出一口烟雾，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我和刘老板约定好了，准备抢占更多的市场。他给我融资了，所以我需要更多的调味料。”

涂汉中心头一震，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他笑了笑，点了点头。“当然可以，五天之内，我给你搞定。但你要帮我盘下一个小作坊，要求必须干净卫生，工具齐全。”

徐保国没有犹豫，直接点头：“两千块。”

“可以。”涂汉中笑了笑，“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能解决的我一定帮忙。”

就在这时，徐保国从口袋里拿出一叠钞票，递给了身边的黑丝美女。她扭动着身体，走到涂汉中的身边，坐下来。她的小腿不断在涂汉中的腿上剐蹭，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勾引他。

吃完饭后，涂汉中就被带到了小作坊，他马上找李头，让他带人去购买各种调料，一个小时候，三轮小板车带着大量调料而来，他们也开始了工作。

一直到晚上五点才忙完，涂汉中回去洗了个澡，然后带着一万块钱去找刘克山。

涂汉中推开饭店的大门，走进了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空间。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吧台后面站着的刘克山身上。

刘克山一见到涂汉中，眼睛就亮了起来，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微笑。“哟，怎么今天有空来找我玩？”

涂汉中摇了摇头，表情严肃：“不是找你玩。”

刘克山的眉毛一挑，兴趣更浓了。“准备好了？”他笑着问。

涂汉中轻轻点了点头，但没有多说什么。

刘克山突然大惊，几乎是跳起来：“我靠，你去抢银行了？”

涂汉中笑了笑，摇了摇头：“抢银行可是要掉脑袋的。”

刘克山哈哈大笑，似乎觉得这个玩笑很有趣。“你运气真好，陈雅正在三楼相亲，我们等一会。”

涂汉中疑惑地问：“谁？”

刘克山神秘地一笑：“行长的儿子，王卫剑。”

涂汉中心头一震，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当地一家大银行的行长的儿子，也是未来银行界的接班人。

可王卫剑很倒霉，他是个同，当初严打的时候，被人抓到跟男人亲嘴，就直接被抓起来了。

后来绑在刑车上游街，当天晚上因为不堪受辱自杀了。

涂汉中之所以能记那么久，是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了解同，因此深受震撼。

不多时，王卫剑、陈雅和刘晓梅三人走了出来。王卫剑身穿一身笔挺的西装，看上去颇有书生之气，但他的脸上却没有多少表情，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陈雅则是一脸的高兴，嘴里一直有说有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美好的约会。刘晓梅站在一旁，她的眼神敏锐地捕捉到了王卫剑脸上的那一丝不对劲，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送走了王卫剑之后，涂汉中走了上去。四人进入了一间私密的包厢，门一关，涂汉中便从口袋里拿出一沓钞票，递给了陈雅。

陈雅拿着钱，一时间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你哪来那么多钱？”

涂汉中微笑着回答：“赚的。”

然后他转向陈雅，目光微微一沉：“陈雅姐，你喜欢王卫剑吗？”

陈雅笑了笑，点了点头：“对啊，长得又高又帅，家庭也不错。”

涂汉中愣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知道，有些事情，即使说出来也改变不了什么。

陈雅和刘晓梅拿着钱，笑着告别，然后离开了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涂汉中突然觉得有些沉重。

刘克山看着涂汉中的背影，笑意渐浓：“怎么？你喜欢陈雅？”

涂汉中推开刘克山递来的烟，从口袋里取出一盒精致的雪茄，递给他一根：“陈雅的确长得不错，身材也好。但我没兴趣。”

刘克山接过雪茄，疑惑地问：“那是为啥？”

两人点燃了雪茄，烟雾在空气中缭绕，仿佛带着一丝神秘和不可言喻的氛围。涂汉中靠近刘克山，小声说道：“我看到过他和男人亲嘴。”

刘克山目瞪口呆，几乎是下意识地问：“我靠，真的假的？”

涂汉中叹了口气，轻轻摇头：“骗你我吃屎。”

刘克山拍了拍涂汉中的肩膀，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消解那一刻的尴尬和震惊。“算了，涂客你知道吧？他家今天开贴面舞会，要不要去玩玩？”

涂汉中微微一笑，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贴面舞会？”他重复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听起来不错，也许能让我暂时忘掉一些事情。”

刘克山搂住涂汉中的肩膀，笑得眼睛都成了一条缝：“走，我去给你置办一身好衣服，看你穿得像要饭的一样。”

涂汉中轻笑道：“世道不太平，财不外露。”

两人走进了一家高档的衣装店，店内的氛围仿佛即刻让人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奢华。

刘克山像是这里的常客，与店员打了个招呼，然后开始为涂汉中挑选衣物。

经过刘克山的一番打扮，涂汉中几乎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焕然一新，仿佛帅了十几倍。他站在镜子前，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自己像个新人？”刘克山戴上一副墨镜，递给涂汉中一副同款的。

“确实如此。”涂汉中也戴上墨镜，笑了笑。

付过三百块钱之后。

两人像是电影里的主角一样，戴着墨镜，走出了衣装店，驾车前往涂客家的贴面舞会。

当他们进入大厅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男男女女聚集在那里。男孩们打扮得帅气非凡，女孩们则花枝招展，还有不少女孩换上了性感的黑丝。

大厅内弥漫着一种混合着香水和烟草的氛围，灯光柔和而又神秘，仿佛每个人都带着一层不可言喻的面纱。留声机播放的音乐，让整个场合更加活跃。

涂汉中和刘克山走进大厅，仿佛成了焦点中的焦点。尤其是涂汉中，那一身新衣让他看起来更加出色。

涂汉中很清楚，改革开放以来，西方思潮涌入国内，接触过那些思潮的人往往都追求开放。

涂客和刘克山的圈子又都很有钱，很容易接触这股思潮，故而更加开放。

但这股思潮很快就因为严打而消散了一段时间，尤其是贴面舞，不少人因此入狱。

贴面舞是一种“比较道德败坏”的舞蹈，一般跳到一半就开始搂搂抱抱索吻，之后就会干点不能说的东西了。

涂客走到二人面前，笑着说：“汉中，你怎么不上学了？你的成绩那么好。”

刘克山大声说道：“上学能赚几个钱？汉中现在随随便便就能拿出来一万块。”

众人大惊，有不少姑娘都投来媚眼。

涂客笑着说：“可以啊，前途无量。”

涂汉中连忙摆手，他之前在班级里和涂客的关系不错，二人都是一个姓，涂汉中曾经帮他度过了几次考试。

涂客家是搞贩卖汽车的，人脉广，也有钱，他为人仗义大方，有不少朋友。

涂客笑着说：“我家刚搞来几台暴风太子，你有没有兴趣？便宜点给你，一万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