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棋盘完全不可能属于这个世界,因为这是一副象棋的棋盘,至于林辰为什么认识这东西,因为他压根儿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从六岁那年来到这里开始,到现在他甚至都快忘记了那个世界的事情,可在这一刻他全部都想起来了。
他把手放在了那个棋盘上,棋盘上浮现出了七枚棋子,但很快就全部消失了,看着这个仿佛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林辰并没有过多的回忆,过去的东西就让它过去吧。
棋盘也直接印在了他的掌心上,只需要他随心就可以召唤出来,但是这一切并没有结束,当棋盘消失的那一刻,这个空间又一次出现了异变。
一股充满着生机与死亡的气息突然在这个空间凝聚,林辰也被这种庞大的力量所震撼,他努力的寻找着这股气息的来源,却发现了一把黑色的长剑。
那把剑此时此刻就悬浮在这个黑色空间的正中间,就那样安静的站在那里,但是下一秒,九根锁链突然凭空出现,直接将这把剑牢牢锁住,所有的气息都在这一刻消失了,而这把剑也恢复了普通的外表,仿佛只是一把普通的黑色长剑。
林辰看着眼前这把被锁住的长剑,这难道也是自己的魔灵吗?不过它的力量好像被封印了,此时此刻他根本感觉不到任何魔灵的感觉,就像是只是一把凡铁打造的普通剑。
林辰握住这把剑,下一秒他的精神也离开了这个世界,重新回到了那块巨大的魔灵石面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一样。
暗金色的光芒在天空中凝聚,很快凝聚成了一个棋盘,就这样漂浮着落到了林辰的手中,然后消失在了他的手上。
场上也都安静了下来,仪式也进行到现在了,少说,也有几十个人完成了仪式,可暗金色的光芒谁也没有见过,或者说这是一种很稀有的光芒。
“王系,事情逐渐开始有意思起来了,看来这一次倒是不虚此行。”
白衣青年脸色总算有些变化,不过很快就消失了,这也说明林辰的魔灵也算引起了他的注意。
林辰看着手上的印记,只需要他心里一个念头,这个棋盘就会出现,但是现在还没有办法让它拥有战斗力,不过他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王系,可以说是优势很大的一个系,这个系两极分化,要么运筹帷幄,足以影响整场战斗,要么武力超群,一人便可决定胜负,可以说是天生的王。
比起其他的系算是比较稀有的吧,属于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系,如今让他碰上可以说撞了大运。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震撼和狂喜,因为那把剑才是让他更震惊的东西。
那把剑甚至没有出现,就这样悄悄的进入了他的身体,而且他能感受到封印下那两股互相冲突但又完美融合的生机与死亡,那股力量可远比眼前这副棋更可怕,但不知道要怎么使用。
缓缓走下了觉醒台,周围无数的全部都是羡慕的眼光,因为王系魔灵代表的至少也是不弱,至于他能走到什么程度,或许是其他人一辈子都无法追寻的高度。
至于议论纷纷的声音,在林辰眼中,还真没有自己的任何一只魔灵有吸引力,他很清楚,自己能走多远绝对不取决于那副棋盘,在那把剑面前,强大的王系魔灵终究也只是臣罢了,而那把剑才是真正的王。
“你这家伙运气还真好,恐怕这王系魔灵是百里挑一吧,看样子以后我的队友至少会很靠谱,总比那家伙要靠谱一点儿。”
叶雨柔很快就凑了上来,而他口中的那家伙自然就是叶枫羽,在她看来虽然从小一起长大,但他们终究不是一类人,叶枫羽可是城主的孩子,和他们之间终会有隔阂的。
“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吧,林辰,你很幸运呀,居然拿到了这么强的魔灵,希望以后我们能一起有合作。”
叶枫羽也笑着向林辰伸出了手,林辰也握了上去,两人之间还是挺友好的,但林辰可从来没把这家伙当朋友,哪有人对朋友还会这么客气的,毕竟也认识四年了。
而且这家伙的城府很深,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过多来往,关键时刻或许还要防着一点。
“好了,那边叫我了,我也过去了,你们两个都这么久了,还显得这么生分,真是不明白你们,走了!”
叶雨柔也走上去进行属于她的仪式了,虽然说对别人的魔灵百般羡慕,但是等到自己上去的时候还挺紧张的,她也很期待自己拥有很强的魔灵。 林辰和叶枫羽也依然是这样客套着然后就相顾无言,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觉醒台,周围依然还在喧闹,但他们几个其实都不是挺合群的,所以也并没有什么人会去鼓励,相反都是看热闹一样的感觉。 银色光芒开始聚集,这又是一个很神秘的系,林辰知道这个系,被称为最不稳定的系——上古系! 虽然也很稀有,但是这个系随机性很强,很有可能会出现一只很强的魔灵,但有可能只是普通的元素魔灵。 每一只上古系魔灵都是自然的宠儿,他们比那些自然系的魔灵更适应属于自己的领域,姑且也算是有一些优势。 就在这时,耀眼的金色光芒突然出现在场上,这光芒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根本看不到接下来的情况。 而觉醒台上银色光芒却突生异变,一团耀眼的金色光芒突然入侵了这团银色光芒,但两股力量居然没有发生冲突,反而很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下一秒一只银白毛色掺杂着一点金色毛的小狐狸就直接扑进了叶雨柔的怀里,这就让人有些看不懂了,至少林辰从没有见过在觉醒仪式上有两种颜色的魔灵,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林辰并没有看见这些,因为他刚才不敢睁开眼睛。 白衣青年也看向了不远处那只金色的小狐狸,也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说,看来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内,至于刚刚发生的异变,就当谁也没有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