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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苏菲亚对季展鹏的质疑,两人都是聪明人,在言语交谈间,都在互相试探着。
但商业和庙堂终于是殊途同归的。
“怎么相信我?”季展鹏听到这话,嗤笑一声,“苏总,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
“为什么没有?”苏菲亚反问道。
“有意思!”季展鹏笑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
但这却是冷笑。
“我喜欢聪明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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