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开怀大笑的老者突然制住笑声动用了些许法力灌注到了眼中:“不错!你命犯天雷之劫,看你的命盘也仅仅是只到十六岁岁为止,而且在这之前你刚出生之时应该还有一次水劫,不过有贵人相助并无大事,你这区区凡人竟然能让一位大妖修心生恻隐帮其改盘换命度过雷劫?好大的福气啊!”
“而且不但如此!,因为天雷的缘故你体内竟然产生了难得的雷灵根!金雷双灵根!你小子的机缘可不是一般的深厚啊!不过可惜你天灵和地泉二穴并未打通,若是……嘶?哎?你……你气海竟然有灵气?可是……。”
老者终于发现了易寒江身体的怪异所在。
原来自己是金雷双灵根,看来这位老者来头不小,竟然仅凭看就能将自己分析的如此透彻,就在易寒江暗自猜测的时候老者用更怪异的眼光四下打量易寒江几眼。
“你小子是不是姓贾?你父母是何人?”老者似乎很急迫的想知道答案将易寒江又往前拉近了几分语气也变得严厉了许多。
“前辈,我也不知道我母亲是谁,师父捡到我的时候母亲就死了,我只知道我母亲姓易而我的名字也是师父给起的,至于父亲师父从来就没提起过,具体是谁我也不得而知”易寒江上一世就是个孤儿,这一世当他知道自己又是个孤儿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不过这位老者为何会如此问,难道?
“不知道?不打紧。把你手伸出来。”
老者也没等易寒江有所反应,一把抓住易寒江本想躲开的手用指甲盖在易寒江的手指上轻轻一划,易寒江只觉有些刺痛指尖处就渗出一滴泪珠般大小的血滴,也没见老者施展什么法术这一滴血液就被老者凭空摄到了空中漂浮起来,随后从自己的袖中取出个怪异的小瓶子将血液装入其中,静等了片刻后容器闪亮起了一道道符文,易寒江偷偷数了数总共八道符文亮起。老者又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又将易寒江的手拉了过来再次滴入一滴血液,有静等了片刻小瓶这次亮起了九道符文。
“真是万万没想到他失踪了那么长时间竟然也是落到了这一界,我们可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啊!可笑,哼!就算沦落到了这一界一样的死性不改”老者看着两个小瓶又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前辈何意?”
老者轻蔑的看着易寒江:“什么意思?你可不能叫我老爷爷了,你得叫我一声老祖或者太爷爷什么的,因为你是我们贾家的嫡系后人。”
听完这话易寒江先是双眼微眯竟然有了一丝戒备。
而此时腰间的鹤东来说话了:“臭小子!他的话可能是真的,我们那个世界也有类似的方法来验证亲子关系。”
易寒江先是一愣错愕的看向老者,但是见老者并无反应。鹤东来好像知道易寒江在想什么继续说到:“他听不到我说话的,只有触摸过白玉葫芦的人才能听到我说话。”
易寒江这才松了口气,先不论这老者的话是不是真的,若是他知道自己腰间这小葫芦里面装着人,若是将此物认定为稀释珍宝加害于自己,自己就算有双翅膀也插翅难飞。
老者不再去看易寒江他知道突兀的宣布结果他如果轻易的相信那才是有鬼呢,他颓然的看着手中的小瓶。
“前辈,以您的意思你知道家父是何人?”
贾老撇了一眼易寒江:“还不能确定但是你是他的直系血亲这点是不会错了,但是到底是他的那一代孙子还是曾孙生的你就不好说了,看看你出世的环境想必应该是私生子,我那个哥哥后人之多多到令人发指!作为他的弟弟我自己都感到很羞耻,真不知道他修练到底是为了长生呢?还是为了把更多的时间用在传宗接代和女人身上!”
易寒江听完一愣似乎想起了一些心事,贾老似乎也觉得这么说有些不妥赶紧转移话题“怎么样?想不想跟我学功法啊?我的大神通可是多得是啊。只要你肯叫我一声老祖给我磕个响头我就把我会的东西全都交给你?到时候你就可以呼风唤雨啦!”
易寒江思索良久有鹤东来的旁证他其实已经信了老人的话,自己可能真的是贾氏后人,不过为何自己会姓易而不是姓贾呢?难道自己真的是私生子?
易寒江脑中飞快的思考着随后他又向老者求证到:“前辈刚才说沦落此界?莫非前辈并非此界之人?”
贾老轻哼一声“这种鸟不拉屎的位面,当然要用沦落一词!”
易寒江两眼中突然有了前所未有的光芒:“前辈,虽然我不相信你的话,但我有我要变强的理由,若是前辈愿意教我我可以拜在前辈门下。”易寒江可是个老油条,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这都是他第一次见到更高位面的大能,若是真能跟着这位前辈学习,自己回去的希望就会更大了。
“哼!”贾老轻哼一声似乎对于易寒江的话并不满意:“你先回去吧明日再给我带点吃的喝的过来。”说完贾老便开始盘腿打坐不再理会易寒江。
自知无趣易寒江躬身行礼后便离开了此地。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老朽在临死之际竟然能遇到哥哥的子嗣,就在这小子身上赌一把吧,哪怕我培养的是一个恶魔我也要让那些人死在此恶魔的手下!”贾老咬着后槽牙狠狠的说道似乎想到了什么令他气愤不已的事情。
回到山上是已是傍晚,今天经历了太多,尤其是贾老的那些话,私生子?母亲被害,对半和自己的生父和家族脱离不了干系,而这个贾老……还是多留个心眼吧,不知道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次日清晨易寒江从新弄了一个挎包里面装的满满当当一大堆东西,就在他准备出发的时候丛不让从门外走了进来。
“寒江啊!最近我要跟你几位师伯师叔和一些别峰师叔伯要出趟远门少则半年多则一年有余。”
“老师怎么这么突然,而且还出去这么久?”
“不是什么大事,几位同道发现了一处古修遗迹,约我们一同前往,说不定能遇到什么机缘,话我先说在前面没有人督促你练功了你要是在我不再的时候偷懒等我回来有你好受的!听清楚了么?还有……若是有人在欺负你能忍则忍切莫逞强!”
易寒江重重的点头:“是师父徒儿谨遵法旨。”
“还有想必一年后的试武大会一定会很忙而且说不定也会分派任务给你。到时候一定不要耍少爷脾气!一定要配合上面分给的工作,还有……………。”丛不让像一位孩子的父母一样交代着他离开后的一些注意事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