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夏皓的绝地反击
夏皓出现在了他身后一步,脚底仍有不曾完全熄灭的黑焰。
正是他的瞬身一闪。
这一式手段,虽然一闪只有一步,但自他觉醒以来,已经数次让他死里逃生,这次突然施展,再次发挥奇效。
夏云一刀不中,似有所感,转身又斩。
但夏皓已经提前闪退。
“不管你有什么手段,今天注定要败在我的手里。”
夏云拖刀疾追。
“这是……拖刀斩!!”有人见状惊呼出声。
“这一刀,我有幸见他施展过,磨盘大的顽石,也要被斩成两半,比斗要结束了吗?”
面对这一刀,夏皓终于不得不施斗魂。
他身后出现高大人影,这人手握长刀,腰别飞斧,气息令人心神震颤。
“斗魂!”
“他终于施展出斗魂了。”
“这根本于事无补,他的斗魂,尚不曾突破五段,怎可能是九段夏云的对手。”
夏皓双手紧握鬼切,酸麻的手臂,这时已经恢复了些许知觉,面对拖刀而来的夏云,他岿然未动,等待着出手的契机。
“拖刀斩!!”
夏云冲到距离还有五步时,刀猛的抡圆,自上而下劈落。
这一式斗魂技的力量之大,仿佛有劈山之威,刀气暴涨数倍。
几乎同一时间,夏皓也施展出了自己的斗魂技。
“圆舞斩!!”
他双手握刀,自下往上挥撩,圆月刀光,一闪而现。
崩!!
两种魂力的碰撞,激起一阵气爆。
夏皓“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如遭重创,脚步凌乱,踉跄退了十几步。
反观对面的夏云,竟也被震的退了一步,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双目满是惊骇,握刀的手也在抖动,显然震的麻木了。
“这、怎么可能?”
“夏皓挡住了夏云的拖刀斩!“
“看起来虽然受了伤,但也击退了对方,我不是在做梦吧,一个斗魂不到五段的斗魂师,竟然击退了斗魂九段。”
台下观众的惊呼,夏皓全然已经听不到了。
现在他的身体,出了很大的状况,气血浮动,耳有异鸣,全身骨骼仿佛都在随着他的剑在悲鸣。
他与夏云的境界差距,不是一段两段,而是整整五个段位。
即便他有钻石斗魂,外有加持一倍魂力的鬼眼天珠,也无法抹除整整五个段位的魂力差距,眼前已经是他的极限。
“皓儿!”
边台上坐着的夏伤,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表情中既带着惊喜与骄傲,又带着担忧与忐忑。
因为任谁也能看出,夏皓目前状态十分不妙,很可能已经没了再战之力。
“不可能!我不信,我不信你能挡住我的拖刀斩!”
夏云状若疯狂,一副精神受到严重打击的模样。
“你能接我一刀,还能接我第二刀吗?”
他再次冲了上去。
这次,就在距离夏皓还有五步时,所有人都以为,他要第二次施展拖刀斩,但他一反常态,突然深吸一口气,开口一声大吼。
斗魂技【战吼】的前置姿势太明显,看他吸气,寻常人可能不明所以,但夏皓一眼看明白了他的打算。
脚下一点,急忙后闪。
足以让灵魂震颤的吼声,波及距离只有五步。
凭借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夏皓轻而易举控制在了五步之外,让对方暗手,没有起到任何效果。
夏云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我这一招战吼,除了父亲与弟弟,根本没人知道它的存在,为什么这小杂种,像有预判一般,能提前躲开?)
他心中尽是懊恼。
虽然暗手失灵,但他准备的后续必杀,还是如期赶到,依旧是一击将夏皓重创的拖刀斩。
(即使你没有陷入精神恍惚状态,面对我这第二斩,你莫非还能挡下不成?)
夏云拖刀再斩。
夏皓身体处于虚弱状态,面对封住他退路的必杀手段,只能二度调运魂力,再次施展圆舞斩。
“哈哈哈哈……你已经败了!”
夏云见他故技重施,猜到他黔驴技穷,自认胜利已在把攥之间。
但是突然,笑容凝固,脸上露出错愕,目光尽是惊恐。
夏皓的这一刀,的确还是刚才的圆舞斩,但这次施展出来,却有了一次诡异的变化,圆月刀光竟离刀而去,变成一轮弧月,飞纵旋杀。
“嗤!!!”
弧月刀光劈头斩在夏云身上,刺耳撕裂声长响。
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夏云的皮肤上,紧贴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光膜。
这正是只有斗魂达到九段,才能施展的强化皮肤。
虽然看起来薄不可见,但却拥有匪夷所思的防御力。
这也是在场所有人,认定夏皓必败的原因之一,因为即便夏云站着不动,夏皓也破不开他的皮肤。
眼前一幕,夏云仿佛变成了案板上的肉,风扇般的锯齿,对他进行疯狂切割。
他人承受不住这股大力,被圆月刀光推着往后倒退。
“啊!!”
一声绝望惨叫。
夏云魂力加固的皮肤,终于被割裂开来。
弧月刀光消散,化成一股螺旋刀风,将夏云淹没,强劲的刀风,甚至把他整个人都卷离了地面,带到了半空。
足足过去十几息,刀风这才散尽。
砰一声!
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影,头朝下,四仰八叉栽在地上。
他人像是刚从血里捞出来一般,全身没有一块好肉,如果不是尚处于人形,甚至都不会被认为这是一个人。
夏云挣扎了几下,两颗眼珠,流露出惊恐、不信、仇恨等复杂情绪,最后似乎因为失血过多,直接晕死了过去。
全场死寂,鸦雀无声。
包括边台坐着的十几位长老,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幕。
“儿啊!!”
一声凄厉的悲呼,从夏云野的口中传出,惊飞了落在屋檐上的群鸟,声音响遍了夏家每一个角落。
夏云野夺命般来到台中央,像之前救夏雷一样的动作,迅速拿出一粒扶伤药丸,给昏死的夏云服了下去。
家主夏伤也走了过来。
他脸上虽有抑不住的狂喜,但却没有忘乎所以,蹲**给夏云把脉。
“大长老不必担心,夏云只是流血过多晕厥了过去,看起来虽惨,但都是皮外伤,个把月也就恢复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