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无耻兄妹
“丹中藏丹,真不愧是登峰造极的炼金术,历经千年,这颗丹药的药力,竟还如此充盈……”夏皓旁若无人的赞叹,珍而重之收了起来。
他摘下钱袋,数出了十个金贝,抛给了呆立的王蛇。
此刻的王蛇,早没了得到十个金贝的兴奋,他即便眼力再差,也能看出,这粒丹药的价值,至少也是一万金贝起步。
如此价值的宝丹,竟被他过了一次手,白白从手中给溜走了,此人心中的悔恨,比一旁的范闲不弱分毫。
“夏皓!你敢无视我的话,强行抢我的宝丹,你就不怕引发我们两家的仇恨?”范闲眼珠子都红了。
“你是哪头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而且,这粒丹药是我用十个金贝买来的,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无论你怎么耍无赖,都改变不了结果,怪就怪你自己眼力不行……”
夏皓也懒得理他,举步走了出去。
“杂种,今天你不把丹药给我交出来,别想离开鬼市……”
范闲疾步追了出去,独留王蛇脸色阴晴不定。
“蛇爷!怎么办,此人拿走的这颗丹药,价值不可估量,我们要不要上报,请老大拿主意?”一人凑了上来,压低声音问道。
“废话!出了这么大的事,不上报能行?”王蛇满脸懊恼。
手下脖子一缩:“我马上去……”
“不用了!我亲自去禀报,这事关乎两大家族少主,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你给我多找几个人,跟上他们两个,尽量想办法拖延时间,不要让他们离开鬼市。”
王蛇吩咐完,火急火燎走了出去。
鬼市错综复杂,对不熟悉这里路况的人来说,想要在这里找一个人,简直比登天还难,夏皓前脚出来,后脚跟出来的范闲,眼中就失去了他的踪迹。
“这次运气逆天,竟被我找到了一枚鬼神丹,等拿出去一卖,风陀城必然陷入轰动,到时必能卖出一个好价格。”
他心中已经有了定计,这粒珍贵的宝药,只卖给拥有饲魂之玉的人,等他有了足够的饲魂之玉,斗魂必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提升。
他正往出口方向走着,前方狭窄的道路,熙熙攘攘堆满了人。
夏皓透过人群往里看去。
只见里面有两个少女在对峙。
一个圆脸,长相可爱,另一个眉毛细长,唇薄如纸,一副尖酸刻薄长相,此女也没有辜负自己的面相,这时正尖声尖语,把圆脸女孩气的眼角含泪。
“咦?夏鹂!她怎么在这?”
夏皓认出了圆脸少女。
此女出自夏家,是十三长老的孙女,打小没有父母,平时沉默寡言,在夏家没有存在感。
想到女孩身世,夏皓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触,这一世他虽然有父亲,但前世一样无父无母,他深知一个人的艰辛。
“夏鹂!发生什么事了?”
他穿过人群,走上了前来。
“皓哥哥!”
举目无援的娇弱女孩,看到了熟悉的人,眼泪再有止不住。
夏皓拍了拍她的肩膀,看向面相刻薄的少女。
“说吧!发生什么事了?”他面无表情问道。 女孩见对方来了帮手,气焰有所收敛:“你也是夏家的人?别以为人多我就害怕,不妨告诉你,我表哥可是范闲。” 夏皓嘴一撇,心道:不是一类人,不进一家门,果然一点不假。 “是夏家少主夏皓!风陀城人称少皓!” “的确是他!以前我遥遥见过他一面,想不到这个女孩是夏家的人,而且与少皓关系不错,这丁卉今天算是打眼了。” “不错!就算他表哥范闲,面对夏皓也没她这么有底气吧?” “风陀城谁不知道,他是夏家百年一出的天才,年仅十五岁,斗魂已达九段,这等惊世骇俗的资质,也就范闲的大哥范归能与相提并论。” 听到围观者的议论,少女丁卉的脸色有些变了。 她万万想不到,眼前这男子,竟是风陀三少之一的少皓。 能名列风陀三少,并不仅仅因为出身,还因为天才般的资质与实力。 “发生什么事,你该问问这个死丫头,这条吊坠,是我先看中的,她不依不饶,非要从我手中夺走,你觉得我会答应?”女孩气势渐弱,但嘴上仍不饶人。 目睹刚才一幕的人,听女孩强词夺理,颠倒黑白,隐晦撇了撇嘴。 明明是此人横插一杠,把夏鹂已经买下的吊坠,从对方手中抢了过来,不付钱不说,夺到手后还不依不饶,指着对方鼻子横加谩骂。 “吊坠?” 夏皓看了一眼她手中攥着的白色项链。 “拿过来,我看看是什么吊坠?” 他伸出一只手,话语中满是不可违逆的语气。 丁卉忌惮对方身份,加上对方只说看一下,倒也没有太担心,随手递了过去。 夏皓拿在手里扫一眼,点了点头:“不错的一件东西,吊坠是用一块冥石雕刻成的,戴着此物进入冥想,有事半功倍的修炼效果。” 丁卉听的一惊,心道不愧是夏家少主,扫一眼就把此物看了个通透。 夏皓不再多说,转身给夏鹂戴在了脖子上。 丁卉看的脸色大变:“此物是属于我的。” 夏皓并不在意她的嘶吼,看着眼前女孩:“以后你要记住,自己的东西,自己要懂得保护,如果有人伸手,就要把她的手给剁下来。” 丁卉听的脸色一白,到嘴边的恶毒话语,没敢再说出来。 “夏皓!你敢这么对我表妹说话,看来是没有将我范闲放在眼里。”一个有些阴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人群闪开一条通道,一个衣冠楚楚的少年,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 “表哥!” 丁卉大喜过望,一步迎了上去。 “表哥!他夺了我的吊坠,给了这个死丫头,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女孩哭声阵阵,但雷大雨小,没挤出几滴眼泪。 “表妹放心!今天属于你我的东西,无论是谁,都别想活着带出去。” 范闲眼中满是戾气,戾气中尽是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