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来临,许妄在赶着路,突然许妄眼前出现倒在地上的少女,在月光下,她的睡颜仿佛是雕刻在玉石上的画卷,流畅而柔美,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犹如蝴蝶翩翩起舞谱写着一曲静谧的旋律。
“真漂亮。”许妄不禁感概,这是至今为止见到过最好看的女孩,就在这时女孩微微睁开双眸,视线逐渐清晰,眼睛深处透露出一股诡异的暗红色。
“姑娘,你还好吧?”许妄见女孩直直的盯着他,不由的讪笑。
蓦然,少女扑向许妄,同时震碎了许妄和她自己的衣物。
一炷香过后,许妄和少女都安静下来,少女这时也翻过身,喘着粗气,身体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染起丄一片的绯红。
“这?老天爷看我过得太惨?给我送福利?”许妄看着周围一片狼藉,还有一丝血迹在他的衣物上。
“啊!”许妄看个躺在地上的少女刚想说话,突然其来的一阵剧烈头痛,让昏迷过去。
阳光微微倾斜下来,照射在许妄的脸上,他捂着头艰难起身,脑子里多出了很多东西。
这片大陆虽然和华夏国古代类似,但是却不一样,这片大陆上是有神,妖怪和仙魔,每个人都能修炼,
凡境,.淬体境:淬炼身体,增强气血,引灵境,引灵入体,打通奇经八脉灵元境,开辟丹田。凝练气海,灵境,开辟神识,觉醒灵魂,太初境:太初九重,步步登天。每进一一步,气府内星辰汇聚,为冲击神府打下坚实基础。太初之巅,强者云集,蓄势待发,以期神府之境,品质卓越。天境:印天境掌控天道法则悟道境:凝聚大道种子,明尊,神灵。
而这位少女被人下了蛊术,天道情蛊,是能让少女失去理智与人交合,交合的那个男人将会得到少女的全部记忆,并把命运链接到一起,她来自大唐本名桑妤,是大唐唯一的女性将军,家族世代为将,只可是在桑妤这代只有她一位千金并无男丁,她秉着谁说女子不如男,进入军营年仅18岁凭借自己战功成功成为大唐唯一女将军。
大唐周围国家都在虎视眈眈,渴望从内部分裂大唐,因此漠北王朝搞来了天道情蛊,买通了桑妤的贴身侍女给她服入体内,妄想得到通过她的记忆的到大唐的机密,顺便还能得到桑妤这样的美娇娘,和桑妤的全部修为,好不容易等到了机会四国会面,在楼兰桑妤贴身侍女给她吃下来天道情蛊,却未曾想竟然识破了凭借灵境的修为桑妤强势杀出,只不过在回大唐的路上坚持不住昏迷过去,被许妄捡了个便宜。
许妄摇了摇头,整理好了思绪看着还在昏迷的少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感受到浑身充满灵力,身上的伤也全都好了。
这时一道白光闪过,一把利剑架在脖子上。
“你是谁?”桑妤不知道何时醒了过来,想到坚守了十八年的处女之身给了一位陌生人,顿时怒火中烧,杀意也攀登到了顶峰,她看着眼前的少年,清秀的脸庞,并不是很帅气只是耐看,身体单薄,和她的意中人相差十万八千里,她少女时期的梦就是嫁给一位强者,顶天立地,傲气凛然。
“我名许妄,这位小姐姐请你不要冲动,这也不怪我,是你上来就脱我衣服,请冷静。”许妄感到剑刃上的寒意,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急忙道,就怕晚说一点性命不保
“你。”桑妤气结,虽说是这样但是推卸责任也太快了吧,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反感,十分厌恶眼前的胆小男人。
“和我走。”桑妤头也不回的往树林深处走。
“去哪里?”许妄赶紧跟上,毕竟他们已经有夫妻之实,天道情蛊已经把她两捆绑在了一起,得到这位那么好看的美娇娘,他那里还在乎桑妤冷漠的语气。
“前面有几条魔虎,实力在引灵境,你去把它杀了。”桑妤指着森林深处,她想看看许妄的实力,就算许妄之前是凡人但是得到了她的实力斩杀比他第一个境界的魔虎还是绰绰有余,就算他没有实战经验但是有胆气她也咬牙认他做夫君,也是最低门栏。
“让我打虎?”许妄双腿有点软,他又不是武松打什么虎?再说他现在虽然不是凡人但是也没人叫他运用灵力啊。
蓦然一声咆哮响起一道黑影跳到许妄面前。
这是一头身长百丈的怪物,它通体黝黑,看上去极为狰狞可怖,身上的鳞甲更是犹如钢铁浇筑而成一样,坚固无比。
它的嘴巴微张着,露出里面尖锐的獠牙,猩红的眸子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一股强横到令人心悸的气息自它身上迸发而出。
“这,是老虎?我读书少别骗我。”许妄眼里都是惊惧。
桑妤看到许妄这表现失望透顶,心底更是厌恶与反感,区区一个引灵境魔兽就吓成这样。
魔虎猛然扑向许妄,他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魔兽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胁, 魔虎是智力不高的魔兽,见桑妤已远去,也不管了,全数将注意力转回近处的许妄身上。一双双黄幽幽的眼珠盯着他,尽是见到猎物的饥渴。许妄见到它们鲨鱼似的牙齿与利爪,还有那条恐怖的尾巴,脚已经发软了,更别说战斗,见桑妤走远,一副袖手旁观之样,大骇道:“喂,别玩了,我不行啊!”边说边往桑妤那边跑去,只可惜已被四只魔虎团团围住。 桑妤寒着脸没有出声,据她估计,许妄就是战斗指数再低,在经过“天道的洗礼”之后也应该可以轻易干掉几只引灵境的魔虎了,她仅是想看许妄用多长时间结束战斗,来评估其实力。 狗急了也会跳墙的,被魔虎围住,无路可走的许妄还是奋起勇气做困兽之斗,趁魔虎的包围圈还没完全收缩做,迅速拔起地上的匕首,往其中一只魔虎身上直刺过去。当然,另一招最拿手的“猴子偷桃”是用不上了,先不说在桑妤面前不好用如此下流的招数,就是使出来了也没用,这些魔兽有“桃”么?有也是土桃,抓不爆的。 “嗤!”沙石四溅,魔虎不闪不避,被刺中的胸口开了个小洞,而且匕首上附带的劲力还将小洞扩大为拳头大。许妄大喜,想不到自己这一刺竟然有那么大的威力。 然而桑妤见状却是脸色大变,因为结果实在过于出乎她意料之外。她的匕首名叫“噬魂”,是大唐小有名气的神兵利器之一,吹发断毛。许妄那一刺很显然已用上全力,照她估计,就是不能当即干掉那只魔虎,至少也能将其身躯对刺而穿,丧失活动能力,而眼下仅仅是一个小坑而已,与想像中的效果还有天差地别的距离。攻击力那么低,防御力也很难好到哪里去。桑妤知道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就是高估了许妄太多,这个错误很可能会令他致命,急切间立刻跳下马,朝战场全速掠过去。 因力量比起在地球之时不知强了多少倍的许妄正沾沾自喜,忽然发现前面的魔虎却没有倒下,愕然间,魔虎的利爪已到了他胸部。 剧痛过后,血花飞溅,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惊心动魄地出现在被抓到的地方,力量冲击下,许妄惨叫一声,控制不住身形直直往后退去,祸不单行的是他飞行的方向正好是另一只魔虎,对于送上门来的大礼,它当然是不会客气,照单全收了,膝盖弯曲,那条坚硬的土尾,借力狠狠地往许妄背部猛撞过去。情况就像打棒球差不了多少。这一击极重,魔虎尾上数十枚倒刺毫不留情地刺进许妄背部,锥心的剧痛过后是一股大力,整条狼牙棍般的尾巴敲在他身上。许妄惨被轰飞上天,胸中郁闷之极,喉头一甜,忍不住张口喷出半口鲜血,然后重重摔在地上,在地面滑行了十数米方才停止。 这就是这片大陆战斗的残酷!许妄第一次感受到了,心中的惊惧简直不能以言语来形容。那种刺骨的痛楚,毫无反击能力的绝望心情,简直就像一个恶梦,而且恶梦还没结束! 想不到自己的贞洁与灵力竟然都给了这样一个家伙,而且他还是那么的懦弱,没有半点战士应有的勇气,看着因恐惧还在不断发抖的许妄,桑妤万念俱灰。 一道白光疾驰而过,四只魔虎应声而断,内脏洒落一地,紧接着一阵蹄声打破了微妙的气氛,接着一匹天马从林中腾空而出,马上的骑士满头飘逸如风的金发,金甲白矛在阳光下闪闪生辉,脸庞英俊如玉,身材高大威猛。他轻轻地从马上跃下,动作是那么的潇洒,干脆利落,把骑士的优雅发挥得淋漓尽致。 叶落的俊脸有掩饰不住的惊喜:“桑妤,我总算找到你了!”叶落一直能纠缠桑妤,跟着她来四国会议,昨天听说会议晚会中桑妤的贴身侍女给桑妤下药。桑妤失踪了一整天,他简直是寝食不安,突然手下告诉他在森林里见到桑将军,叶落当即就匆忙赶过来了。 桑妤看着叶落英俊的脸,优雅的举止,潇洒的英姿,再看一下身旁还是有如木雕般的许妄,心中涌起无尽的悲戚。先前她还看不惯叶落嚣张跋扈的个性,与他苍蝇一般毫无休止的纠缠。现在将他与那个青蛙似的许妄一比,高下立见,叶落简直就如同一个王子。桑妤开始后悔,自己当初为何没有接受叶落的追求?现在已为人妻,还是在“天道情蛊”的作用下,一切全都晚了! 桑妤悲戚的目光提醒叶落气氛有些不寻常,此时的他才发现第三者许妄的存在,一身被魔兽抓破的衣服,还沾满了泥土,狼狈不堪,然而他为何会与桑妤在一起呢?惊疑不定地瞄了许妄两眼后,叶落忍不住道:“桑妤,他,他是谁?” 这句话正好说到了桑妤的痛处,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许妄终是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只是方才一战的阴影,可能毕生都挥之不去了。他现在只想安安分分在异界过完一生,太恐怖了!一想到方才的恶梦,许妄的身体又再度颤抖起来。此时他才发现那名叫叶落的骑士不知何时已来到身旁了,而且目光紧盯着他。许妄被他那如鹰般凌厉的目光盯得甚是不舒服,却不敢说什么,因为叶落的气势实在极具压迫感。 叶落好一会才将目光收回来,重新转回桑妤身上,目光中包含着渴望得知答案的询问,桑妤与此人一道在森林中,事情远非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桑妤目光幽怨,没有回答,只是紧咬下唇,几乎要咬破了。 许妄见二人眉来眼去的,很不是滋味,心中愤愤不平:这对狗男女眉目传情,简直当老子是隐形的!虽然桑妤是因“天道情蛊”才与他发生关系的,不过男人占有欲作祟的许妄已将她视为自己的女人了,吃醋也是难免的。何况那个叶落确实要比自己优秀得多,尽管很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叶落忽然间脸色大变,直着桑妤的玉颈道:“桑妤,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是一个极为醒目心形状的血色印记,说明了主人身上已发生过什么事情。 桑妤下意识的用手遮出了那个耻辱的记号,惊慌道:“没,没什么!” 叶落的目光再度转向许妄,同样的一个心形印记,赫然在他的手臂之上。叶落几乎要昏眩了,颤声道:“桑妤,难道他,他是与你发生过“天道洗礼”的丈,丈夫!?”最后两个字,叶落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无比艰难地吐出来。 许妄洋洋得意,无论你小子多拽都好,她始终是我女人,这个印记便可以说明了一切。一念到此,他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微笑,等着桑妤做出肯定的回答,也好打击一下叶落。 “不!他不是我丈夫!他只是个流氓!没用的废物!”桑妤几乎是哭喊着否定了,她拒绝承认这个残酷无情的事实! 许妄的笑容顿时僵硬,他的心脏像被利器狠狠地刺了无数下,脸上血色尽退,就连方才被魔虎残虐,都没有如此疼痛! 流氓!废物! 多么可耻的名词,然而许妄不在乎名词本身所带的耻辱性多么的难以忍受,因为他听得太多了,从邻居家的大人口中听过,从老师口中听过,从同学口中过,从蔑视他的女人口中听过,甚至从看他流氓样不顺眼的陌生路人口中听过几乎每个认识或见面但不认识他的人,都会认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不学无术的废物,为害社会的败类! 但现在口中吐出这几个名词的人是他的妻子,血脉相连的妻子,是他在异界,地球,甚至整个宇宙上唯一的亲人了啊!虽然他们间的关系是出于意外发生,但许妄将自己的第一次看得很重,内心中早已视桑妤为自己的亲人了,因此才会无耻地跟在她身边。然而他万万想不到,自己已经被亲生父母抛弃了,被家乡地球抛弃了,现在就连妻子,这个唯一的亲人也抛弃了自己。还有比这更讽刺更可笑的事情吗?许妄心中说不出的苦涩。 桑妤也觉自己一时冲动所说的话有些过分了,但在这大陆,一个对社会没有贡献的人确实太可耻,因此她心安理得,也没有道歉。而且,她一个天骄将军年少成名,有必要向一个下等平民道歉么?此时的桑妤似乎还忘了一件重要的事,这个平民再下等都好,都是他的丈夫。 “天道在上,,以我的名字起誓” 一段熟悉而陌生的咒语回荡在森林之中,熟悉,是因为大陆上每个人都懂得;陌生,是因为大陆上几乎从没有人使用过那是“天道情蛊”的破解咒语! “天道情蛊”并非不能解除,只要通过破解咒语,并且毁掉手臂上的那个心形形标志,就可以将两人相通的气脉断开,脱离关系。但是咒语的施展方,还有毁掉标志的行动均得由男方心甘情愿亲自完成,其他人是无法代劳的,想要强制破解也行不通。封印术是一种很奇特的法术,然而愿意解除“天道洗礼”的男子,整个大陆有史以来可能还未曾出现过,因为一旦解除仪式,除了脱离婚烟关系之外,男方所获的灵力还会全数归还女方,这对于一位武者来说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武力至上大陆中,有谁会愿意放弃已到手的强大力量呢?同样的道理就好像让地球上一个穷得叮当响,却突然间幸运地中了彩票头等奖的人心甘情愿放弃所有奖金,实在是比登天还难。正因因此,就连桑妤都从来没要求过许妄解咒,因为她知道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此时不可能的事情却发生了,桑妤与叶落都呆立当场,甚至忘了欣喜。 “寄予我最真诚的请求,以鲜血作为媒介,脱离与桑妤.桑家的婚缘关系!破”许妄大喝一声,右手反转“噬魂”,尖刃朝下,狠狠往左手臂上的心形印记刺去。 “嗤!”的一声轻响,锋利的“噬魂”毫无阻碍地切过了许妄的肌肤,然后继续深入。鲜血飞溅中,印记应声而破,灵力源源不断地从伤口涌出,形成一道彩虹般漂亮的七彩光芒,往桑妤的身上飘去。桑妤玉颈上那个触目惊心的心形印记,也一点一滴的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这说明他们因“天道洗礼”建立起的烟缘关系已不复存在,也不再有血脉相连了。 习惯了新力量的许妄如泄了气的皮球般,感觉一阵虚弱。然而心中却是开心了很多,这两天,他在桑妤美貌与地位的压力下不住卑膝忍让,在她鄙视与不屑的目光下厚着脸皮跟随,怀着总有一天可以被接受的美好希望。然而,现在他觉得那个希望是多么的幼稚与可笑。自己和她原本就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有些东西是勉强不来的,失去了力量的许妄更多的却是喜悦,因为他的心又可以像以前那样,不羁,洒脱,自由地飞翔了。 许妄对依然发呆的桑妤淡淡道:“你自由了,从今往后,我们之间一刀两断,再无任何瓜葛!”说完转身便走! “站着!”先回过神来的叶落手握在矛柄之上,尽管这个令他恨之入骨的家伙已和桑妤脱离了关系,但她的贞洁,还有“天道洗礼”却是永远也无法挽回了,这口气,他实在无法咽得下去。 许妄不为所动,颇具嘲讽性的道:“尊贵的骑士大人,难道你想在一个美女面前毫无风度地杀掉我这个平民吗?哈。” 叶落闻言一愣,骑士精神中,以强凌弱是非常可耻的行为。“我发誓总有一天,这个世界将会被我踩在脚下!”许妄仰天一字一顿的道。这句话似乎是对桑妤所说,似乎是对叶落所说,似乎是对自己所说,似乎是对森林中的魔兽所说,又似乎是对整个大陆甚至是整个宇宙所做出的承诺。 一系列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以致桑妤一直如坠梦中,等她反应过来时,许妄已远去。失去力量后的他更是弱小,也是因为如此,桑妤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何许妄会放弃美艳绝伦的她,唾手可得的力量,荣华富贵的享受,受人敬仰的机会,只要他稍微忍让一下,在“天道洗礼”的关系下,自己以后无论如何还是得接受他的。在桑家家族的支持下,即使他力量并不强大,迟早还是有出头的机会。因此,许妄的出格行为令她陷入了迷茫。 在一个力量至上的世界里,人们判断一件事情的正确与否,应该与不应该,还有其他一切的标准,除了力量之外,毫无疑问还是力量!自小便在这大陆长大的桑妤自然也不例外,但她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在许妄所在的星球上,有一个可以让人作出意料不到之事,甚至是创造奇迹的名词,叫做尊严! 许妄远去的那弱小的身影,在桑妤的眼中却忽地变的高大起来,那个奇怪家伙所说的那番豪言壮语,相对其孱弱的力量来说很可笑,然而他话音中却蕴涵着一种绝对的自信,桑妤难以置信这番话是出自那个猥琐的,怯懦的,弱小的,可耻的许妄之口!她忽然间想起,由头至尾,整件事情都是自己主动的,情欲高涨,然后缠上那家伙求欢。尽管当时不是太清醒,不过依稀的记忆还是留下了的,他似乎并没做错什么。话说回来,那家伙赋予自己的那种销魂荡魄,快乐得如上天堂的奇妙感受犹且深深融入在心里,难以忘怀。一想到此,桑妤的俏脸竟然有些发烧,同时心中亦若有所失。 “你没事吧。”叶落见到桑妤神情有些异样,出言问道。他的心情复杂。桑妤已经不是贞洁的处女了,一念到此叶落就难受得如同吞下一只老鼠。但念及实力强大的桑家,叶落还是下定了决心,追桑妤到底,现在是她的感情脆弱之时,应该趁此机会乘虚而入,一举夺取佳人芳心。 桑妤看了叶落一眼,忽然间觉得他也并没有刚才那么的帅气与潇洒了,还是以前那么的虚伪,那么的讨厌。 叶落伸手出来拉桑妤:“我们走吧,坐我的飞马!” 桑妤立刻倒退开几步,避开叶落的手掌,尽管与许妄脱离了“天道情蛊”约束,但她潜意识中却觉得不应再让其他男人碰到自己,这种奇怪的心理让她感到吃惊,不过却自然而然地接受了,最后桑妤只是淡淡道:“我还是自己回去吧。”说完纵身投入林中,迅速隐没不见。 于是现场只剩下英俊,潇洒,骄傲,尊贵的骑士叶落,一只手尴尬地伸在半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