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水林站在空荡荡的广场上,四周是吵闹的人群,可此刻,孙水林并不想管他们在讲些什么。
没看错,我绝对没看错,想起刚刚因好奇而看见的一幕,孙水林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自己喝下的哪里是什么神水,自己喝下的……分明是一颗颗泛着金光的虫卵!!
看着四周满脸震惊的士兵,孙水林突然泛起一股剧烈的恶心感,一把推开四周的士兵,孙水林放开双腿,猛地向着前方跑去。
孙水林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巨力能一把将比他高一头的士兵推开,只记得到了厕所门口的一片漆黑,以及周围士兵惊讶的眼神,孙水林一边呕吐,脑海中一边想起自己刚刚看见的东西。
起初,自己不过是好奇,动用右眼看着那所谓的神水,可紧接着看到的东西确是孙水林这辈子都不愿回忆起的画面。
水中漂浮的的宛然是一只只附在水面上的虫卵,一瓢水正好十八个虫卵,而当孙水林想要反抗的时候,那一瓢水已经被兵士灌进了肚子,自己喝下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神水,而是一只只恶心黏腻的虫卵。
十八个完完整整的虫卵,每一瓢水都是十八个虫卵。这测试的哪里是什么修仙资质,分明是对虫卵的消化能力。
想到这里,孙水林又是止不住的呕吐。身上似乎有着虫子再爬,突然,余光下,孙水林隐约扫到厕所角落一个锋利的瓦片,毫不犹豫,孙水林瞪大右眼,瞄准被十八个虫卵所占据的肠胃狠狠一掏。
不知道,瓦片掏出了几个虫卵,孙水林眼中渐渐变得一片黑暗,最后停留在脑海中的画面只剩下,赶来的士兵,以及满地流淌的鲜血。
再次醒来,孙水林睁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发披肩的青年男子和一黑衫中年人。
见到孙水林醒了,长发男子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道“感觉怎么样,孙师弟。”黑衫中年人也跟着问道“怎么样,还记得之前发生什么了吗?是谁刺杀的你?”说罢,恨恨道,居然敢在我的地界敢刺杀青云门弟子。
“这,这里是哪,还有谁是孙师弟?刺杀?……”见到一个陌生人莫名其妙叫自己孙师弟,孙水林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我是青云门弟子云霓,旁边这个,是你们青山城的城主,你修仙资质上上等,已经被提前收为宗门弟子了,所以叫你孙师弟啊。”云霓脸上挂着理所当然的表情随意说道。
青云宗弟子……孙水林心中暗想,回过神来,孙水林终于回过神来,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正想把自己之前看到的一切托盘而出,只听云霓继续说道。
“哦,对了。你们检测资质的筑基水就是我送过来的。”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就勾起了孙水林脑海中不美好的回忆,当即便是一阵阵干呕,“我去,师弟,你怎么了,师弟?别吓师兄啊,这该死的庸医,不是说没什么事吗?”
一阵阵干呕过后,幸亏肠胃中不剩什么东西,顾不上一旁吵嚷的云霓,孙水林连忙运起右眼看向自己的腹腔,幸好,什么都没有,自己总算没有白剖腹。
这时,云霓眼见得不到回应,竟然亲自上手,不顾孙水林的阻拦,一把抓住孙水林的手。
孙水林只觉得一股温暖的气流流过自己的手臂,将浑身上下转了个遍,这……这便是修仙吗。
好温暖,出于好奇,孙水林忍不住用右眼看向自己的身体,只见从云霓身上忽的引出一条白色的线,而那白线通过自己的手臂延展到身体的各个部位,探寻着温暖白线的来源,孙水林的视线不断向上直至云霓的丹田,云霓的丹田中赫然盘踞着一个奇形怪状的黏虫,正冲着孙水林张牙舞爪。
一瞬间,孙水林的呼吸突然暂停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孙水林反复又看了几遍,那的的确确就是一只恶心的黏虫。
瞬时间,孙水林的世界观简直为此崩塌了,为何神水中居然有着虫卵,为何云霓的丹田盘踞着一只黏虫,种种疑问在孙海林脑中不断盘旋,可惜没人给他答案。
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孙水林的头脑风暴,“你怎么样了,师弟,为什么不说话啊。”说罢,把手放在孙水林眼前晃了晃“莫不是之前受的外伤没好彻底,身体明明一切正常啊。张兄,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云霓一边说话一边扭头看向身后的黑衫男人。
“不知道,大概是之前被人刺杀的伤还没好利索吧,啧,不要让我找出来是谁……”黑衫男子咬牙切齿道,显然,还在对之前孙水林受伤的原因耿耿于怀。
要知道,青山城已经许久未出过有修仙资质的孩子了,好不容易出了个上上等的天才,却在自己家的后花园遭遇暗杀,作为青云宗下属的城主,这无疑是严重的失职,要是处理不好,被革职查办都算轻。
想到此处,张宽心中不由得恨极了那个刺杀者,心中暗骂看守的士兵都是废物,却不知幕后真凶就在自己的面前,越想心中越是气愤,张宽恨恨一跺脚,扭头便向着屋外走去,要去查找凶手。
这一跺脚,彻底将孙水林从走神的状态拉回,一声震天的巨响,张宽剁过脚的地方赫然漏出一个大洞,整个屋子瞬间被灰尘和碎石充满。
眼见一块微小的碎石向着孙水林爆射而来,孙水林大惊,正要扭头躲避,云霓突然一把提起孙水林的衣领,像是美国电影里的超人一般,一跳就升到了半空,然后落到屋外的空地上。
‘呼,这张宽,做起事来一点也不考虑后果……怪不得被调到这种小城市来当城主。’云霓长长吐出一口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