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种方法是炼制出一枚洗髓伐骨易筋丹,只要给她服下洗髓伐骨易筋丹,这区区的九舌焰蛇之毒,就算已深入骨髓脏腑,也完全可以把它祛除掉。”
“这洗髓伐骨易筋丹是不是很难炼制?”楚天明沉吟了一下道。
“对老夫以前来说自然是小意思,但老夫现在只剩下这么一缕残魂,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最终只能靠你自己。这洗髓伐骨易筋丹是堂堂的四品丹药,不单止难以炼制,而且其材料也极其珍稀难得。不说那些辅助的珍稀材料,单是三味主药便极难凑齐。”
“哪三味主药?”楚天明追问道。
“千年洗髓花,寒冰伐骨浆和雪魄易筋草。这三味灵药都是价值连城的珍稀灵药,极难得到。而且就算你运气绝佳,能够凑齐这三味灵药,但洗髓伐骨易筋丹是四品丹药,至少得四品炼丹师出手才能炼制,在天南大陆这种犄角旮旯之地,能不能找到一名四品炼丹师,还真是不好说。而且就算有,那也必然是身份尊贵之人,未必肯为你这个小小的炼气期修士出手炼丹,恐怕炼丹师没找到,你的小命就首先没了。”
“就算再难也总比没有希望的好,天无绝人之路,到时或许我就能做到了呢!”楚天明坚定地道。
“好吧,方法我已经说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做,能不能做到,那就是你的事了!”黑袍老者一脸的无所谓道。
“老头,那我姐姐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你既然说了救治的办法,必然是有办法为我姐姐延命。否则,你也不会啰嗦这么多!”楚天明翻了个白眼道,这老头摆明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嘿嘿,你小子还真不算白痴得很严重!”
“说吧,这次你需要什么样的代价才肯出手,别装神弄鬼了,你这老货是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么!”楚天明没好气地道。
“你小子倒还算是上道,我堂堂的噬天魔帝,总不能白白地出手,至于什么代价,我暂时还没想好。这样吧,就当你欠我一个人情,我什么时候想要,到时候你再还给我。”
“好!”楚天明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
“不过,小子,我可事先跟你说了,我这种方法付出的代价可是非常大的。不单是我,就算你与她也得付出巨大的代价。到时候引起什么后果,你可不要怨我没提醒你!”
“什么代价?”楚天明见黑袍老者说得郑重,也不由心中一凛。
“首先我一旦施展这种秘法,这么多年恢复积蓄的力量就会消耗一空,每天需要吸取你身上过半的真气才能勉强维持魂魄不散。”
“这个没问题。”
“其次,这种秘法的施展需要以你的精血为引,一旦施展之后,她体内的剧毒就会不断吞噬她自身的精血,使她不断衰弱,她每天必须吞服你的精血才能活命,但即使这样,这秘法的效果也只能维持一年。若一年之后,你还没有炼成洗髓伐骨易筋丹或者把噬天魔功练至噬物境,她体内剧毒一爆发,就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到时谁也救不了她。而且小子,你也得抓紧把噬天魔功修炼至第二层噬物境,好吞噬其他生灵的精血补充自身,否则,你就算气血再旺盛,也维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她吸干。”
“好了,我知道了,老头,赶紧动手吧!”楚天明催促道,只要能救楚冰的性命,再大的代价他也愿意付出。
“好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你既然决定如此,我也不必再说废话。小子,放开识海,把这具身躯暂时交给我控制。”
“好!”楚天明也没有再多说废话,立刻放开识海,把这具躯体交给黑袍老者。
瞬息之间,楚天明全身一震,气息变得阴冷可怖,一双眸子由黑转灰,而且灰中泛紫。全身气势也迅速攀升,练气八重,练气九重,筑基初期,······,金丹初期,一直至金丹中期才停下来。
变化之后的楚天明阴冷凌厉,气势磅礴。他手一挥,一道劲风卷过,床上的楚冰凌空悬浮起来,全身衣衫骤然脱落,露出雪白玲珑的娇躯。那阴冷的楚天明衣袖一拂,楚冰的衣衫再次飘起,落在她的胸前与下体,遮住了这些重要部位。若是换作其他女子,黑袍老者可懒得做这种琐事,看了也就看了。但他知道楚冰在楚天明心中的份量,若是自己看了楚冰的身子,那小子说不定会找自己拼命。
阴冷楚天明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右手食指在左掌一划,一道深深的血痕横贯左掌,鲜血从掌中狂涌而出。阴冷楚天明左臂轻舒,左掌摊开竖直,掌中涌出的鲜血顿时化作一道细细的血线激射而出,直奔楚冰的肚脐。鲜血一落在楚冰的肚脐上,立刻没入她体内,消失不见。
阴冷楚天明左掌鲜血源源不断涌出,右手一探,屈指成爪,一道黑芒从手中涌出,罩向楚冰全身,楚冰全身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光芒,随即这些黑色光芒慢慢从全身朝肚脐汇聚。
在黑袍老者控制楚天明的身躯给楚冰治疗之时,天南学院却已然乱成了一窝粥。
天南学院炼丹室中,一身雪白罗衫的副院长云瑶正在操控着丹火炼制丹药,忽然感觉内院竹苑方向一道惊人的气势出现,心中不由一惊,这道气势如此之强,至少有金丹中期的实力。
整个天南学院只有院长黄乐山是金丹中期修为,但这道气势却绝对不是黄乐山所散发,究竟是何方强者降临天南学院,云瑶顾不得继续炼丹,息了丹火,出了炼丹室,飞身往竹苑女舍方向奔去。
不单止是云瑶,在藏书阁,功过殿、执法堂也有一条条人影飞出,待得云瑶来到竹苑女舍时,那里已站了六条人影,为首之人正是天南学院院长黄乐山。
“不知何方高人光临我天南学院,不知贵客大驾光临,我天南学院有失远迎。还望贵客现身一见,以让我天南学院略尽地主之谊。”黄乐山吐气扬声,缓缓地道。
黄乐山开口之后,等了半响,却不见对方有丝毫回应。
“哼,此人好大的架子,擅自闯我天南学院不说,连院长出言相邀,居然都不作丝毫回应,实在是不把我天南学院放在眼里。”黄乐山身边一清瘦老者怒哼一声道,此人是天南学院的三名副院长之一的霍万山。
“看来自老院长仙逝后,这些人越来越不把我天南学院放在眼里,真当我天南学院好欺负不成。院长,那家伙既然不肯现身,我们直接把他揪出来好了。”另一名副院长柳如山冷冷地道。
“不可造次,此人的修为深不可测,即使是我,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在没有弄清楚他的意图之前,轻易不可与之为敌。”黄乐山摆手制止众人的冲动。
“按理说,这里是内院的女舍,并非是什么重地,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这等强者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不会是看上了哪位内院的女弟子,跑到这里来幽会吧!”功过殿长老常青山脸色有点古怪地道。
“常老头,你是老昏了头吧,像这等强者,平时哪里还会缺女人,又岂会跑到这里干这种丢人的事!”执法堂长老曹镜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