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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真觉得我是个很没用的警察？”宁凡却也笑了，“赵清风，你果然还是很天真呢。”
摇摇头，宁凡继续说道：“不过没关系，我是不是没用的警察，其实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告诉你一个事实，那就是，我若是想杀一个人，我会比那些真正的杀人犯做得更好，他们杀人终究会留下证据，但我不会，就像是现在，我不会说我对你做过什么，毕竟，看上去我好像什么也没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已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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