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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总还没进家门，拿出手机调出热电联产公司陈总的电话号码。
“喂，陈总，你老实告诉我，这两天暖气不热，是不是你在捣鬼？什么管道老化损热严重，你是开始就没把暖气烧热，没烧到三百度，你以为我不懂？”
“万总，你的万盛小区也不热？”
“肯定不热，我提着电暖气，我老婆坐月子，洗个头发都不敢洗，你说怎么办？节省成本也不是这么节省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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