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歆怡两岁生日,郎思樵吩咐许艳茱把外公外婆约来,一起欢聚一堂。
郎思樵没有通知皓润地产的晚辈些,他们有自己的事要忙。
许艳茱接了个电话,就告诉郎思樵说,自己的姨妈程小悦也要来。
上午,郎思樵、许艳茱、老五、刘妈就陪着郎歆怡去照相,逛公园,到达餐厅时,许成伟和税蓉已经等在那里。
许艳茱刚安排好菜品,程小悦就带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美女进来。
大家同时一惊,都不认识。
程小悦乐呵呵地介绍道,“段颖,我的好朋友,地铁管理。”
郎思樵一看,端庄大方,衣着得体,很有一种成熟风韵,面带职业性微笑,看着很是和蔼可亲。“幸会!幸会!郎思樵!”
今天的郎思樵虽然依然白发苍苍,但穿的是一套全新的衣裤,就是许艳茱挑选的,看起来精神了不少。然而,那一丝风烛残年的暮气依然漂浮在脸上。
许艳茱在电话上就得到了姨妈的提示,知道今天有相亲的要来参与过生日。她看着段颖,觉得还很合适,只要段颖不嫌郎思樵出老,绝对是很般配的一对。
许艳茱本应很礼貌地叫一声段姐,但考虑到她与姨妈姐妹相称,又有可能成为婆婆,便自认小辈,“欢迎段孃!很荣幸认识。”
段颖是明确来相亲的,看见郎思樵的模样,心里是觉得有些偏老,但自己也四十出头了,也不想过于挑剔。
吃完饭,老五就开车先送刘妈、许成伟、税蓉、郎歆怡回别墅,然后再来接郎思樵等人。
许艳茱陪着段颖走前面,程小悦则同郎思樵走后面,介绍着段颖的情况。
段颖离婚三年了,女儿在读大学,前夫早已同别人结了婚。
郎思樵表态,外形可以,具体的性格、兴趣、学识等等,还有待于进一步接触。
但郎思樵对段颖的离婚原由特别在乎。
程小悦也说不清楚,段颖说是性格不合,相处不来,协议离婚的。
许艳茱对段颖是比较满意的,当然,主要还得看郎思樵的。一路有说有笑,尽量随和亲切一些。
段颖对郎家的背景已知一二,但仍不好意思过多打听,只能与许艳茱闲聊。
老五很快又回来接他们。
到了桂园郎家,段颖在郎思樵陪同下,参观了楼上楼下和花园。
程小悦私下问段颖的想法,段颖笑了笑,“郎三哥表面上看起来有些老态龙钟,但仔细看确实是气度不凡,当年一定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我怕我不配!”
程小悦把段颖的意思转给了郎思樵。
郎思樵不置可否,微笑道,“不急,可以的话,我会找她的。”
许成伟夫妇对郎思樵的婚事,带着矛盾的心理,不掺和,也不上心。
郎思樵如果有了妻子,就等于郎家有了新的女主人,那么,许艳茱很明显地要降低身份,听人使唤。
但郎思樵一直单身,也对许艳茱是个拖累,走不开,丢不下,怎么嫁人?
反过来,许艳茱再好的命,再嫁也不可能嫁到这种家庭。找工作,生小孩,那就是未来。所以,许艳茱离开郎家,也并非迫在眉睫。
许艳茱却有些急于求成,“爸,先定下来,接触了再说吧!我看还挺般配的。”
郎思樵看了一眼许艳茱,“你还是先安排晚饭!我们去吃火锅,自己选地方,把位子定好。”
许艳茱点点头。
郎思樵独自上楼,给方德永打电话去了。“德永,去给幺舅打听个事。地铁公司的段颖是什么原因离的婚?一定要核实清楚。”
方德永是郎思樵姐姐的小儿子,也就是方德盛的亲弟弟。“好的,幺舅,你放心,我尽快!”
方德盛是皓润地产的老总,擅长经营,跟着郎思樵在地产界混迹十多年,得到了郎思樵的真传。
而方德永比方德盛小四岁,擅长社交,朋友众多,关系遍布,在皓润地产任开发部经理。
皓润地产“四大天王”,一个是方德盛、一个是方德永,再有一个就是工程部经理叶钢,还有一个就是副总经理邹效瑜。
叶钢是建筑专业出身,设计施工都是行家里手,真才实学。他是郎思樵侄女郎绪嫣的丈夫。
邹效瑜与方德盛结义兄弟,携手并肩,共同进退。
从某种角度上讲,皓润地产就是个家族企业。
晚上,许艳茱洗澡出来,郎思樵就过来对她说,“跟你姨妈讲,段颖的事,就此告个段落,暂时不考虑。”
许艳茱很是吃惊,不是好生生的吗?而且,大家都觉得可以,包括老五、刘妈和自己的爸妈,没有一个说相反意见。“怎么啦?爸!”
郎思樵似乎不想多谈,转身就走,“不提了就行。”
许艳茱急忙吹头,穿好内衣,来到郎思樵书房。“爸,说说理由,要不然,姨妈问我,我也答不出来。”
郎思樵抬头看着她,“没什么大的问题,我不喜欢她这种类型的而已。”
许艳茱可不好糊弄,“下午和晚上吃饭都还很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变了呢?”
郎思樵看出来了,不说明原因,许艳茱是不松手的。“我叫德永打听了,段颖离婚的真正原因,不是性格不合的问题,是她出轨,被她男人发现了。所以,就好说好散。”
“真的?”许艳茱也是一惊。“那个男的怎么没和她在一起?”
郎思樵摇摇头,“这不是我考虑的。我只关心谁出的轨!”
尽管许艳茱相信方德永的能力,但还是对段颖有些不舍,“爸,一方面这不一定是真的,另一方面会改正错误的。”
郎思樵有些不耐烦了,冷冷地看着许艳茱,“不要多说了。照做就是。”
许艳茱急忙点头,“晚安!”
许艳茱正要出去,郎思樵却叫住了她,“艳茱,后天是你大伯生日,歆怡能去最好!要不要跟我一起回趟老家?”
许艳茱回去过两次,一次是怀着郎歆怡时,另一次是郎歆怡一岁时,都是当天去当天回来。
郎思樵的老家有点远,从桂园到龙凤台有近两个小时的车程,山乡农村,有些偏远。但全程都是走高速公路,出了高速路口,十几分钟就到了。
许艳茱反正是带孩子,没什么特别事务,很高兴出去走走,“好呀!我和歆怡陪你,一起回老家去耍!”
郎思樵很满意,“刘妈照家。带上睡衣,还有歆怡换洗的衣服,多耍两天,老五也好回家陪陪父母。”
许艳茱微笑道,“随便耍多久,只要大伯没意见,我更没意见。”
郎思樵笑道,“你是怕把你大伯吃穷了?”
许艳茱呵呵大笑,“不是,我又吃不了多少。是煮饭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