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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吐 露

爱的离析 棘水渔樵 4732 2025-12-23 12:37

  

周末,老五把从苗圃场购买的果树苗,送到龙凤台郎家去种植,自己也好顺道回家休息两天。

  

  

许艳茱送走老五,就准备带着郎歆怡到外公外婆家聚一聚。

  

郎思樵正在健身房锻炼,许艳茱进来,“爸,准备出门啰!”

  

郎思樵一边锻炼,一边问道,“去哪里?”

  

许艳茱笑道,“我说话,你没注意听吗?昨晚我就说的。去歆怡外婆家,聚一下,好久没回去了!”

  

郎思樵点点头,不好意思地微笑着,“你和歆怡去吧,我和刘姐照家。”

  

许艳茱有些不悦,“为什么不去?”

  

郎思樵继续着肌肉练习,一本正经地说,“许成伟,我不知道叫他亲家,还是叫他老丈人,干脆不见!”

  

许艳茱一愣,立即醒悟过来,满脸通红,“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说完,就赶紧转身出去,以掩饰内心的惊慌。

  

郎思樵大喊,“艳茱,买些礼物,像样一点的!”

  

  

许艳茱边下楼梯,边答道,“知道了!”

  

许成伟和税蓉看见许艳茱和郎歆怡,高兴万分,急忙削水果,弄好吃的。

  

许成伟问道,“亲家怎么没来?”

  

许艳茱随口而答,“他在规划老家种水果树的事。”

  

许成伟大为赞成,“这是个好事,绿化环境,花开花落,硕果累累,很有意境。”

  

许艳茱笑了笑,“爸,妈,你们不知道,原来皓润地产就是歆怡她爷爷的,整个公司的财产,都是郎家的。德盛哥只是帮他打理。”

  

“啊?”许成伟夫妇大吃一惊。以前只知道郎思樵有钱,最多就是在皓润地产有点股份,原来这么大。

  

许艳茱继续聊道,“还有几个大门面,每个月的租金都是几万,生活开销没问题。”

  

聊着聊着,税蓉说道,“艳茱,郎家产业再大,也是郎绪瑾和歆怡的,你可要自己有个打算。”

  

许成伟点点头,“你还是应该找个工作做,给自己存点钱在那里,今后有个退路。”

  

  

许艳茱呵呵一笑,“我在工作呀!我是皓润地产公司办公室副主任,有工资,有保险,有公积金,都是一样的。”

  

“真的?”许成伟夫妇半信半疑。

  

许艳茱笑道,“真的,每个月工资八千,时间一到就打在卡上。只不过,我用来买菜买米了。”

  

许成伟哈哈大笑,“郎家还需要你找钱来买菜买米?”

  

许艳茱不好意思地说,“人家在管家嘛,不好意思存私房钱。”

  

税蓉也大笑起来,“那你上班就白上了?”

  

许艳茱站起身来,“我没去公司,天天都在家里,工资照发,跟五哥和刘妈一样。”

  

许成伟笑得更大声,“这也叫上班?”

  

许艳茱解释道,“主要是方便买保险。”

  

税蓉笑着摇头,“你们那个郎家,就是怪得很!”

  

  

许艳茱拿出给他们买的礼物,都很高兴地笑纳。

  

税蓉叨咕道,“艳茱,这么贵的礼物,今后少买点,免得外人说你偏心娘家。”

  

许艳茱笑道,“妈,是歆怡爷爷喊买的。”

  

税蓉很认真地说,“那就没啥!只是你在管家,方方面面都要为亲家着想,好好照顾老的!”

  

许艳茱情不自禁地辩解道,“他很老吗?我不觉得。”

  

天快黑了,许艳茱和郎歆怡才回来,郎思樵和刘妈高高兴兴地迎接。

  

许艳茱依旧把郎歆怡安顿好后,便洗澡吹头,到露台上歇息。

  

郎思樵早就到露台上抽烟。现在的他,吸烟都到露台,不在室内,养成一种健康的良好习性。

  

见到许艳茱穿着睡裙走来,郎思樵暗自欣赏起她那柔美的身段,曲线玲珑,神态飘逸。“艳茱,看见你,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二十岁,心旷神怡,体力充沛,还有许多青春的梦想。”

  

许艳茱呵呵一笑,“爸,你愈说愈神奇,我都不好意思了。”

  

  

许艳茱过来,挽起郎思樵,一起看别墅区内的树木和景观。

  

郎思樵正打算告诉许艳茱装修露台的计划,许艳茱却打断了他,“爸,你早上说老丈人,给我解释一下!”

  

郎思樵哈哈直笑,“艳茱,你还真记仇,我只是想占点便宜而已,都被你揪住不放。”

  

许艳茱用力摇了摇郎思樵的手臂,娇笑道,“不许打马虎眼,从实招来!”

  

郎思樵也不畏缩,看着许艳茱,“我喜欢上他女儿了!”

  

许艳茱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头侧开,“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吗?”

  

郎思樵转身拥起许艳茱,“是爱,爱上这个小家伙了!”

  

许艳茱低着头,也不说话。这种表白,很是难堪,她还真不知如何应对。

  

郎思樵见她沉默不语,不予回应,心中很是不安,“怎么啦?不高兴?”

  

许艳茱摇摇头,依然不敢看郎思樵,“爸,你老实说,我喝醉那晚,你做了什么没有?”

  

  

许艳茱一直不敢肯定那晚是否存在意外,心有悬念,始终放不下。几次想问,可话到嘴边,总感到会伤害郎思樵,这是对郎思樵人格的质疑。现在,到了翻底牌的时候,问一下也合乎情理。

  

她只是想要一个答案,一个绝对真实的答案。

  

郎思樵知道她那意思,简单一点,就是自己霸占过她没有,复杂一点,她在想了解自己的品行。“艳茱,那晚你一身酒臭,出于内心,我恨不得离你远点!我既没那么卑劣,也没那么下作,趁人之危,不是大丈夫所为!更何况迟早都是我的,我又何必偷偷摸摸!”

  

许艳茱虽然被说得面红耳赤,很是羞涩,但内心却很爽朗,“爸,我明白了!”

  

许艳茱也伸手抱住郎思樵,给他一种回应,她相信他靠得住。

  

郎思樵一手搂住许艳茱的腰肢,一手轻轻抚弄她的秀发,“艳茱,爸虽然经济宽裕,但情感上却很古朴,也很单纯。我追求的是一种心心相印,敢爱敢恨。所以,你不要怪罪,爸爸是来真的!”

  

许艳茱抬起头来,凝望着郎思樵,“可是,可是,歆怡毕竟是你孙女,我又是她妈妈,说不过去呀。”

  

郎思樵依然轻抚她的秀发,也低头望着她,“把歆怡抚养成才,是我们共同的夙愿!只要你愿意,爸爸就陪你一生,我不言娶,你不言嫁,厮守一起!”

  

许艳茱明白了,他要厮守,但又不能结合,没法结合,合不了。

  

许艳茱心头又冷又热,又寒又凉,悲喜交织,忽明忽暗,脑海里乱麻一团。

  

  

她轻轻推开郎思樵,快步回到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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