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饭,许艳茱吃的很少。
许艳茱既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又有一种被欺瞒的怨忿。
自己嫁到郎家以来,没人真诚地给她讲过这一切,虽然理由很充分,也可以理解,但是,仿佛自己一直是局外人,完全没了知情权。所以,想起来总是不那么愉快。
郎思樵看出她并没释怀,只好跟着上楼,“艳茱,来我书房一下!”
许艳茱跟着来到书房,两人坐在沙发上,郎思樵和盘托出。
原来皓润地产是由郎思樵一手创建,一栋楼一栋楼地逐渐壮大,慢慢发展为庞大的皓润地产。
而方德盛却是一直紧跟郎思樵创业的小跟班,十几年的滚打摸爬,最终练就一身才干,升为副总。
在颜雨去世后,郎思樵心灰意冷,倦鸟归巢,就把总经理位子交给了方德盛。
从此,郎思樵就是董事长,方德盛就是总经理。
大事必须由郎思樵审批,小事方德盛做主。
每年的公司红利中,郎思樵占七成,方德盛没有薪水,只有干股,占红利的三成。
方德盛因此而富裕起来。买别墅,买豪车,这是其它兄弟望尘莫及的。
而方德永、叶钢、郎绪嫣、柴燕则是每月按职务高低领薪金,过得也还不错,只是住的电梯楼房。
皓润地产的所有资产,都是郎思樵的。
出于为许艳茱的未来着想,郎思樵就以地产公司职工的名义,给许艳茱买下了各种保险,这是为她今后铺好了路。
如果许艳茱今后要嫁人离开郎家,也有一定的独立条件,而不是毫无基础。
至此,许艳茱可以去上班,也可以不去,反正就是那么回事,一切照旧。公司那边,方德盛给许艳茱办理好一切。
许艳茱仔细听了郎思樵的讲解,深感自己盲目地误会了郎思樵,也看出了郎思樵对自己的真心。“爸,我知道你买保险是为了给我退路,以便有更多的选择。我还是不去上班了,就安心打理家务。”
郎思樵见她心境好了许多,就伸手搭在她肩上,“其实,家里也需要个管家,假设你离开这个家,我还得出钱聘请一个。所以,你在家里打理,也一样是节省开支,补贴家用。更何况,爸爸更喜欢看见你!不想外人来。”
许艳茱温柔地往郎思樵这边靠,“我会尽力维持这个家的!”
郎思樵见她往自己身上靠,十分欢心,“说实话,爸爸缺的不是钱,而是家人的亲情!德盛、德永、绪嫣这三个晚辈,都有自己的家室,他们不可能象你一样,整天陪伴我。所以,爸爸真的很在乎你和歆怡!”
许艳茱点点头,“我明白!”
郎思樵为了给许艳茱找点事做,又翻出新花样,“艳茱,我在市区内有几个门面,都出租出去了,每个月的租金,也有七、八万。从这个月开始,交由你管理,负责招租收租,用于家用开销。”
许艳茱吃了一惊,还有这个大手笔。“这么多钱,用不完。”
郎思樵笑道,“谁叫你用完的?你还得存点在那里,明年给歆怡买钢琴,请琴师,这也是要几十、百把万的。”
许艳茱觉得好温馨,歆怡的也规划好了,“太好啦,我也想歆怡学钢琴。门面租金怎么收?”
郎思樵笑了笑,“都是打在卡上,只不过有时要提醒他们,或者催促一下。等空闲了,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家的商铺。”
郎思樵站起身来,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张卡和一张清单,“这是专门收商铺租金的卡,上面还有不少。你今后,就把这张卡上的钱,用于全家开销。这个清单是租户的名字和电话。”
许艳茱笑道,“就放在你那里吧!要用的时候你再转给我。”
郎思樵坐下来,“这怎么行,每个月各个账户打钱没有,要计数,还要催缴,必须专门打理。”
许艳茱深知这是一种信任,只好接下。“我尽量办好!”
郎思樵继续说道,“还有,你的化妆品、护肤品、衣服裤子也不能节省,要用正牌品牌,该花就花,不用节省。”
许艳茱虽然不是很喜欢打扮,但郎思樵这么一说,还真是有些感动,“我不会乱花钱的。但我很感激爸爸对我的好!”
郎思樵笑道,“别太寒酸了哈,我郎思樵的女儿,不能邋里邋遢。再怎么说,也应该有点贵妇的气质!”
许艳茱突然看着郎思樵,有些惊讶地问,“我是妇?”
郎思樵哈哈大笑,“你不是妇是什么?少妇!美少妇!”
许艳茱也笑起来,“我老了!真的老了!”
郎思樵更是诡异地笑,“这叫杀人诛心!先让你心老,然后,变得跟我一样老,正好一对!”
许艳茱握起粉拳,击打着郎思樵的后背,“有你这样当爸爸的吗?!”
郎思樵就喜欢她撒娇,很是高兴,“你去午睡吧!我还要看看资料。”
许艳茱今天知道了郎思樵的家底,也感受到郎思樵的信赖,深感自己真正融入了郎家,心里很踏实,也很激动,那种亲情的感受愈发明显,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我就在沙发上睡,陪着爸爸!”
说完,径自躺在沙发上睡了起来。
郎思樵看着她笑了笑,很满意。
许艳茱一觉醒来,郎思樵还在看报表。“爸,你没睡?”
“没有!睡醒了?”郎思樵站起身伸了懒腰。
许艳茱显得神采奕奕,“下午疲倦不?陪我转街,买点东西,回来就去接歆怡。” 郎思樵关闭电脑,“不疲倦。走吧!” 两人走下楼,向车库走去。“爸,我发现你的精力很充沛,人也很精神!” 郎思樵笑道,“以前也不是这样吗?” 许艳茱纠正道,“以前,每天中午必须睡午觉,天一黑就准备睡觉。可能是你加强了健身锻炼的结果。” 郎思樵摇摇头,“不是,是因为心里有了爱!” 许艳茱打开车门,“哪来的爱?” 郎思樵坐进副驾位,“是女儿给的!” 许艳茱一下子脸红起来,“你真有这种感觉?” 郎思樵一边栓安全带,一边说,“冷暖自知,就是不知那个少妇知不知?” 许艳茱无心开车了,看着郎思樵一脸的自信,还带着几分洒脱,怦然心动,“我好象在穿越,遇见了前辈子的人!” 郎思樵不敢继续下去,催促道,“安心开车,还要接歆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