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艳茱为郎歆怡挑选了最好的幼儿园,费用有点昂贵。
担忧开销问题,许艳茱请示郎思樵,郎思樵却不在乎,“只要歆怡喜欢,你也中意就行。”
郎歆怡上幼儿园去了。
挺乖,既不哭闹,也不迟到。每天准时同许艳茱一起出发,一起回来。 幼儿园也不远,十来分钟车程。 许艳茱空闲时间多了,没什么事干,就想起找工作。 郎思樵知道许艳茱洗澡后,都要到露台去吹吹风,除了下雨天,一年四季都如此。 而这露台,也就成了他俩议事的地方,愈来愈密集。 看见郎思樵走来,许艳茱微笑道,“爸,我想去找工作做,什么养老保险之类的,也好一起办理。再说,找点工资,也好补贴家用。” 郎思樵走近,“可以呀,反正你早就想去上班。就去德盛那里,搞管理吧!” 许艳茱有些犹豫,“不知德盛哥那里差人不?勉强收下我,就为难他了。” 郎思樵笑了笑,“你说实话呀!就说家里开销大,不够用,娃儿也要读书,上班就是为了补贴家用。再说,大学生,管理专业,他会珍惜人才的!” 许艳茱见郎思樵说得有板有眼的,很高兴,过来挽住郎思樵,“爸,你是他舅舅,你一起去出个面,他肯定不会拒绝的。” 郎思樵一本正经,“我不去!你自己去,德盛不干,你就找德永,德永也不干,你就找叶钢!叶钢再不行,就去找一个叫邹效瑜的,总有个人会认为你很合适做管理。” 许艳茱见郎思樵不去,热情劲又减了几分。“你好象不怎么支持我找工作的事。” 郎思樵挣脱她的挽扶,把手伸过去搂住她的腰,“好好锻炼一下自己,有兴趣,可以想法创业!爸爸支持你,但不会娇宠你!明白不?” 许艳茱自从酒醉之后,任由郎思樵搂抱,一点也不生分。“好吧!明天,我去找德盛哥试试!” 郎思樵依然搂着她,“还有呀,我虽然不想搞什么种植,但把龙凤台老家打造成水果园,却很有兴趣!比如种点什么猕猴桃、葡萄、桔子、柑子、李子、桃子、枇杷、樱桃、梨子等等,一年四季回去,都有水果吃,多好!” 许艳茱点头,“嗯!这个我也很支持!” 郎思樵来真的了,“你注意一下各种果苗的销售,到种植季节了。叫老五多配合你打听一下。” 许艳茱很满意,也很兴趣,“要得!” 电话响了,郎思樵放开她,回书房去了。 许艳茱把郎歆怡送到幼儿园,就转道去了皓润地产公司。 她没进过办公大楼,曾经路过时,老五指给她看过。 许艳茱知道方德盛是这里当家的,也知道方德永、柴燕、叶钢、郎绪嫣都在这里上班。所以,并不感到拘束。 门卫依照惯例要做询问登记,许艳茱说,“找德盛哥!方德盛!” 门卫立即明白了,急忙放行。 看到路线导图,就直接上三楼总经理室。 方德盛正在看资料,许艳茱敲门进来,“德盛哥!” 方德盛大吃一惊,“艳茱?你怎么来了?” 许艳茱很直接,“我是来找工作的,我学的专业是管理,你看你的公司还差人不?” 方德盛一听,就是一愣。没接收到指示呀,多半是自己出来混的。“为什么要上班?” “补贴家用,开销大!”许艳茱很诚恳。 方德盛想笑,但又不敢,强憋着,“你想在那个岗位?” 许艳茱很坦诚,“都行!” 方德盛也忙,“好吧!我们开会商议后,再通知你来上班。” 许艳茱告别方德盛,高高兴兴地进电梯下楼,恰好遇见柴燕,“艳茱?你来公司干嘛?” 许艳茱很高兴,想到自己快与柴燕成为同事了,乐不可支,“我来找工作,德盛哥答应我了!” 柴燕马上脸色一变,很是惊讶,“你找工作?” 电梯在一楼停下,柴燕跟着许艳茱出来,“你找什么工作?不在家里好好照顾幺舅和歆怡,跑出来工作?” 许艳茱懵了,“你什么意思呀?我不明白。” 柴燕呵呵一笑,“这个公司是幺舅的,大哥只是帮他打理。你郎家还缺钱吗?需要你出来工作?” 许艳茱显得有些惊慌失措,“真是爸爸的?我怎么不知道?” 柴燕大笑起来,“可能是你没问,幺舅也没说。幺舅自己说这些,不是成了收买你了。” 这倒是,许艳茱明白,自己从来没有问过,郎思樵也没主动提过。原来,他说靠德盛吃饭,就是指德盛哥帮他赚钱呀?看德盛哥的报表,也是在审核公司运行情况。“我知道了!谢谢二嫂!” 许艳茱开车回家了。 郎思樵接到方德盛的电话,明白许艳茱去找他要工作了。 郎思樵很明确地说,“就让她当个办公室副主任,工资照发,把各种保险给她买起走。所有产生费用,就在我的红利中扣除。” 方德盛在电话里也笑嘻嘻,“好的,幺舅。” 许艳茱一回来,就气冲冲地上楼,把门一关,自己睡觉了。 老五和刘妈都看见她脸色不对,可能是遇上不高兴的事了。 老五急忙上楼,到健身房找到郎思樵,“三哥,艳茱回来了!” “知道了!” 老五继续说道,“不是,三哥,艳茱好象很生气,不知为啥。” 郎思樵停止了运动,“你去吧,我会处理的。” 老五和刘妈都知道郎思樵很在乎许艳茱,所以,格外谨慎。 郎思樵洗了个脸,换了套衣服,来到许艳茱卧室门前敲门。 许艳茱开门让他进来。 郎思樵很认真地说,“德盛同意你去当办公室副主任,暂定工资八千,各种保险都买齐。” 许艳茱把头扭向一边,看都不看郎思樵,“这么多年,都不告诉我公司是你的,是怕我贪财贪家产,还是怕我把你的钱裹跑了?一点也不信任人!” 郎思樵急忙靠过去,把手搭在她肩上。 许艳茱香肩一甩,根本不让朗思樵碰。 “你听我说,你上不上班,与公司是谁的,毫无关联,我也支持你出去锻炼磨砺。再说,你也没问过我,我主动在你耳边说,这是我的,那是我的,你不认为很庸俗吗?我怕你什么什么的,还苦苦留你干啥?我如果有半点提防你的意思,还会对你宠爱有加?”郎思樵一番告白,确实说到许艳茱心坎上了。 许艳茱平静了片刻,“那我不去上班了,笑人!” 郎思樵明白,她怕那几个哥哥嫂嫂笑她。“上不上班无所谓,反正保险给你买起了,就挂靠在公司里面。” 这倒是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