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已过,时针指向三点,但离天亮尚早。
郎思樵依然坐在沙发上,静等许艳茱醒来。
许艳茱酒性渐渐退去,缓缓醒来。
左右一摸,急忙喊道,“歆怡!歆怡!”
郎思樵急忙站起身来,“歆怡怎么啦?”
许艳茱醒来不见郎歆怡在身边,很是惶恐,急得大叫。
看见郎思樵走近,才明白自己没有同女儿睡在一起。急忙起身,坐了起来,“爸!我喝醉了!对不起!”
郎思樵见她清醒了,又笑着坐回沙发上,“你是这个家第一个喝醉酒的人!”
许艳茱看见了茶几上的茶杯和香烟,也看出郎思樵疲倦的样子,“爸,你一直守着?”
郎思樵微微笑道,“怕你酒精中毒,不看到不行。”
许艳茱看出郎思樵的宽容和豁达,“我衣服裤子都没换,好难闻!”
许艳茱边说边脱掉外衣和裤子,扔到地上,只穿着内衣,把被子盖好,细想起来,迷迷糊糊还记得些来龙去脉。
郎思樵见她当面脱衣脱裤,毫不避讳,既高兴,又想不通。“艳茱,想喝开水不?温热的。”
许艳茱缓缓坐了起来,“想喝!我上个洗手间。”
郎思樵急忙走出客房,下楼拿牙膏牙刷。
许艳茱回到被窝里,心里直打咕噜。这一夜,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
郎思樵进来,“艳茱,先漱口,洗个脸,等养好精神再洗澡。”
许艳茱起身接过牙膏牙刷和毛巾,直接进了卫生间。
这次,郎思樵却实实在在地看清了许艳茱的身材,白皙而柔嫩,结实而又极富肉感,很是完美。
郎思樵真有些控制不住了,急忙坐在沙发上,极力掩饰自己的反应。
许艳茱洗漱完毕出来,郎思樵就坐着递水杯给她,“温热的,暖胃!”
许艳茱正对着朗思樵,接过就喝,很渴似的。
郎思樵极力隐忍,不敢多看,更不敢动手,生怕暴露自己,坐着不动。
许艳茱喝足了开水,又返回床上,盖好被子。“是刘妈陪着歆怡的吗?”
郎思樵对许艳茱很满意,一醒来就找歆怡,很优秀的妈妈。“是的,刘姐一直陪着的,你放心!”
“五哥的车被我弄脏了,等会天亮了我去洗!”
“老五昨晚就清理干净了!你放心!”
“我的车开回来没有?”
“没有,等天亮了老五去开。”
“爸爸,我还好吗?”许艳茱突然问道,郎思樵还真不知何意?什么意思?
这是指什么?喝酒的能力?没发酒疯?还是没有失格?“你指的是什么?我不明白。”
许艳茱卷缩在被窝里,突发一问,就是想知道她醉酒以后,出没出什么意外,当然,主要是指回家以后。从酒楼到车上,她都还有些许记忆,唯独回家后醉了过去,记不清了。“我是说,我值得你付出吧!”
郎思樵觉得很可笑,“鬼话!你与同学喝醉了酒,还值得我付出?” 许艳茱在被窝里偷笑起来,“你女儿就是这德行,还要不要嘛?!” 郎思樵也哈哈大笑,“要,肯定要!我还要给你办个酒厂,为你供应特供好酒!” 许艳茱也呵呵地大笑,坐了起来,“我好了,我要去洗澡!” 郎思樵笑道,“歆怡和刘妈还在睡,这么早就去打扰她们?再等一会。” 许艳茱使出大小姐的性子,“不干!这屋里臭哄哄的,衣服、被子、枕头都难闻。我去你那里洗澡,穿你的睡衣!” 郎思樵一惊,有这等事?看来亲近了许多,这一夜值得。“好好,声音小点,动静别太大。” 两人悄悄下楼,象做贼一样,进入郎思樵的卧室。 许艳茱第一次在家里穿着内衣和内裤乱窜,一点也没觉得别扭,反倒觉得好玩。 “爸,把睡衣给我,我要洗澡了!”许艳茱有些迫不及待。 郎思樵急忙翻出自己的睡袍,递给许艳茱,“我出去了,你自己洗!” 许艳茱接过睡袍,笑道,“这话是病句,有问题!” 郎思樵知道自己说错话,急忙出去。 许艳茱拿着睡袍,进了卫生间。 郎思樵来到书房,在沙发上躺了下来,实在是困乏了,睡了过去。 许艳茱洗完澡,便开始吹头,一身轻松,一身芳香,很是惬意。 没了睡意,便开始手搓内裤,不可能挂空挡。 边搓边想,自己今晚究竟那个没有? 记忆中是没有一点点印象,各个方面的征兆看来,也没发生什么怪异,看来,他是很有操守的人,不会趁人之危。 但是,这个机会确实是难得的,他不抓住? 想不明白,也不确定。只是,许艳茱在郎思樵面前开始随意起来,以前那种羞涩感大为减退。 三五两下,内裤也被电吹风吹干了。 许艳茱穿上内裤,套上睡袍,走出卫生间,却不见床上有郎思樵。 书房的门是虚掩的,许艳茱轻手轻脚进来。 郎思樵很惊醒,坐了起来,“洗完了!” 许艳茱也坐在沙发上,“爸,你去床上睡吧!怕受凉!我穿的睡袍,厚实,我睡这里。” 郎思樵很欣慰,这个小棉袄还真暖心。“你洗了澡,好香!特有的体香!” 许艳茱看看郎思樵的背后,“你看睡衣都附着我吐的,换下来,明天我一起洗!” 郎思樵大为感动,很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温存了,一激动,伸手搭在许艳茱肩上,紧紧按住,“爸爸今后能找一个你这样的伴侣,就算洪福齐天了!” 许艳茱微微往郎思樵身上一靠,“是你给我一个家,是你把我当闺女!艳茱不才,愿陪伴爸爸一生!” 郎思樵理解成做一辈子的女儿,而许艳茱的意思却复杂得多。 许艳茱不能确定自己醉睡之时被郎思樵占有没有,是则相伴一生。如果什么也没有发生,那就是女儿,则是守望一世。 郎思樵微微思索,低声道,“艳茱,爸爸知道你是一个很懂感恩的人,但我们父女之间,没有必要牺牲太多。你找到合适的、喜欢的,也可以出嫁,爸爸不会不支持你!” 许艳茱很不高兴了,站了起来,“又来了!你真的想把我赶出家门?不用你赶,明天我就走!何必等到嫁人的时候!” 郎思樵急忙站起,双手抱住许艳茱,紧紧地箍着她,“艳茱!爸爸是心疼你!真实要说内心话,我巴不得你一辈子不嫁人,永远跟爸爸住在一起!” 许艳茱被他搂得紧紧的,那种感觉,就是生怕她离去,“爸!今后不要再提我嫁人的事!我会不舒服的。明白不?” 郎思樵点点头。“我记住了,一辈子都记住今晚!” 许艳茱听着有些怪异,今晚?有那么重要?“爸,你今晚没干什么吧?” 郎思樵一片茫然,“没有呀,我一直守着你!哪里也没去呀。” 许艳茱啼笑皆非,“那你记住今晚干什么?” 郎思樵突然醒悟过来,“我是说,你不愿意嫁人,要和爸爸白头到老!” 许艳茱一抿嘴,嗔道,“用词不当哈,那是夫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