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艳茱整天安排伙食,打理家务,忙碌起来倒也很充实。
郎思樵从三楼健身下来,许艳茱就告诉他,“爸,今晚我们大学的几个同学邀约一起吃饭,我就不在家里吃了!”
郎思樵点点头,“歆怡去不?”
许艳茱想了想,“可能都不带小孩,还是不带她去吧!”
郎思樵坐在沙发上,“叫老五送你去,可能要喝酒,完了再来接你!”
许艳茱微笑道,“我喝什么酒?不喝。我自己开车去。”
郎思樵点头默认,“也好!”
许艳茱的外省同学过来旅游,顺道想见见同学些,就电话联系一番,相约晚上一聚。
同城有六个男同学,三个女同学,订好酒楼,大家都答应参加。
中餐,很有档次。
同学些几乎都知道许艳茱嫁入有钱人家,但又离婚了,还带着小孩。
到点了,大家陆续到来,都在酒楼前面的坝子里摆车、闲聊。
看见许艳茱崭新的轿车,很是赞赏。看来,离婚也一样有钱。
许艳茱并非刻意开车来显摆。她也明白,这种场合,肯定是要劝酒的,只有开车来,才有拒绝的理由。
十位同学落坐,大家都有共识,许艳茱无疑是桌上最漂亮的大美女。
除了三个开车的,男女同学些都开始相互敬酒,很是随意。
有人开始提议了,“我说同学们,聚一次不容易,今晚不分男女,一律喝酒!车子有代驾,也可以住宾馆,明早来开。所以,大家一起干!同意不?”
异口同声,“同意!”
那两个开车的男同学率先端起酒杯,“憋不住了,一醉方休!”
许艳茱仍不端杯,她不想喝酒。
就剩许艳茱没喝酒了,另一个男同学劝道,“许艳茱,喝!等会我去叫代驾,陪你回去!”
旁边的女同学突然问道,“艳茱,你离婚了,住在娘家?还是新家?”
许艳茱一提起离婚,感受便是如鲠在喉,端起酒杯就喝!“还是那里。”
男同学些见许艳茱终于干杯,一齐鼓掌!
连续不断的敬酒来了。
一个男同学开玩笑道,“今晚,单身的男同学,负责送许艳茱回家,当好保镖!”
立即有三人举手,“我!”
外省来那个男同学说,“你们都别争了,我和艳茱有同样的遭遇,就是离婚,所以,我们同病相怜,有共同的感受,今晚,我陪艳茱!”
许艳茱喝得有点过头,晕乎乎的,也没在意他们说什么,只顾压制酒劲的冲力。
“这可不行,不是理由!同学是大家的,允许公平竞争。”
“宾馆就在隔壁,等会都到宾馆去住,不欢不散!”
边聊边喝,疯言疯语,荤素搭配,非常起劲。
郎思樵见天色已黑,有些担心许艳茱开夜车,“老五,你去一趟酒楼,看看艳茱怎么样了?不行就接回来。”
老五立即起身,驱车直奔酒楼。
来到酒楼,老五就向前台了解到许艳茱一行人的包间号。
老五从门缝看到许艳茱已被喝趴了,伏在桌上,几乎是人事不省。
男同学些还在尽情畅饮,老五不便打扰,悄悄退出,到自己车上等候。
半小时后,老五看见他们出来。
两个男同学搀扶着许艳茱,一个一手搂住许艳茱的腰,一个一手搂住许艳茱的臀部。
多数歪七倒八,醉得不行。
老五没有下车,看他们意欲何往。
众人嘻嘻哈哈,还真往紧邻的宾馆去。
许艳茱似乎根本无法站立,也没法自制,只好由着男同学架去宾馆。
刚到宾馆大门,老五就开车停在宾馆门前,下车就去许艳茱面前,“艳茱,跟我回家!”
许艳茱醉得厉害,使劲抬起头,朦朦胧胧看见是老五,“五哥,我要回去!”
老五对两个男同学说,“我是许艳茱家里的司机,请把她扶到我车上!”
另一个男同学似乎很不情愿,“谁证明你是许艳茱的司机?”
许艳茱酒醉心明白,使劲大喊,“他是我五哥,给我开车的!放开我!”
老五不想和他们哆嗦,过来抱起许艳茱就回到自己车边。
所有同学一看那车的标识,豪车,定然假不了。 老五迅速把许艳茱扶进后坐躺下,自己便发动轿车。 “同学们再见!”老五从同学些身边开过,大声招呼道。 同学些有点懵了。“她不是离婚了吗?” “还是住在郎家的!” “好象老板收她为干女儿,主要是为了照顾孩子。” “还是没变,富贵命!” 郎思樵早已知晓情况。老五在包间看到许艳茱醉趴后,回到车里就给朗思樵打了电话。 郎思樵讯问要不要通知方德永来,老五很有把握,“那几个醉鬼,我还对付得了。” 所以,郎思樵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是叫刘妈早点把郎歆怡带去睡觉,不想让郎歆怡看到她妈醉酒的样子。 老五进了院子里,郎思樵早就在那里等候。 郎思樵见许艳茱没有多少意识,就让老五把她扶上自己的后背,他背起许艳茱就往三楼的客房走。 老五急忙清理车子,许艳茱把后面吐得乱七八糟。 刘妈急忙跟上三楼来。 郎思樵开着台灯,光线很弱。 “刘姐,歆怡睡了没有?” 刘妈看着许艳茱醉得毫无意识,很是心疼,衣服裤子也被吐得脏兮兮的。“睡了,我去找睡衣给她换上!” 郎思樵摇摇头,“这里你别管,不要动她,等她睡。你今晚就陪着歆怡,照顾好歆怡就行。” 刘妈点点头,便下楼去陪郎歆怡。 郎思樵坐在床边的沙发上,静静地守着许艳茱。 眼见许艳茱稳定下来,呼呼大睡,也不再有呕吐的征兆,郎思樵便下楼,来到老五的房间。“车里很大的气味,今晚把车窗打开,散发一下酒味。” 老五笑道,“我已清洗干净了!” 郎思樵点点头,“你就早点睡吧!有我照顾艳茱就行。” 老五见郎思樵转身欲走,便叙述道,“他们想去住宾馆,我在宾馆门口拦截的。一个搂腰,另一个搂臀部,并不规矩。” 郎思樵点点头,“辛苦你了!” 说完,郎思樵就上了三楼。他担心许艳茱再吐。 客房的门是大开着的,郎思樵很注意方方面面的细节,他不会拿话给别人说。 绿茶、香烟和一个满身酒气而又毫无知觉的美人,陪着他熬夜。 郎思樵时而走近许艳茱,见她呼吸匀称,才放心;时而到外面透透空气,这酒味夹杂着呕吐味,实在是太难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