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村长找的是谁,在大泽中学开学的第二天,便把石阳弄进了大泽中学。其实村长也没去找谁,他直接就去找了校长,把石阳的情况如实的对校长讲了一遍,在听了村长的情况介绍后,大泽中学的校长同意石阳在该校高一就读。因为在大泽乡有个神童的事早已在全县传开了,有神童在学校读书,一定能为本校挣来荣耀,到时自己的脸上也很有光,校长当时的想法就这么简单。
听到这个消息后,石阳立即往村里的希望小学跑去,他要把这个喜讯告诉给姐姐清杨。
石阳又可以进学校读书了,清杨很为他高兴,看着石阳脸上高兴的样子,心里想,虽然现在还无法预知他以后的人生,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石阳一定会以积极的心态去迎接他新的生活。
下学期,在石阳的要求下,学校同意石阳转到了高三,又经过几个月的寒窗,终于迎来了高考。
清杨提前一天送石阳到县城,在考场附近的一家宾馆开了两间房,在高考的这三天时间,清杨都会陪石阳都在这里。
晚上,石阳在房间里看了一会书,突然感到脑子传来透骨的疼痛,书掉到了地上,人也从椅子上跌落下来,双手抱着头在地上滚动,脸色变得苍白无一丝血色,额头瞬间出现豆大的汗珠,嘴角的肌肉也在快速的抽搐。
“石阳,你怎么啦?”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给石阳送牛奶的清杨发了出一声惊叫,手中的杯子掉到了地板上,发出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她立即跑了过去,双手抱着浑身颤抖的石生,撕声喊道:“石阳,你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其他几个同学也从隔壁房间跑了过来。
清杨和同学们都被眼前的状况给吓坏了。
“姐姐,我不要紧的,就是头有些痛。”一道细小的声音从石阳的嘴里发出,就好像从地狱里传出般苍白无力。
“什么叫不要紧?你都痛成这样了,还不要紧!”
“我的病我清楚,没事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你的病你清楚,难道你的头痛不是第一次发作?”
石阳道:“有几次了。”
清杨追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两年了。”
两年了?什么样的疼痛能把人折磨成这样?一个人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忍受这非人的折磨。清杨看到被汗水打湿了大半的衣服,眼睛一红就流出了眼泪。“不行,姐姐这就给你叫一辆救护车,你今天一定得到医院检查。”
旁边的几个同学也劝说道:“是呀,这位同学,你就听你姐姐的,到医院做全面检查。”
石阳终于说道:“嗯,我听你们的,去医院检查。”
清杨连夜把石阳送到县人民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了,石阳的身体好的很,什么毛病也没有。可是清杨还是有些不放心,如果石阳的身体好的很,什么毛病也没有,那石阳为什么还痛成这样?
听到消息的大泽中学的校长李家傅也赶到了医院。李家傅看着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石阳,心里十分的着急,早不痛晚不痛的,偏偏就在高考的前一天痛了,万一石阳不能参加高考怎么办?他可是看好石阳同学的,他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石阳的身上。
检查结果一出来,知道自己的大脑没事后,石阳便嚷着要回宾馆,清杨和李家傅等人拗不过他,只能答应了。
第二天,石阳准时出现在高考试室里。
清杨的担心却是多余的,随着一科一科的结束,石阳的心情也越来越好,他各科都考得非常不错。考完最后一科他走出教室的时候,看见周围的同学有的露出一种轻松的面容,有的却不是那么好看,应该是考砸了。
高考结束了,人也轻松了下来,在此后的一段时间里,石阳会经常便跑到村里的小学找清杨,一边等待高考成绩的公布。
终于到了高考出分的日子,石阳早早就到了学校,要清杨上网查一下自己高考的分数。其实这些分数石阳自己都能在网上查到,石阳要清杨帮他查,就是想找个机会多跟她呆一会。
清杨很快的将电脑开启,打开浏览器,输入市教育局的官方网站,打开该网站,点击高考成绩链接,然后向石阳要来准考证,输入该准考证号码。
经过了感觉很漫长的等待,本来空白的网页出现了字和图片来,只是还不完整。又等了一分多钟,网页才真正打开,屏幕的中间出现了一个红色大字体的横幅。横幅上的大字是——热烈庆祝我市大泽中学学子刘石阳考上全省高考状元。
“我娃考上状元了!”确定石阳考上全省的状元后,刘伟宏激动的流出了眼泪,从学校一路奔回着家里,碰到村里的人就大声的喊道。
西山是个贫穷山村,刘伟宏更是穷困户中的贫困户,家里本来就很穷,前几年老婆被南方来的一个男子拐跑,儿子也跟着去了,更让他窝囊的被人瞧不起。这次高考石阳在全省考了个状元,终于可以在众人面前扬眉吐气一回了,为了一吐心中的怨气,从县里请来了一个专为乡下承办红白喜宴的流动餐厅,在家门口的禾坪上摆了几席,把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请来了。
石阳离家一年后回来,给了他一万块钱,说是这一年在外面打工挣的,也没说打什么工。加上他养猪卖山货攒来的钱,这次石阳考上状元又得到了市县两级政府的奖励,手中也算是有钱了,虽然政府奖励的钱还没到手上,但村长刘榕已经说了,今天晚上戏班开演前,县长就会代表市县两级政府,亲手把钱交给刘石阳。
县里的一个地方剧团,在听说了西山村出了个全省高考状元后,就决定为西山村的村民免费奉上一场精彩的演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