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文海驾车来到秦雅璐所说的皇品大厦时,已不见一个人影。“人呢?”
秦雅璐说:“爸,我没骗你,我是在这里见到他的。”
秦文海说:“我们再到附近找找看吧。”
“爸,我们能找到他吗?”
“我看妳挺关心他的。”
“华夏有这么多贫困少年,可哥哥的衣服偏偏穿在了他的身上,爸,你说这不是缘分吗!”
也不知走了多长的路程,石阳感到又饥又累,他摸摸缝在裤子里的那张卡,很想用它去柜员机里取一些钱来用,但想想又忍住了。他在路边的绿化带上坐了下来,一个卖夜宵的妇女骑车路过,见石阳坐在路边,便刹住车,从框子里拿出最后的一份炒粉,给石阳送了过来。石阳接过后也没说什么,端起来就吃开了。
扒了几大口,石阳就把一盒炒粉给吃完了,他起身把一次性泡沫饭盒丟进垃圾桶后,继续往前走去。他穿过一条行人隧道,昏暗中一声懒懒的哈欠声将石阳从思绪的迷茫中拉回了现实,顺着声音,石阳发现了一道缩在墙边的人影,在潮湿的地方尚能睡得如此安然。
石阳忽然莫名地羡慕起这个流浪汉来,他虽然看上去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但是至少他还有一丝栖之地,还可以如此安然地酣睡不醒,而自己呢?
已经走过头的石阳又到回乞丐的身前,将自己口袋里唯一的一张一百元的钞票扔到了他的身上!
就在石阳准备离去的刹那,酣睡的流浪汉倏然张开了紧闭的双目,两道莫名的光芒紧紧地盯着石阳的背影,喊道:“小子,你过来。”
石阳停了下来,看了一眼流浪汉,然后又看看两边。
“叫的就是你。”流浪汉又说。
在确定了流浪汉叫的就是自己后,石阳又走回了流浪汉的跟前,但他还想再次确认,就问:“你叫的是我?”
“这里就只有你和我,我不是叫你叫的是谁!”
“那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你那还有钱吗?”
“没了,就那一百元。”
“身上带卡了吗?”
“带了。”石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的回道。
“很好,我几天没进油水了,我们去吃点东西。”
流浪汉从地上站了起来,朝隧道出口走去,石阳远远的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家酒楼前,前面的流浪汉头也没回就走了进去,后面的石阳则犹豫了一下,才跟着走了进去。
流浪汉美美的饱餐了一顿,石阳则吃的很少,最后流浪汉招来了服务员,“小姐,多少钱?”
“一千八。”
石阳吓了一跳,这一餐就吃了一千八呀!
流浪汉对石阳说:“你发什么呆呀,快掏钱。”
石阳说:“我没钱。”
“卡呢,你不是有卡吗!”
石阳从裤袋里掏出了银联卡,服务员接过在收银机上扫了一下,然后把收银机递给石阳,石阳接过后输入了一组密码。当石阳在交易凭证上签了名后,回头一看,那流浪汉已经不在了。
石阳一个人走出了酒楼,看见流浪汉还没走远,便追了上去。流浪汉知道他追了上来,便停了下来,但没回头。“你不回家跟来干什么?”
石阳问:“你能带我走吗?”
流浪汉没回说话,又朝前走去,石阳跟了上去。流浪汉停了下来,石阳也跟着停了下来,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罗玉嬅一走进办公室,冯健民就来了。
“罗董。”
罗玉嬅道:“健民,佳佳给我打来电话,她说她收到银行发来一条信息,麒儿的银联卡有一笔消费。”
“难道说少爷还活着?”
“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了一些线索。”
“罗董,知道是在哪消费的吗?”
“宏发酒楼。健民,你陪我去一趟。”
“好。”
罗玉嬅和冯健民来到在宏发酒楼,找到了酒楼的经理蔡赔,蔡赔把当班的那个女服务员叫进了经理室,但那个女服务员面对着这么多进进出出的顾客,她也说不清当时的情况。
罗玉嬅问:“你能不能调出昨晚的监控?”
蔡赔说:“罗董,我们只是在酒楼的门口才装有一个监控,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妳?妳们跟我来。”
蔡赔在前面带路,罗玉嬅和冯健民跟在后面,三人来到隔壁的保安室,“小谢,你把昨晚的监控给调出来。”
罗玉嬅和冯健民围了上去。
谢勇调出了当时的视频,罗玉嬅很认真地看着,生怕漏掉每一个细节。
“等等,再放一遍。”罗玉嬅突然说,“停!”
画面出现了定格。罗玉嬅看着画面上的一个臘塌的中年男子,不禁的自言自语道:“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冯健民盯着画面上的那个流浪汉,也是一脸惊愕的样子,“王海心?他回来了?”
过了一会,罗玉嬅才说:“接着往下放。”
视频继续往下播,突然出现了满屏的雪花,视频中断了。
罗玉嬅问:“这是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我们的监控出现了故障。”
过了一会,监控终于又恢复了正常,等看完了一段视频,罗玉嬅的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罗玉嬅道:“我想见见当班的收银员。”
“对不起,罗董,那个收银员在一个小时前已经离开了酒楼,之前他已经向我们辞职了。”
“离开酒楼了?”罗玉嬅很是失望的跟冯健民离开宏发酒楼。
罗玉嬅回到旭日东升,许佳佳已等在她的办公室。
“玉嬅,找到麒儿了吗?”
罗玉嬅摇了摇头,道:“佳佳,我给妳看一样东西。”
说着,罗玉嬅从座位边的书厨上拿下那个红色的书包。
许佳佳道:“这不就是一个书包吗,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罗玉嬅:“这是我当年买给麒儿的书包。”
“这是妳当年买给麒儿的书包?这么说麒儿真的没死?”许佳佳心里一阵激动,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