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娇小的女孩吓的立即跑出了包间,石生也没去理她,将四眼从沙发上提起,又是一拳头打了过去,击在了四眼脸上的另一半,顿时,四眼的两个脸颊都一样肿了,看起来要对称多了。
成**人站了起来,将石生拉开了,“帅哥,打两下出口气就行了,再打下去就有些过了。”
石生把那女子推开,“没妳的事,坐在那喝妳的酒。”
该劝的也已经劝了,人家不听自己的她也没办法,她也懒的再去管这闲事,成**子便又坐回到沙发上,拿起麦克风唱起歌来。
包间的门又被打开了,一个年轻的女子走了进来,她就是该酒巴的女老板宋景兰,刚才她在大厅里正陪着几个客人喝啤酒,看见一个女孩从包间里跑了出来,告诉她包间里有人打架。她吃了一惊,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宋景兰对着石生喝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跑到这来打人?”
我为什么来这里打人,石生冷冷的说:“你去问他。”
宋景兰看着四眼,问:“他为什么打你?”
四眼立即委屈了起来,一只手抚摸着半边脸,哭丧着说:“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打我,我刚进这包间没多久,他就跟了进来,莫名其妙的就给我两巴掌。”
石生恶狠狠的提醒道:“今天下午你做了什么,难道你这么快就给忘了?”
四眼反问:“我做了什么?” “看来我不再给你一巴掌,你是想不起来了。”说着,石生抬起右手做势又要打下去,却被宋景兰给拦住了。 宋景兰对石生说:“就算你们两个有仇,你也不能在我这里动手打人呀,我这里还要做生意呢。” 石生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他在人家酒巴里打人,也确实会影响她做生意,他刚才只是因为喝了一些酒,在这里意外的碰到了四眼,想到了中午看见四眼当街暴打一女子,一时冲动才会怒打四眼,于是就说道:“那妳把他从妳酒巴里赶走,我在外面打他就是了。” 宋景兰一愣,这也行?就在宋景兰为难的时候,刚刚跑出去的那个女孩带着一个女警察走了进来。 女警察叫夏晖,今年刚从警校分到市局刑警支队实习,接近1米7的身高,长得俊俏极了,标准的瓜子脸,柳眉杏眼,虽然穿着警服,仍可以看出她挺拔饱满的**。 夏晖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的胖子,然后看着石生,问:“他是你打的?” 石生道:“是我打的。” 夏晖问:“你为什么要打他?” 石生说:“他当街暴打一个年轻女子,我看不过眼。” 夏辉把视线移向回眼,冷冷的问:“你当街暴打女子?” 四眼为自己辩护:“那女子是我妻子,我调教一下都不行吗?” 夏晖冷冷的说:“暴打能说是调教吗!” “我承认我是动了手,但还不至于是暴打。”四眼还在为自己辩护,他见夏晖这么年轻,也没把她这警察放在眼里。 夏晖一生气,说:“你们几个跟我回一趟警局。” 宋景兰道:“我这里还有客人,走不了,我就不去了吧。” 夏晖道:“你可以不去。” 几个当事人被夏晖带到了派出所,做完了笔录后,夏晖倒是没怎么为难石生,在现场问了几句做了一些调解后,就让石生走了。 石生走的时候回头看了白玉兰一眼,白玉兰就是那个滞涩的女生,刚才就是她报的警。白玉兰吓的立即往木婉红的身后躲。 木婉红立即哄道:“玉兰别怕,石生是最懂得怜香惜玉的,他决不会伤害妳的,是吧,帅哥?” 木婉红现在已经知道石生的名字了。当然,石生也知道了她俩的名字。 石生没有再理她们两个,视线往道路两侧扫去,这个时候要回学校,只能打的了。一辆的士从远处驶近,石生招手把它拦停,那个木婉红却抢先上了车,她一手扶着车门,对石生道:“不好意思,女士优先。”她又对还站在那里的白玉兰道:“玉兰,还愣在那干什么?快上车呀。” 说完,木婉红住另一头挪一挪,白玉兰也上了车,门关上了,的士开走了。 没胡办法,石生只好又拦了一辆的士。 还好,校门没关,石生从的士下来后,走进了大门。回到宿舍,他们三个都在。石生跟林子业、吕新锐和朱军既是室友,也是换过帖子的兄弟,依据各人年龄的大小排序,林子业是老大,吕新锐是老二,朱军老三,石生则最小,被他们三个唤做小四。 林子业问:“小四,你回来了,去哪喝酒了?” 石生说:“酒吧。” 吕新锐说:“又走私,没邀打差评。” 石生问:“新锐,你今天怎么没回家?” 吕新锐说:“不就是想陪兄弟几个吗,却没想到你一天都不在宿舍。” 就在这时,熄灯的铃声响了起来,林子业说:“睡吧,时间不早了。” 第二天跑完步回来,洗了澡换上一身衣服,石生又一个人出去了。刚刚走出校门,就看到一辆豪车停在那里,一个彪形大汉站在车头前,那个彪形大汉也看到了他,朝他大声招呼道:“石生,你过来。” 石生一愣,那个彪形大汉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但石生还是朝那边走了过去,还没靠近,豪车的门就打开了,一个身材魁伟的中年男子从车里钻了出来。石生又是一愣,停在了那里,他好像在哪见过,石生的大脑飞速的转了走来,很快的就让他想到他上次在智慧广场见到的秦雅璐的爸爸,不过他那个时候见到的只是背影,所以他现在还不敢十分的确定身前的这个男子就是秦雅璐的爸爸。 中年男子道:“我是秦雅璐的爸爸秦文海,我找你是有点事要和你商量。” 他果然是秦雅璐的爸爸,石生问:“什么事?” 秦文海道:“我们到车上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