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明缓缓走出监狱的大铁门,抬头看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天空。
十年了!他终于再次获得了自由。
余明贪婪的呼吸着这自由的空气,仿佛这监狱外的每一口空气都格外的香甜。
十年前,刚满十八岁的余明为了给重病的母亲凑二十万的手术费,找到了海北市一个道上的大哥马文德借钱。
如果不是被逼无奈,余明是绝对不会与道上的人扯上任何关系,而眼下如果没有二十万,母亲最多活不过半年。余明已经想好,哪怕借高利贷,也要凑齐这二十万!
然而马文德竟然愿意给余明二十万,不是借,是给。条件是让余明替自己坐十年的牢!
原来马文德在几天前一场械斗中重伤了一个人,将要面临十年的牢狱之灾。而此时出现的余明,无疑是送上门的替罪羊。
为了救母亲的命,走投无路的余明咬了咬牙,答应了马文德。只要能救母亲的命,哪怕让自己死都在所不辞,区区十年的青春又算的了什么!
之后在马文德的暗箱操作下,余明替他入了狱。
谁知在余明入狱后,马文德这个王八蛋就再也没有管过余明的母亲,余明的母亲在余明入狱半年后就去世了。
余明在得知母亲去世的消息后,在监狱里发疯似的大闹了一场。当狱警把他关到禁闭室之后,他才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以后的十年里,他不可能从这个监狱里出去了。
余明看着眼前的蓝天白云,与十年前没有什么不同,而现在的他早已经不再是十年前的那个他了。现在的他成熟冷静,不会再像十年前那般幼稚单纯了。
余明握紧了拳头,坚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行字:马文德,你的死期到了!
余明回到十年前的那个家,这个小房子是母亲用生命留给他的。
余明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十年前,在母亲得病后,余明提议卖房给母亲看病。可是母亲死活不同意,她说这是她能给余明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了...
十年了,房子里的东西除了落满了厚厚的灰尘,一切都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余明望着房子里的一切,想起了十年前与母亲在这个小房子里相依为命的场景,不禁酣然泪下...
儿子不孝!妈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余明心里那团火焰再次燃烧了起来。
余明刚刚打扫完房间,天已经黑了下来,他刚想休息一会,就有人敲门。余明心中疑惑,自己入狱这十年,早就没有了朋友,哪怕是曾经的女朋友,也早已离自己而去。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他出狱的第一天就找上门来。
余明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岁左右,邋里邋遢的男人。尽管长长的头发和胡子遮住了他半张脸,余明还是从他坚定的眼神中一眼就认出了他。这个眼神他在十年前的法庭上见过,他就是当年马文德重伤那个人的儿子刘奇。
“进来吧。”余明平静的说道,没有多余的语气,“你是来报仇的吧。”
“我爸不是你伤的,我查过了,是马文德伤的,就算你有隐瞒真相的错,十年的牢狱也早就与你的过错相抵了,所以我跟你没有仇。”
余明沉默了半晌,问道:“你父亲怎么样了。”
“死了,几年前就死了。”说完男人从口袋中摸出一包烟,抽出了两根吗,递给余明一根,自己叼起了一根,点燃后猛吸了一口,继续说道:“十年前我就觉得你的供词不对,在我调查了几个月后,发现伤我父亲的人是马文德。于是我想翻案,却发现马文德与官员上下勾结,想要将他送入监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如今十年过去了,他成了海北市最大的珠宝公司得福珠宝的老板,想要治他的罪变的更加的不可能。而我也不再相信法律,想要报仇,只能靠自己。余明,他也害死了你的亲人,不是吗,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合作。”
“我不需要跟别人合作,复仇我一个人就够了。”余明明白刘奇的心情,但是他真的不需要与别人合作。
“余明,马文德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那个混混头子了,他如今的势力大到你无法想象,你需要我。他今天一定会来杀你,你是知道十年前真相的人...”
“别动!有人!”没等刘奇说完,余明就发现了有四个人包围了自己的房子,每个人都有枪!其中一个在门外,另外三个在窗外。
对于在灵神期的余明来说,感应到四个人不成什么问题。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窗外那三个人想要破窗而入的一瞬间,余明从口袋里抽出三张扑克牌,朝窗户扔去。
“哗啦”一声,玻璃碎裂,扑克牌穿过玻璃刺入三人的腿骨里。
这四人都是职业的雇佣军,一下就明白了,眼前这个人不是自己能够招惹的,于是忍着剧痛逃走了。
“好功夫,余明兄!”刘奇脱口而出。
“多亏了你的提醒才是,我才能及时发现他们。”
“那...合作的事...”
“让我再想想。”
“好,你想好了联系我。”说着,刘奇拿出一张小卡片递给余明,上面写着他的联系电话和地址。随后他与余明告辞,离开了余明的家。
德福大厦里,刚刚刺杀余明的四个人跪在一个中年男人面前。
“马总,对不起,任务失败了,有个厉害的家伙在保护余明。”
“什么?有人保护他?你们确定吗?”马文德是知道眼前这四个人的实力的,他们都是雇佣军里的佼佼者,能把他们几个打败必然不是普通人。只是他想不明白,余明一个刚出狱的小子,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保护他。
“确定,那个人实力远在我们四个之上。虽然天黑没看清脸,但是实力是真的,不会有错。”
“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马文德想不明白,海北市灵神期以上的高手都在他的记录之中,他实在想不通是谁在保护余明。
“哼,不管是谁保护你,你都必须得死,我不能允许我今天的地位受到一丝一毫的破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