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天的功夫,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了王军山的餐馆门口,看到这辆黑色汽车的牌照后,王军山连忙出门迎接。
一阵温和爽朗的笑声过后,项吕只见王军山迎着一位和他年龄差不多的老者进了餐馆。老者身穿一袭老式的深棕色唐装,满头银发,看着有一股儒雅之气。
更引的项吕注目的是,老者身后跟着的一位年轻女子。
婀娜有致的曲线,精致白皙的脸蛋,一双充满魅惑的大眼睛。一袭淡粉色的镂空蕾丝连衣裙,连里面的衣服都清晰可见,一双洁白的玉足上踩着一双水晶凉鞋。
项吕从未见过如此有魅惑的女子,心道:“好一个狐狸精”。运转了一下天玄经把自己石更的小弟安抚了下去。
只顾着彼此攀谈的王军山和那老者并没有注意到项吕刚才的反应,等两人看向他的时候,项吕已经面色平静,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鄙人刘文博,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不等王军山开口介绍,刘文博就自我介绍了一番。
刘文博年方六十五,中原大学历史系的教授,同时也是中原文物协会的会长。古钱币收藏大家。
接到王军山电话的时候,刘文博正在与自己的秘书深入的进行交流,可当听到电话对面的王军山说出刀币两个字的时候,他挂断电话立马就赶了过来。
…………
“晚辈,项吕”项吕答道。
项吕话音刚落,刘文博身后的那个年轻女子“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像驴,这名字起的真独特”,女子说完没忍住又“噗呲”的笑了几声。
项吕见状也很是尴尬,连忙解释道:“是项吕,双口吕不是马户驴”。
秘书的失态让刘文博有些不悦,有些恼怒的冲身后的秘书瞪了一眼,而后又略带歉意对项吕说道“实在是抱歉了小兄弟,这是我的秘书小李,她这也是有口无心”。
“不碍事的,我这名字确实容易让人误解”见人主动道歉,项吕也赶紧应承下来。更何况刚刚那个女子花枝乱颤的笑,也让项吕好好的过了一把眼瘾。
王军山邀请几人落座后,又从柜台掂出一壶茶水一人倒了一杯。
刘文博端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道:“听说项小兄弟又一枚先秦时期的刀币要出手”。
“是有一枚刀币要出手”说着就把刀币递了过去。
刘文博接过项吕递过来的刀币,手拿放大镜仔细地端详了一番,感觉自己的心脏猛跳了几下。
“这是先秦时期的直刀啊!这个品相可谓是稀世珍品啊”,说着把鼻子凑近刀币猛嗅了一番,名曰吸吸古人的仙气。
看着刘文博激动的模样,项吕忍住了告诉他这枚刀币其实是自己曾经修脚的工具。
“小兄弟打算打算多少钱出手”,刘文博抬头看着项吕问道。
项吕咬了咬嘴唇道:“不怕老先生笑话,我是今天刚从深山中的道观拜别恩师出来的,连这个时代的钱我都不认得,这让晚辈怎么开价啊?要不老先生你出个价吧!”
王军山刚才并没有跟他说起过项吕的背景,听到项吕的这番回答,刘文博很是惊讶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是说你是第一次到山外面来,从小一直跟着道观里的师傅没出过大山?没跟人接触过?”
项吕点点头算是肯定了刘文博的说法,也只有这个说辞还能让接受。
要是告诉他们自己是四五千年前的人物,估计会把自己当成妖怪的。
见项吕肯定的点了点头,刘文博还是一时不敢相信,当今社会会有这么一个人,这样一个地方。
“不可思议,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说着又拿起那枚刀币,端详了一番。
“十万块钱,怎么样?”其实十万块钱是一个很顶的价格,这种先秦时期直刀币在现在的市场最高也就十万的样子。
刘文博给这么高的价格,完全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他从一进门注意到了项吕身上的道袍,蚕丝染色的面料,一看就不是凡品。
能把这么贵重的文物,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穿在身上,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虽然灵力还未完全恢复,但修士的感知能力依然异于常人,项吕早已从刘文博细微的面部变换中察觉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既然你想钓鱼,那就看看你的鱼饵够不够有分量吧!心里冷笑两声道……
“行,那就依刘老先生所言,十万块钱这枚刀币是你的了”。
“就这么成交了”,项吕回答,让刘文博感到诧异,连价都不还,虽然自己给的价很顶,可谁家卖东西不还价啊!
他竟然这么干脆利落的就应下了,要不就是手里还有好东西,要不就真如他所说真是个没见过大世面的雏。
殊不知他的心思底细,已经被项吕知道的一清二楚。
“项小兄弟,你有身份证吗?”我带你去银行给你办张银行卡,好把钱给你,要不你把十万块钱放在身上也不方便。
“身份证,银行卡”一听到这种新词,项吕就一阵头大,看来得抓紧学习新知识啊!
“身份证是什么东西啊?我在道观里没听我师傅说过”。
看着项吕一脸实诚的样子,刘文博算是明白了,合着这小兄弟是个黑户啊!等自己弄清楚他的底细,那还不想怎拿捏他都行,想到这心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项小兄弟,你这次走出大山是投亲呐还是访友啊?”刘文博问道
“我这次下山是谋生来了,在这既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摇了摇头项吕现得很是无奈。
刘文博闻言道:“那这样你待会跟我回市里,我给你安排个住处,把十万块钱的现金给你,你也应该能生活一段时间”。
“等我闲下来,我到派出所帮你打听打听你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你先在没有身份证找工作都没人敢要的”。
“那这样,就给刘大哥你添麻烦了”见刘文博愿意帮自己找个住处,项吕心里高兴坏了。
即便你刘文博是只千年的老狐狸,你小爷我在几千年前可是没少杀成精的狐狸,可何况你这只还没成精的。
项吕问刘文博借钱,付了饭钱,跟王军山道了别。便跟着刘文博离开了餐馆。
三人来到刘文博的汽车前,从车上下来一个长相憨厚老实的年轻人。抢先一步替刘文博打开了后座车门,还用手挡着门框,做出了一个和他容貌极不匹配的夸张表情。
看的项吕是目瞪口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正准备上车的刘文博看到项吕站在车边一动不动,心说“这土包子,肯定是不知道怎么开车门”。
冲对面准备上车的秘书眼神示意了一下,善解人意(衣)的小秘书看了看边上项吕,瞬间就明白了。
摇着肥臀就从对面绕到了项吕面前,不知道是李秘书故意还是自己眼花,项吕只觉得眼睛里全是两个小白兔上下跳动。
“请上车吧,项先生”一个混着莫名香气的酥麻的声音传到了项吕的耳朵里。
坏了,项吕感觉自己到了火山喷发的边缘,连忙运转体内的灵力把火给压了下去。
坐上了副驾驶,又在司机的帮助下记好了安全带,一行人就出发赶往市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