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凶狠的目光一瞪!
男警官的手不由自主地高高举起,但又低低落下。他的气势让男警官瞬间意识到,眼前的人绝非等闲之辈,他必须谨慎行事。
他气得指着陈凡,“你......你......”
却半天没有下文,显然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门板在关上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响声,是他的怒火在空气中燃烧的回响。陈凡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调皮。
“等等我。”
女警官的声音打破沉默,快步追出门外。
“大胸姐慢走。”陈凡向她的背影挥挥手。
管教一副严肃的表情缓缓走进来,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他的目光犀利而深沉,能够看穿每一个人的内心。他每一步都走得坚定有力,每一步都在告诉所有人他的权威不容置疑。
陈凡深深打个哈欠!伸伸懒腰。无视管教的存在。
“小子,有种啊,敢得罪警察。跟我回仓。”管教心里默默道,真是无知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先前的仓房木板床已经破损,管教另外开了一间仓,然后把龙虎也关进这里。
一天无话,陈凡闷头睡觉。
......
永清市。
一座繁华的城市,高楼大厦林立,车水马龙。
红星商场,作为市内最大的购物中心,吸引无数顾客前来购物。
此刻,商场五楼的气氛却有些异样。
总经理办公室门前,一名矮小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徘徊。
他的身材矮小,穿着不起眼的衣服,帽子遮住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真实面目。他的行为引起周围人的注意,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专注地盯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的门开了,经理走出来重重锁上门。
矮小的男人下意识地躲藏在拐角。看着经理走远,趁人没注意,他快速走到经理办公室门前,手中拿出一根细小的铁丝,捅了几下。
门打开。
男子小心翼翼地打开房门,缓缓地探入头,像是怕惊动房间里的鬼魅。他的手扶着门框,手指轻轻摸索,脚步踏出如在寻找一个安全的落脚点。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轻微,怕打破这份安静。
房间窗帘关闭,有些昏暗。
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给这个安静的空间带来一丝神秘感。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有些沉闷,墙上的挂画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更加模糊。
男人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
他的脚步轻盈而谨慎,每一步都像是在测量房间的气温。他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烁微光,像一只夜行的猫头鹰,敏锐而警觉。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目光在房间里游走,寻找着什么。
最后,目光定在一个角落里,微微一笑,终于找到想要的东西。他轻轻地向前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跳舞,轻盈而优雅。他的手伸向那个角落,轻轻地摸索,在抚摸一个珍贵的宝物。
这个男人在静谧的房间里,像是一个幽灵,无声无息地来去。他轻轻地走进房间,又轻轻地离开,只留下一片安静和神秘。
.........
铁门缓缓打开,冷风从门缝中呼啸而入,给这静寂的牢房带来一丝凉意。
管教站在门边,面无表情地盯着一个人,声音冷淡而严肃:“进去。”
那人迈步走进牢房,感受到脚下的石板冷硬而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气息,是恐惧、是孤独、还是绝望?
无法确定。
牢房的墙壁看上去粗糙而陈旧,高高的窗户上挂着厚重的铁栅栏,阳光只能从缝隙中透进来,形成斑驳的光影。
陈凡还在沉睡。
半梦半醒之间,他依稀听到龙虎严厉的喝止声,“站好,叫什么。”
微微张开沉重的眼皮,朦胧地看见一个矮小的身影在龙虎面前畏畏缩缩。那人贼眉鼠眼,卑微而猥琐,面对龙虎高大威猛的身形,他似乎被吓得瑟瑟发抖。
“禀报大哥,小人叫安国仁,今年40岁。”那人颤抖着声音回答。
龙虎瞪了眼睛,满脸不屑,“40岁还小人?你是干什么的?”
安国仁低头,声音微弱,“小人无业,只是偶尔打打零工度日。”
龙虎哼了一声,“无业?那你就是社会的蛀虫。你以为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不劳而获吗?”
“喂喂,叫不叫人睡觉。”
陈凡很不耐烦,刚才做了一个美梦,梦到心爱之人林凤。
美梦被打破,他感到非常烦躁和不满。他希望能够尽快回到梦中去,继续享受那份美好。
龙虎哈腰鞠躬,“大哥,是我不对,打扰你的美梦。要不要叫这位给你捶捶背。”
还没等陈凡答应,龙虎凶狠盯着那人,“快去,给大哥按摩。”
话音刚落,那人心领神会,立刻走到陈凡身边,双手轻轻在他的肩颈处按摩起来。他的手法娴熟,力度适中,让人感到十分舒适。
陈凡不禁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片刻的宁静。这一切都是因为龙虎的权势和威严。在这个地方,龙虎就是规矩,他的话就是命令。
按摩完毕,陈凡感到精神焕发,他看着新来那人淡淡一笑。
“你犯了何事。”
看着陈凡人畜无害的模样,安国仁松了一口气,“大大哥,我是神偷在商场行窃,被当场抓获,因此.....进了这里。”
“神偷,还被当场抓获,吹牛也不打草稿。”
龙虎伸起手掌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把安国仁打得直接在木板床翻滚几圈。
安国仁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出现一个鲜红的掌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怨恨的瞪着龙虎,这杂碎,竟然下如此重手。
龙虎看着安国仁怨恨的眼神,冷笑道:“小子,新来的吧,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但凡进来这里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那么痛快的死掉,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想怎么样?”安国仁冷声问道。
“嘿嘿。”龙虎怪笑一声,“等晚上你就知道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安国仁疑惑。
“呆会你就知道。”龙虎阴测测的笑道。
安国仁心头一沉,隐约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陈凡拍了拍龙虎的肩头,示意他安静点。江湖上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这个龙虎吓人的本事绝对一流。安国仁颤抖地在木板床另一头,时不时用惊恐的目光看向陈凡和龙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