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里,众人盯着显示器目不转睛的盯着。
“陈院长,就是他。”
值班室的小刘按下暂停键,指着视频里一个贼头贼脑的人。
“咦,这个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朱医生摸着下巴琢磨纳闷。
听到这话,陈清源便让小刘把画面放大。
当看到放大之后的画面后,朱医生一拍手。
“呀!这不就是昨天那个喝醉了酒嚷嚷着被送进住院部的九号病床的病人吗?”
“九号床的病人?”陈清源有些不解。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半夜差不多一点多的时候,一个浑身酒气的年轻人冲到医院,嚷嚷着救救他,等值班医生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于是便将他安排进了住院部,刚才值班护士小邓说有病人对她毛手毛脚,我还去看了来着,就是这个九号床的病人,我记得很清楚。”朱修德解释道。
“不对啊,这家伙跑去特护病房干嘛?”
“不好!”
一个念头从朱修德脑子里面冒了出来,连忙拿出手机拨通了护士站的电话,让他们去检查检查九号床的病人还在不在。
在得知病房里面空空如也的时候,朱修德的脸立马就拉了下来,这小子果然跑路了。
倒是陈清源对病人跑路的事情不太在意,比起眼前的未解之谜,区区几百块的住院费,显得无足轻重。
解散了众医生,陈清源打算从这个神秘的九号床病人身上入手。
这边,秦小川因为无故旷工被站长批评了一顿加扣了五百的工资。 本来就因为被戴了绿帽心情不好,又因为从医院逃单感到羞耻,现在又被扣工资,三把火叠在一起,秦小川直接选择了辞职。 反正他妈的女朋友没了,我干嘛还每天累的跟条狗一样? 把站长刁了一顿后,秦小川顿时觉得浑身轻松,哼着小曲儿回到了出租屋里。 看着满地狼藉的啤酒瓶,当即就给了自己两个嘴巴子,为了沈清这样一个女人,值得自己糟践自己的身体? 就在他收拾垃圾的时候,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 “喂?哪位?” “您好,请问是秦小川秦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 “是我,您是?” “哎呀,可算是找到秦先生你了,我是周先克,您今天救的那个小孩子正是犬子啊!” “周先克?” 听到对方的名字,秦小川觉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不过听到对方说自己救了他的犬子,秦小川大概也猜出来七七八八。 自从医院偷溜出来后,连过马路的老太太都没扶一个,更别说是救什么小孩子了。 要说唯一接触过的小孩,恐怕就只有医院里那个满脸黑气的小家伙。 “你是说第一人民医院?” “对对对!” 擦,难不成是医院的来催债,使用的三十六计之连环计? 可能是对方看他半天没有没有回话,猜出了他的心思。 “秦先生啊,您放心,您来不及缴纳的住院费我已经帮您给付了,只不过鄙人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秦先生能屈尊再来一趟,看看犬子的病情到底如何了。” “这,好吧,本来我也是要回来取钱去缴住院费,高低是要再去一趟的。”秦小川脸红心不跳的对着电话说道。 “是是是,那我就恭候秦先生您大驾了。” 挂掉电话,秦小川起身出发前往医院。 与此同时,南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大门口。 一个衣着笔挺的中年男人和他身边的美妇各自捧着一束鲜花守在那里。 其他医生看到这一幕眼里都是羡慕嫉妒恨,能让周市长亲自捧着鲜花迎接的,这得是多大的礼遇啊? 二十多分钟后,秦小川骑着电动单车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周先克看到他之后立马就迎了上去,双手将鲜花送上。 “真是有劳秦先生了,里面请里面请!” 于是一头雾水的秦小川,双手拿着两束鲜花,在众人的簇拥下来到了特护病房。 早就听说有一个大人物要来,一群年轻的小护士都拥挤在了病房门口。 当看到周市长手拉着秦小川这个年轻人满脸笑意走进病房的时候,更是吃惊不已。 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就是周市长亲自迎接的大人物? 难不成是哪个高官的公子?还是哪个富翁的公子? 进了病房,拉下门帘。 此时病房里只有秦小川,院长陈清源,以及周市长夫妇四人。 陈清源摸着花白的胡须,饶有兴趣的盯着秦小川,说道:“看不出来我们南川市居然还有秦先生这年轻有为的后生,就是不知道能否将治疗方法说给老朽听听,也让老朽涨涨见识?” 秦小川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笑道:“说出来也不怕各位笑话,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啊!” 陈清源还以为他是不想说,于是做了一个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倒是周先克有些着急了,我孩子还没治好呢,你们要探讨也得先等等啊! “秦先生,您看?”周先克指了指床上的儿子,说道。 “呀!我都忘记这茬了,我先看看。”秦小川一拍脑门,走到病床边上,伸出右手做了个剑指的手势,按在了病人的额头上。 这是他第一次进来做的手势。 【邪气下至,阴气内敛,须以归元针法第二针引魂御,方能彻底化解。】 果然,导入体内那股暖流后,潜意识里又冒出来之前那段话,只不过这次却有些不一样。 只是让秦小川奇怪的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归元针法,更不知道什么第二针引魂御。 可就是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这种感觉很难解释,也很复杂。 不过既然有了解决方案,那实施起来就简单多了。 “陈院长,能不能帮个忙给我找两根针灸用的针?” “当然可以。” “最好是让今天那个小护士送过来。” “这个当然---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