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晨不知道也不关心沈思佳的在做什么,离开后的他现在没地方住了。
赵清晨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都怪你装逼,要什么面子,那可是一百万啊,现在好了,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赵清晨不断的骂着自己,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接沈思佳递给他的那张银行卡。
不过后悔也没用了,总不可能再回去把卡要回来吧,这不是更丢人?
赵清晨拿出手机,他的手机里只有四个联系人,其中一个从来没有使用过,那就是沈思佳的。
剩下三个,一个是沈思佳母亲温如梅的,还有一个是沈思佳闺蜜黄悦裳的,最后一个联系人就是赵清晨幼儿园的院长赵艳霞的。
赵清晨的姓就是随着赵艳霞的,那是二十多年前,赵艳霞在一个清晨捡到了一个被遗弃的婴儿。
后来给他取了个名字清晨,寓意是清晨捡来的,后来备案的时候,就把自己的姓给了赵清晨。
混的好的人都喜欢找人分享,如果混的不好的话,巴不得别人都不认识他。
赵清晨现在就是如此,四个联系人,两个不用考虑联系,至于幼儿园院长也不好意思联系。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黄悦裳了,虽然黄悦裳嘴巴损了点,但是和赵清晨关系还过得去,起码赵清晨是这么认为的。 ”喂!软饭王,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又是想利用我?” 电话刚拨打出去,那头就传来了黄悦裳慵懒的声音。 ”我离开沈家了,现在没地方去了”。 赵清晨简单明了的的一句话,黄悦裳就知道什么一个情况了。 ”告诉我地址!” 电话那头传来了黄悦裳的声音,也没有问原因。 ”东大街,前面那个大长桥………… ”嘟嘟嘟!” 赵清晨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黄悦裳挂了,不过赵清晨习惯了,因为每次黄悦裳都是这样。 ”滴滴!” 不到十分钟,一辆法拉利红色跑车就停在赵清晨的不远处,还按了两下喇叭。 ”上来吧!” 黄悦裳从车里伸出了一只手,朝着赵清晨招了招,示意赵清晨上车。 赵清晨弹飞了手里的烟头,然后提着包上了法拉利。 ”你抽烟了?” 赵清晨一上车黄悦裳就闻到了一股劣质烟草的味道。 ”两年啦,整整两年没抽这玩意了,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去碰它。” 赵清晨将头看在坐背上,心里有着无限的感慨。 黄悦裳没有说话,她了解赵清晨,起码比沈思佳更加的了解。 发动了车子,也没问赵清晨要去哪,赵清晨也不管黄悦裳准备把他带去何处。 ”说说吧,到底怎么一回事?” 大约过了几分钟,黄悦裳还是忍不住问了起来。 ”还能怎么回事?过不下去了呗,我厌倦了这样的生活,TMD太累了。” 赵清晨很想发泄心中的不快,可是有没有发泄的对象。 黄悦裳看了眼赵清晨,眼里有一些心疼。 其实黄悦裳认识赵清晨要比沈思佳更早一些,记得第一次见到赵清晨的时候,那时候是在医院。 也就是沈思佳的爷爷沈守仁心脏病犯了,然后正好被赵清晨遇见了,别人都不敢上前,只有赵清晨打了急救电话将沈思佳的爷爷送去了医院。 那时候,沈思佳还在国外,黄悦裳的爷爷和沈思佳的爷爷是故交好友,所以从小二人就认识。 也正是如此,黄悦裳就和自己的爷爷去医院看望沈守仁。 ”阿姨,这个医药费是我垫付的,麻烦你给我一下,我还要去上班。” 黄悦裳和爷爷刚刚来到了急诊室外面,就听到这个挺好听的男子讲话的声音。 ”我说小伙子,不就是几千块钱吗?好像谁赖账似的,再说现在还不确定我们家老爷子晕倒和你有没有关系呢?” 这是黄悦裳第一次听到赵清晨和温如梅的对话,由于不知道什么情况所以也不好判断是非。 ”阿姨,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当时老爷子突然晕倒在路上,我正好路过打了120,还垫付了医药费。 您不感激也就算了,怎么能这么说话,难道真的是好人做不得,扶不起了吗?” 赵清晨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让已经进来的黄悦裳爷孙将事情经过猜测了个大半。 ”温姨,沈爷爷怎么样了?” 正要说话的温如梅,被走过来的黄悦裳打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