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野人闯入
另一边站在船的扶手边,吹着海风的艾莉丝,冷静的看着那无边的蓝色海洋,心情复杂。轮船驶过平静的海面掀起一浪又一浪碧蓝的浪花,破开了原本平静的海面。那丝丝缕缕被掀起的波澜,就如同艾莉丝的心境,逐渐无法平静。
她知道自己的举动是有点奇怪……但是如果可以说实话,可以选择,她并不想与他们为敌。有些人也许生来就不适合做敌人,做朋友或者做陌生人都会更适合一些。
艾莉丝目光复杂,手指抓着钢铁栏杆,微微收紧。狭长漂亮的狐狸眼里。闪烁着他自己也不明白的复杂光芒,最终那些复杂情绪随着轮船的实验渐渐消融在荡开的碧蓝波浪里,随着浪花而一浪一浪埋没又浮起。
不断的在艾莉丝的心里搅起波澜。
也许她离开荒岛后,再继续接新的任务,就可以和他们无瓜葛了吧。
艾莉丝叹了一口气,希望自己再次出现,一定不要和他们是敌人身份。哪怕只是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好。
目送艾莉丝的轮船离开的林风和秦昊也叹了口气,他们离开岛的希望再次少了一条。但是这并不是意味着他们离了希望再次破灭。事实上寄望于艾莉丝能够拯救他们出去,本就是一种不切实际的空想,他们原本只是想要从艾莉丝这边打探到岛屿外面的一些信息,没想到艾莉丝却突然变变,甚至不愿搭理他们,这倒是他们从未料到的。
既然现在寄托于艾莉丝这边无望,他们只能再寻找新的出路。看齐过后,林风和秦昊互相拍拍肩膀,彼此鼓励对方振作起来,两个人再次踏上了寻找出道方法的路上。
在海岸不远处生长着一片树林,两个人立刻将视线移到了这片生长的树林上,拦住抽出别在腰间的小刀砍下一些树皮。他将砍下书皮丢在海中观察着那些树皮是否能浮起,令他失望的是,这些树皮似乎由于性质原因并不能浮起,反而是直接沉没了下去。
林风眼神一样,现在他们出道的希望又少了一条。原本他寄希望于通过岛上的大片树林寻找到可以浮在海上的浮木,然后打造一艘属于他们自己的浮木轮船,依靠自己的能力漂流出海。
现在看来这个希望好像也得破灭了。
林风踹了掉下来的树皮一脚,心里连连叹气。在海边寻找今天的出岛方法的希望又破灭了,秦昊和林风之后失望而归,再次返回他们的树洞。
就在他们返回树洞路上变故却发生了。
树洞周围那群野人再次返回他们这一次,拿紧了手中的武器,每个人都握好了手中的棍棒,决定在白天朝树洞再次看探看。猥琐的野人握着绑着尖锐石头的棍棒,朝树洞大步走去,做好一份准备战斗的姿态。
作为冲锋者,他有着面对危险的决心。结果当他走进树洞,确实发现了在树洞里的刘诗佳等人野人,愣了一会儿之后,面上立刻出现大喜的神情,他连忙转身用部落语言招呼着身后的野人同伴一起进入树洞。
面对这群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刘诗佳,夏婉儿与江浩,三个人被吓一跳,他们面对这群持有武器的野人动弹不得,只能待在原地,连逃跑的余地都没有。随着那群野人一个又一个涌入他们小小的树洞,他们最后那么一丁点儿跑出去的机会都被毒死了,现在他们坐着只有乖乖束手就擒。
那群野人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些的,他们现在有着十足的充足底气,直接派人将刘诗佳抓了起来。瞧见刘诗佳被两个野人捏着肩膀提了起来,就要往外面提过去,江浩身为这边唯一的男人怎么可能袖手旁观这种场面,他立刻站起身来,想要将刘诗佳解救回来,却被一群演员给拦在了眼前。
那边刘诗佳在奋力挣扎着,嘴上大喊大叫,试图让那群野人离自己远一些,却换来了那些野人更加粗暴对待。那群女人不知轻重的,直接拎着刘诗佳将她整个人拖在地上前进。
刘诗佳的小腿被迫在地上摩擦,擦出了一道又一道血痕,刘诗佳吃痛的叫了出来,一张小脸都疼得发白,一滴又一滴,冷汗直接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打湿了领口的衣裳。
江浩听到刘诗佳的痛苦喊叫声,眼神一瞪,却没人遁退那群凶神恶煞野人,那群野人仗着人多势众直接将江浩推了回去。江浩被重重推在地上,后背与大地亲密接触,发出一声沉重的声响。
江浩嘴唇发白,想要奋力做起来,却发现后背的疼痛牵扯着他的神经,他整个人吃痛的躺在地上,站起来的力气都丧失掉了。躲在树洞最里面的夏婉儿不敢出声,紧紧的捂着自己的嘴巴,避免那群野人发现自己。
那群野人似乎对受伤的江浩没有什么兴趣,也不感兴趣继续对树洞内部再进行探查,他们直接将捕获到的刘诗佳带走,然后一个又一个的离开了树洞。
等到那群演员彻底走远之后,夏婉儿才连忙从树洞深处爬了出来,爬向了倒地痛哭的江浩。
一颗又一颗如珍珠一般滚大的泪水,从夏婉儿眼睛流出滴落在江浩的衣服上,江浩乘着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朝下婉儿微微一笑。“我没事,你你快叫他们去救诗佳……”
话还没说完,江浩的语气越来越小,说到最后一个字,他竟然是撑不住力气一般直接白眼一翻,整个人头着地昏了下去。
夏婉儿直接愣在了原地,连忙将江浩扶正躺好。面对这种情况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做,她觉得整个人手忙脚乱束手无策,一时间丧失了主心骨的她,也不知道能够为刘诗佳和江浩做些什么。
就在这时,林风和秦昊带着失望而归,踏入了树洞,就看到了夏婉儿跪在昏迷不醒的江浩身边痛哭着。两个人一惊,连忙询问夏婉儿情况,知道了事情原委之后,林风被怒火烧到眉毛,气不打一处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