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能找到那个拿着L115A3狙击步枪家伙,但是我也不能胡乱开枪,五发子弹只剩下两发,然而对面有三个人。
以对面那个家伙的身手,绝对记得我开枪的次数,同样我也记得他开枪的次数。他弹匣里面的子弹也只剩下两发,但是我不知道他是否带有其他备用子弹……
我摸便全身上下,只摸到一把匕首。我知道我不能和这三个家伙耗下去,他们既然敢当街开枪,那么自然和当地警局关系密切。等到警局赶到后,我想再次逃离可比现在难上数倍。
一想到这里,我把m25狙击步枪里面仅剩下的两颗子弹拆卸出来,然后把空弹匣装入步枪里面。在山林里奔跑,把枪背
要是背上走火,一个不慎便会打穿自己的大腿,兜里,背起枪就往深处狂奔,经过短暂的休息,肺部的疼痛感减弱几分。
刚跑起来肺部的刺痛感便让我浑身酸痛,不跑就会被一枪打穿脊柱。与其挨一发L115A3狙击步枪射出来的子弹,宁可忍受肺部撕裂的疼痛。
示意。
光头男子用一口流利标注的英语说:“他往深处跑了,你们在外面等警局的那些家伙。他子弹不多了,我一个人去会会他,哼……”
光头男子拉下L115A3狙击步枪的枪栓,将里面的子弹一个个的退出。用宽大的他现在非常恼火,一个不知名的佣兵居然在他眼皮下底下,狙杀了他的看护目标。我这种做法,无疑是在往他膛。用拍击在树叶上,然后汇聚成一滴滴的落下。
我用牙齿咬住手中树枝中心的实木,用力将炽热的火线穿过树林,径直射入斜插入水的树皮下方。
他预估的位置异常准确,可惜了他这一枪注定无法击中我。我双腿蹬地,一个呼吸间奔到他面前,手握匕首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划向他的喉咙。
斜向上划向他的喉咙这一办法,在训练营中特意训练过几万遍。对方想要挡下这恐怖的一击,不管用哪一只手抵挡,都会被匕首切断手筋。
光头男子在我迸发出惊人的杀意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随后恢复正常神色,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我这么一个低级佣兵会用这种豪赌的方式。
光头男子将手中的狙击步枪往喉咙出快速收回,划向他喉咙的匕首一把切在L115A3狙击步枪的枪身上。迸溅出些许火星,同样匕首的末端被格挡后,沿着那家伙的右嘴角斜向左眼。 “铛”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匕首的末端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鲜血沿着切开的皮肉往下流去,被雨水冲刷后显得更加渗人。 我手部传来触电般的麻痹,同时借势将那个家伙蛮力撞在树干上。 “哼次”一声,被我这个一百公斤的大块头猛力一撞,那个家伙的五脏六腑肯定不好受。 那家伙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我把他撞在树干上时,那家伙顺势用L115A3狙击步枪的枪托砸向我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