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家里还是固定电话,因自己跨省在外求学,父母头几年专门装了部电话。
只要家里电话响起,大多时候都是陆尧这边的事情。
陆尧从大学开始,平时和父母沟通的时候不多,一年每个的月头月尾,大多都是父母主动打给陆尧。
记得大三时,姐姐结婚,父母心疼自己来回折腾,都未告知他此事。而当时的自己满心满眼里都是余夏一人!
也许是脱离的校园,现实的残酷,难以承受起那份沉重的爱,一步步把生活的憧憬,压的支离破碎!
那头母亲的声音已响起,“谁啊,是幺幺吗?”
“是我,妈!我没啥事,就是想你们了,问问家里有啥事不?”陆尧打断了思绪,轻声回复着母亲!
“打电话来,没啥事不?乖!”
“妈,没啥事啊,就是问问你和爸,这几天都挺好的不?”
......
和母亲在电话里家长里短,说了会,问了问二老的身体和姐姐家的近况,也没提回家一事,就轻轻挂断了电话!
听着母亲的声音,比前世听起来特别有精神,这是陆尧重生而来,感受到的第一个特别高兴的事。
陆尧想想母亲,她是五零年生人,今年也有五十半了,身体还好,腰还未驼,背还未弯,感谢命运的安排,这一切都还刚刚好!
母亲出身书香门第之家,因在特殊年代里,姥爷教书成分的原因,加上当时家庭又特别困难,她自幼未上过一天学校,每每问起她,都笑着说:“学不下,一学就头疼,宁愿下地干活。”
陆尧母亲在家排行老二,上有一姐,下有两弟两妹。最没文化的母亲,却是兄妹六人中,最常拿主意之人!
她性格刚强,处事公平。特随陆尧姥姥的性格,一生要强,又特疼爱家人。
两人都是发自骨子里疼爱护犊的脾气,有时候脾气不好,也会直接开骂。
儿时陆尧的姨表兄弟们,都很少在陆尧家走亲戚住宿,孩子们大多都怕她居多!
可舅家那边,每遇大事,一大家子,又总会到陆尧家里找母亲合议。
杂思纷扰间,陆尧已收拾罢行李,走出大堂,往酒店大门而去。昨晚来时,还注意到大门两侧,停有很多拉客的出租车。
想着等下打车到车站坐大巴,争取中午能到明城。
......
刚和出租车打了个招呼,忽听到身后一声车鸣,陆尧往路边车前紧挪了下,扭头回看,只见一辆黑色奔驰w220,闪着蝴蝶大灯,缓慢停到陆尧身边。
摇下的车窗,露出一张白玉如兰,婉约清扬的精致脸庞,正是昨晚酒店偶遇的女子! 陆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疑惑的俯身看着女子浅笑道: “你好,姐,有事需要帮忙吗?” 今天淡粉色华衣裹身的女子,外披青白色纱衣,黑发已用青色发簪束起,露出线条优美的鹅颈和清晰可见的锁骨,整体给人一种简单又不失大雅,雍容妩媚的感觉。 “无事,看你像在等车?来带你一程?”她说话的声线低而柔和,沙粒般散落,带着一股独特慵懒的韵味。 “谢谢姐、谢谢,真不用。”陆尧受宠若惊。 十多年来,陆尧难得碰到女人主动搭讪,一时不由莞尔一笑,接着摆手道:“你人真好,姐。赶紧忙吧,谢谢你啦。真不用姐,我打车就好。” “呵呵,客气啥,上来吧。”说着女子,拉开门下车,走到陆尧身边柔声道: “我刚好要到明州机场,顺路而已。你去哪里?要是不介意,就让我送你一程。”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 陆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感谢地笑了笑,坐进了车里。车子缓缓启动,融入了城市的车流之中。 陆尧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他转头望向窗外,只见窗外大道边绿意盎然,树下偶尔几朵野花点缀其间,让人心旷神怡。 女子的司机,开车技术娴熟,车速既不快也不慢,恰到好处地让旅途显得舒适而宁静。 “谢谢姐,给你添麻烦了。我叫陆尧,昨天已和朋友约好,帮忙带我到,汽车站门口就好。”陆尧一上车,主动笑着答谢。 女子眼眸微闪,轻轻一笑,回答道:“哦,好吧!感觉还是有些冒昧了。我姓陈,耳东陈,叫我陈姐就好。” 随即从手里拿出一张卡片,转给陆尧接着说道: “这是我的名片,姐直接叫你陆尧好了,勿做他想。 一呢,感谢你昨晚的礼貌,第二呢就是感觉你和我一个故友特像,所以才想进一步冒昧问一句。” 看着陆尧疑惑的眼神,陈姓女子,略一迟疑,接着说道: “有人说你,很像一位陈姓明星吗?扮演康熙大帝的那位! 刚刚远看侧面,总觉得你俩是一个人! 你如再年长十多岁的话,那种儒雅知性的矜贵气味,基本就是一样。 还有陆尧两字,与路遥,王先生笔名同音同字吗” 陆尧赶紧接过名片,都未做打量,立马低点着头歉意说: “不好意思,陈姐!只是太受宠若惊了!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表达才好?我是陆游的陆,年羹尧的尧。” 陆尧听后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着“名字和路遥先生没有关碍!长相是爸妈给的,只是我更随我娘舅一些。 至于道名先生,那是位了不起的学者,我怎敢与他相提并论。不过,能得到您的夸奖,我感到非常荣幸。” 陈姐轻轻点头,看着陆尧手里的倒角素签名片说道: “这是我的名片,我叫陈数。以后有机会去京州时,别忘给姐打电话。” 陆尧点了点头,看着名片:青棠/陈数,仅有一串普通的手机号码,均没有任何地址内容,背面似是其本人的侧脸面部素描。 陆尧仔细端详着名片上的素描,那线条简洁而传神,似乎捕捉到了陈数独特的气质。 他抬头望向陈数,眼中流露出一丝敬意:“陈姐,这画得真好,是您自己画的吗?” 陈数微微一笑回答道:“是的,闲暇时喜欢画几笔,算是个小小的爱好。” 陆尧点了点头,将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进钱包说:“陈姐,您放心,有机会去京州,一定会去主动联系你。” 陆尧心中对这位神秘女子,不由好奇又多了几分。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后退,而车内,两人之间的随着闲聊,距离却在不知不觉中拉近了不少。 车子继续前行,虞城车站已到前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