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个地方,看同一个地点,遇到一位久失的故人!
时间仿佛兜兜转转地,又回到了原点。
陆尧感受到许玮甯的真挚情谊,立马地举起酒杯,一杯到底,语气颇为感慨的对她说:
“佛家讲缘份,人活一世聚散本原是常态。
只有很深很深的缘分,才能在同一条路上走了又走,同一个地方去了又去,同一个人见了又见。
对的人,兜兜转转还是会相遇。错的人,晃晃悠悠终会走散。
咱们今生兄弟,情谊长。相信以后,我们不会再把彼此弄丢!”
……
酒逢知己千杯少,闲叙流年总忘返,两瓶白酒下肚后,都已有些熏熏然!
两人虽有些未太尽兴,可这儿的时间与地点,实在不太适合,再过于长饮了。
大事敲定,陆尧做事不是久拖之人,直接给萧潇他们打过去电话,简单说了下玮甯这边的状况后,几人都没有意见。
他这边就直接,让黎磊他们现在去鸿运公司看地方(鸿昌老厂公司)。
没问题后,下午准备好合同,明天大家直接签约承租!
这边许玮甯,也直接给大姑,说了下厂房后续的安排,交代一声已临时租用给朋友了!
接着马上,又打给厂房的临时负责人,确定好安排人接待下已出租的朋友。
陆尧这边则让周宋,去约图文公司的人,到鸿运现场,看看如何调整增加,大有公司的一些标识和文化!
最后又特别交代他们别忘了,再准备弄些中英文的DM宣传单!
内容上,不用过于复杂,主打一个外贸代加工,常年代收代储代售就可,仅要求一面中文一面英文!
下午让黎萌忙完,去找FM93汽车电台,挂上七天黄金段的广播广告!
同样要求中英互译的文案播放!
一切就绪,小细节已经下,只须静待大蒜节的东风到来了!
至于股份分配问题,陆尧也没和许玮甯多说,明日敲定完成了,再正式告知她就好!
……
忙碌一通!
多年的社畜生活,已深深印入了陆尧的骨子里!
如今的萧潇他们很难理解,前世那种忙又不想忙,闲还不敢闲的揪心之痛!
重生前的他,都不用别人鼓劲加油,因为大家彼此一个个内卷的厉害。
左手一碗自酿鸡汤,右手拿着小鞭子,铆足了劲的比着努力,并加快向死的脚步!
这种一刻不得闲的紧迫感,重生两天,依然还时时萦绕在他的精神世界里!
以前的他,看过那么多重生穿越类的小说。有时陆尧也很不理解,别人一重生,怎么就会那么快速的,扭转好各自的心态呐!
可惜的是,他也问不到答案所在!
许玮甯看见突然又发呆的陆尧,狠狠拍了下,笑骂道:“又发呆,憋啥坏主意呐?”
“哎哟!我说大甯,你手咋还没轻没重的?就你这样,要是能找到男朋友,还真够呛了!”
“看你那娇贵样!姐又不找你,有没有还显着你了!赶紧想想还有什么地方能去,带我接着玩会去。”
“打台球你还会吗?要不要一块去玩两杆?!明天咱们再到公司碰头去吧,刚好顺便带你见见,其他的几个高中同学。”
“行,那就打球去。”说罢,已临时无局的两个人,就直奔市中黑八台球厅去了!
等两人到了地方,才发现整个大厅里,人满为患。大多都是十多岁的小年轻,旁边等着的人,已经比打球的人还多!
弄得两人有点无语,现在的小孩子们都那么闲的吗?学都不用上了?
心里很骂了两句,也只好再寻他处了!
其实还有一地方,更合适两人闲玩,陆尧随即也没再顾虑和折腾!
啥也没解释,就直接带着许玮甯,奔自己檀宫去了!
……
陆尧上初一时,刚满13岁,当时发育有点晚,长得眉清目秀,又特讨同学和老师们的喜欢。
上初中后,他基本上都在教室里的第一排,直到了初三下学期,才脱离了老师们的视线。
他初中原本报考的是实验一中,开学上了不到七天,因为随父亲的工作调整,也转到了华胥一中。
和许玮甯的相识,现在想来他们都还颇感有趣。
记得那时,刚转学来的陆尧,第一天被安排的同位就是许玮甯。当时的初中课桌,还是老式的双人板凳座椅。
刚来班上的陆尧,就像一只小狐狸一样,温顺地迎合着周围的一切。缩起自己的小尾巴,常常微笑,又不言不语的打量着班里的所有同学。
一到上课,回答问题,立马就会变得无比的积极主动。
特别是遇上班主任,语文老师高老太太的课,那叫一个踊跃无比。就算回答错了,都不等着坐下,就照样举手,抢着再次回答。
每门课的老师都对他特别的关爱,照顾有加。私下都还笑着说,这孩子有前途,长大了估计能当个大官。
而那时的许玮甯,在班里就像个难惹的小刺猬,一个女孩子比男生还天不怕地不怕,走路拽起来都嫌弃风的野丫头,个子不高又特皮,见谁都敢上的主。
特别是陆尧刚转学,两人同桌,加上学习上不相上下,开学伊始,就这么着好笑般的,纷争开始了。只要一到课堂回答问题的时候,俩人基本上都针锋相对的互相别着苗头。
你答对了我还得再补充,你错了我比老师下的结论还快。
至此,许玮甯她就对当时的“陆鹌鹑”有些别样的霸道起来,当时的她比陆尧高了有小半头。
一到下课许玮甯就严格勒令他,禁止超过课桌和凳子的中线。
陆尧也没惯着,当天就凑班主任上课时,故意往边上坐,起立时专门瞅准机会,一不注意摔到了座位的过道边。
立马起来,装着胆怯的看了眼许玮甯,随后偷抹了下眼角,接着大声回答起老师的问题来。
陆尧就这么着,用屁股靠坐着凳子的一侧,只用了两节课不到。高老太太就直接把许玮甯,叫到办公室狠狠批评了一通,回来得许玮甯就气呼呼地和其他同学对调,搬离到了陆尧后面。
至此,俩人结下了小小的怨结,也是许玮甯对陆尧评价“阴险家”的来历。
陆尧初中时也是个干什么事,都是热度不过三天,没心没肺的家伙,单纯孩子们的时期,就是爱玩,很少记仇。
两个人斗气耍闹,不到半个多月,不知咋的,却好成穿一个裤子的兄弟了。一起打游戏,一起约着到街上理发,没事喊几个朋友玩台球,要不做坏的去偷放别的班老师的气门芯,偶尔假期一起去红河渡口,下河里去抓鱼摸虾。
已经不记得,是初一的那次晚上了。
他们七八个人,在渡口河头酒店里,学着电视里大人们的样子,一起磕头大碗喝酒后,玩笑般地成了一辈子的兄弟。
两人刚兴起时,犹记得年少时,喝酒笑骂过的曹孟德,义气比得过得鲁提辖,一起鸣过不平的孙少平,又想到私下偷偷一起研究过得袭人章节。
也有少年强作愁时,相约爬过得华胥金山,在山顶片片金黄色的落叶里,幻想着牛如大圣般,也成为山中得顽石一颗。
再次的相遇,就已是人生莫大的欣喜!
……
“叮咚,宿主新系统已生成,注意及时选择查收并确认!”
“特别提醒:原音乐系统因超载过限,现已格式化完成,本次暂无奖励发放。”

